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于開口,聲音平靜得很:「二姑,你說這麼多,有證據嗎?」
二姑被我問愣了,隨即梗著脖子:「我親眼看見的!還需要什麼證據?大家都是親戚,還能騙你們?」
三姑婆幫腔:「二姑向來老實,肯定不會說謊!喬喬你別仗著家里有錢就欺負人!」
我笑了笑,走到沙發邊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水:「行,既然大家是來評理的,那就好好說。二姑說我拿刀要殺你,上次你帶來的人可以做證,我拿刀劈的是桌子,沒你一手指頭吧?」
二姑父眼神躲閃,小聲說:「是、是劈桌子……」
「說我聞雋爸媽下跪?」我看向聞雋爸媽,「叔叔阿姨,你們跪了嗎?」
聞雋媽趕搖頭:「沒有沒有!喬喬對我們好得很!」
「說聞雋睡了你兒不認賬?」
我看向二姑兒,一直低著頭摳手指,「妹妹,你跟聞雋睡過?啥時候的事?在哪?有證人嗎?」
那姑娘臉瞬間紅了,頭埋得更低:「我、我沒有……」
二姑急了,掐了兒一把:「你怕啥!就是他!上次來咱家吃飯,你們倆單獨在屋里待了十分鐘!」
「十分鐘?」我挑眉,「單獨待十分鐘就算睡過了?那你跟二姑父天天在一屋,豈不是要上天?」
幾個親戚忍不住笑,二姑臉漲了豬肝:「你耍皮子!聞曉跟黃混混的事總假不了吧!」
「那個黃是我同桌,」聞曉突然大聲說,「他染黃是因為學校藝節演搖滾,那天他送我到路口,我爸媽都在臺看見了!不信可以調監控!」
聞雋爸立刻接話:「對!小區門口有監控!我們可以去業調!」
二姑的謊言被破一個又一個,站在后的親戚們眼神開始搖。
三姑婆拉了拉胖姨的袖子,小聲說:「好像有點不對勁……」
9
我放下水杯,站起:「二姑,你今天帶這麼多人來,不是為了評理,是為了撒潑訛錢吧?上次沒訛到十萬,這次想借親戚們的勢再鬧一場?」
我轉頭看向其他親戚:「大家都是親戚,誰家里啥況心里有數。二姑這幾年借了誰家的錢沒還?占了誰家的便宜沒還?你們今天來幫,回頭訛到錢,能分你們一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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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像一盆冷水,澆醒了幾個親戚。
一個戴眼鏡的姨嘆了口氣:「唉,二妹,上次你借我的兩千塊……」
「還有我家的鋤頭,你借去兩年了……」
二姑見狀不對,想撒就跑,被我一把拉住:「別急著走啊。」
我從包里掏出手機,點開錄音,「剛才你說的每句話,我都錄下來了。誹謗他人可是犯法的,要麼現在給聞雋一家道歉,要麼咱們去派出所聊聊?」
手機里傳出二姑尖利的哭喊和誣陷的話,嚇得臉都白了,一差點跪下:「我道歉!我道歉!喬喬我錯了,你別送我去派出所!」
「給聞雋爸媽道歉,給聞曉道歉,給聞雋道歉。」我松開手,「聲音大點,讓大家都聽見。」
二姑哭喪著臉,對著聞雋一家鞠躬:「大哥大嫂對不起,曉曉對不起,聞雋對不起……是我瞎編的,我錯了……」
其他親戚見狀,也沒臉再待,三姑婆干咳兩聲:「既然是誤會,那我們就先走了……」
一群人烏泱泱地跟著溜了,沒人再管二姑,二姑跟在后面灰溜溜地走了。
屋里終于安靜下來,我轉頭看向聞雋一家。
聞曉眼睛亮晶晶的:「嫂子,你太厲害了!你怎麼知道要錄音?」
「對付這種人,就得留一手。」我笑了笑,「以后再遇到有人撒潑,先別急著吵,把證據留好。」
不過就算二姑哭著道歉,我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。
我打開手機,把那段錄音剪了剪,重點留下誣陷、造謠、撒潑訛錢的部分,直接發到了小區業主群里。
群里瞬間炸了鍋。
「這不是老聞家的二姑嗎?難怪總見在小區里借錢!」
「上次還想借我家電車,說借三天,結果騎了半個月都沒還!」
「前陣子還在群里問誰家有閑置電視,說要『借』去看看,原來就是想搶啊!」
二姑家也在這個小區,第二天就有人拍了家閉的防盜門,說「全家一天沒出門,門口堆滿了垃圾,估計是不敢見人了」。
聞雋媽刷著群消息,樂呵:「這下可不敢再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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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笑道:「這才剛開始。」
我拿著二姑往年借錢的欠條——聞雋爸媽居然還留著證據,直接去了派出所。
員警看了錄音和欠條,聯系二姑讓還錢,還說「親戚間借錢不用還」。
員警直接上門傳喚,最后因誹謗和惡意拖欠債務,被拘留了五天。
出來那天,乖乖把五萬塊還了,見了我們就繞著路走,頭都不敢抬。
解決了二姑,我和聞雋的婚禮也提上了日程。
10
我說早上起不來,婚禮就定在了晚上;我說不喝酒,聞雋就訂了幾十杯大杯珍珠茶當喜酒;我嫌婚紗累,就穿了套中式禮服,聞雋穿著同款馬褂,站在我邊笑得像個傻子。
婚后的日子過得順順當當。
我了家里名副其實的「老大」。
聞雋公司要簽合同,得先把文件給我看:「喬喬,你幫我把把關,我總怕被騙。」
聞雋爸想給公司添輛車,得先來問我:「喬喬覺得買SUV還是轎車?你說啥就是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