行吧,總比上次全程當啞強。
……
沒出半個月,二姑又帶著那口子和兒上門了。
說是「來賠禮道歉」,手里卻空著兩手,進門就往沙發上坐,眼睛直瞟桌上的水果盤。
兒站在旁邊,怯生生地看聞雋,看得我一陣噁心。
二姑清了清嗓子:「喬喬啊,上次是二姑不對,你別往心里去。」
沒等我說話,話鋒一轉,「不過話說回來,你一個孩子家穿這麼好干啥?一服頂人家幾個月工資,聞雋力多大?快換舊服去,再把省下來的錢分我點,給我兒買新的。」
我還沒開口,聞雋媽趕搖頭:「喬喬不讓。」
聞曉在旁邊小聲喊:「嫂子說得對!」
我:我還沒開始說呢……
二姑臉一沉:「我跟喬喬說話,你們什麼?」
瞪著我,「聽見沒有?快去換服!孩子家要懂得節儉,不然男人會被你敗家產!」
我靠在沙發上,慢悠悠地剝橘子:「我花自己家的錢,敗誰家產了?倒是你,空著手上門賠罪,還好意思管我穿什麼?」
二姑父哼了一聲:「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干啥?喬喬啊,你看二姑忙了半輩子,也該福了。今天飯你去廚房做吧,我們坐著等你伺候,也讓你學學怎麼當媳婦。」
「就是!」二姑拍著大,「我都忙了半輩子,你年輕,就該去廚房等著伺候我們!」
聞雋攥拳頭,臉都紅了,卻只敢說:「這個忙我們幫不了。」
聞雋爸也跟著點頭:「喬喬不讓。」
7
二姑被他們氣笑了:「怎麼?現在學會抱團欺負人了?聞雋我告訴你,今天這飯不做也得做!不然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!」
說著就要往地上坐。
我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扔,站起。
「伺候你?你也配?」
我走到桌邊,看著桌上的紅木桌,這桌子還是聞雋爸特意為我買的,說我吃飯喜歡寬敞點的。
二姑還在撒潑:「我怎麼就不配了?我是長輩!你就得伺候我!」
我沒理,轉進廚房,拎起那把斬骨刀就走出來。
刀閃著寒,嚇得二姑一家人瞬間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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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雋一家也嚇壞了,聞雋想拉我:「喬喬你干什麼?」
我沒理他,走到桌子旁邊,對著桌子中間,舉起刀就劈了下去!
「咚!」一聲巨響,紅木桌被我劈開一道大,木屑濺了一地。
全場瞬間雀無聲,連掉針都能聽見。
二姑一家人嚇得臉慘白,兒一差點跪下。
我把刀往桌上一,刀柄還在嗡嗡作響。
「想讓我伺候你?」我盯著二姑,聲音冰冷,「就憑你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!今天這桌子就是例子,再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,下次劈的就不是桌子了!」
二姑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二姑父拉著就往門口跑:「我們走!這瘋子家沒法待!」
一家人連滾帶爬地跑了,門都沒關。
我轉頭看向聞雋一家,他們還愣在那兒,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但他們眼里沒有害怕,反倒是亮晶晶的,滿眼的崇拜。
聞曉第一個反應過來,用力喊:「嫂子說得對!嫂子好厲害!」
聞雋爸激得直點頭:「對!對!喬喬說得對!」
聞雋走到我邊,聲音都在抖:「喬喬,你、你太厲害了……」
我拔出刀,往廚房走:「別愣著了,收拾桌子,中午我請你們出去吃,不吃這晦氣飯。」
走到廚房門口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聞雋一家正忙著收拾地上的木屑,里還念叨著「喬喬真厲害」。
桌子還沒收拾好,就聽見樓道里傳來一陣哭嚎。
我剛把刀放回廚房,二姑就帶著五六個大姨堵在了門口,一個個叉著腰,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「大家快來看啊!」二姑一進門就往地上撲,抱著一個胖姨的哭,「就是這個城里丫頭!橫行霸道,還拿刀劈桌子想殺我!」
胖姨是家族里最傳話的三姑婆,立刻瞪我:「喬喬是吧?年輕人咋這麼狠?二姑再不對也是長輩,你拿刀嚇唬人像話嗎?」
另一個瘦姨跟著點頭:「就是!聽說你還著聞雋爸媽給你下跪?這都什麼世道了!」
我靠在門框上,沒說話。
聞雋趕擋在我前:「你們別聽二姑胡說!」
他爸媽也急得擺手:「沒有的事!」
二姑哭得更大聲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「怎麼沒有?剛剛拿刀指著我,說要卸我胳膊,聞雋爸媽嚇得磕頭求才作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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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聞雋,把我兒睡了就不認賬,這丫頭還教唆聞曉跟外面的黃混混鬼混,大半夜不回家啊!」
8
這話一出,幾個親戚倒吸一口涼氣。
三姑婆指著聞雋:「聞雋你咋這麼不是東西?欺負人家姑娘還不認賬?」
聞曉氣得臉通紅:「我沒有!我天天在家看書,哪也沒去!」
「你還敢!」二姑猛地站起來,指著聞曉鼻子罵,「我都看見了!上禮拜三晚上,你跟個染黃的小子在路口摟摟抱抱!」
聞雋爸急得團團轉:「二妹你別瞎編!曉曉那天下晚自習是同學送回來的,人家孩子是好學生!」
「好學生?」二姑冷笑,「好學生染黃?我看就是小混混!都是被這城里丫頭帶壞的!自己不正經,還教壞小姑子,聞雋你可得亮眼睛啊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