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江媛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:“我突然發現你虛偽的,真不知道當初怎麼會和你當朋友。”
說完,江媛轉離開。
如果當初蘇悅告訴自己,也江延銘。
那自己一定會主退出,全。
可現在的所作所為,真的讓人不恥。
不過好在自己回二十一世紀後,就不會再和這種人做朋友了。
江媛回到自己的房間,開始收拾行李。
收拾完行李後,拿出了一張紙,在上面寫下。
“哥,我和教授去青鬆山做實驗,所以明天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,祝你和蘇悅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“媽,我以後不能回來看你了,你保重好。”
寫完這兩句話後,江媛將這些年自己的積蓄拿出,一並放在桌上。
就當做是報答了江家的收養之恩。
最後,江媛拿上打包好的行李,走出家門。
沈教授的車就停在家屬院門口。
江媛毫不猶豫坐上車。
車子疾馳而去,不多時,便消失在了寂靜的夜里。
第5章
第二天早上五點,江家院里敲鑼打鼓。
化妝師正在給蘇悅化妝。
蘇悅環顧四周,沒看到江媛,轉頭問江延銘。
“延銘,江媛呢?我們說好結婚做彼此伴娘的,怎麼沒在?是不是因為我和你結婚,還在生我的氣?”
“你別多想,先化妝,我去看看。”
話落,江延銘轉去找江媛。
他看到江媛的房門虛掩,以為江媛還在睡覺,沉著臉敲門。
“江媛,你怎麼還沒起?”
江延銘等了許久,裡面都沒人應答。
片刻後,他推門進去。
房空無一人。
江延銘走進去,就看到桌上的錢還有被錢著的一張紙。
他將紙拿起來,就看到上面寫的兩行字。
“哥,我和教授去青鬆山做實驗,所以明天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,祝你和蘇悅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“媽,我以後不能回來看你了,你保重好。”
看清紙上的容後,江延銘臉十分難看。
這時,蘇悅和江母找了過來。
見江媛不在,蘇悅開口詢問:“江媛去哪兒了,怎麼不在?”
江延銘把紙遞給兩人看。
江母蹙眉:“這孩子,怎麼連你的婚禮都不參加,就去做實驗了,難道實驗比自己哥哥的婚禮重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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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蘇悅垂眸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可能媛媛還在怨我吧。”
“一直很喜歡延銘,是我不好,不該搶了延銘。”
聞言,江母僵在原地。
江延銘也一臉詫異,他沒想到蘇悅會當著母親的面把這件事說出來。
江母回過神後,厲聲呵道:“胡鬧!延銘是哥,怎麼能喜歡自己的哥哥!”
“不回來就算了,你們繼續舉行婚禮!”
江母拉著兩人離開江媛房間,出去招待前來參加婚禮的親戚朋友。
婚禮現場十分熱鬧,可江延銘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臺下的親友們見婚禮沒有接親儀式,現場也沒有蘇悅的娘家人,小聲議論。
“蘇悅結婚,娘家人怎麼沒來?”
“聽說前段時間,蘇嬸子把蘇悅趕出去了,可能是蘇悅做了不好的事吧。”
“做了什麼事?連兒的婚禮都不參加?”
“養畢竟是養,給幾口飯吃就行了,哪能當親兒對待。”
眾人的議論聲傳蘇悅耳中,蘇悅眼眶瞬間紅了。
江延銘見狀,握住蘇悅的手,溫聲道。
“沒事,你還有我。”
當天,他帶著蘇悅給所有的親朋好友敬酒,只不過當大家提起江媛的時候,他總會忍不住心煩。
直到晚上,婚禮才結束。
江延銘送走最後一位賓客,站在院子里看著滿院的喜字,一陣失神。
明明該高興,可這一整天下來,他都心不在焉。
江延銘回到婚房,就看到蘇悅穿著紅吊帶睡,坐在床邊一臉。
“延銘,很晚了,我們睡覺吧。”
蘇悅話音剛落,卻聽到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江延銘剛打開院門,敲門的士兵急切開口。
“江團長,青鬆山發生泥石流,沈北大學教授和學生都在山上!”
第6章
青鬆山?
江媛信上不是說,也去了哪兒嗎?
江延銘拔沖了出去。
而蘇悅見狀,也穿上服跟了出去。
另一邊,青鬆山。
江媛等人早在泥石流發生前,就躲進了山。
雨下了一天一夜還沒停,眾人不敢貿然離開,只能躲在山。
一行人在里燒火取暖。
江媛正在幫傷的師兄師姐理傷口。
突然,山外有人的名字。
“江媛!”
江媛回頭,就看到了站在山外渾的江延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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愣了一瞬,還沒回過神,就看到跟在江延銘後面的蘇悅朝著自己跑來。
蘇悅一把抱住江媛,語氣里滿是擔憂。
“媛媛,還好你沒事,我和你哥擔心死你了!你怎麼樣,有沒有傷?”
無人在意的角落,江延銘莫名鬆了一口氣。
而江媛一僵,不聲的拉開了和蘇悅的距離。
“我沒事,泥石流發生前,我們就躲起來了。”
“我和你哥聽說青鬆山發生泥石流,就趕過來了,你真是嚇死我們了。”蘇悅一臉擔心。
江延銘沉著臉走到江媛面前。
“為什麼不告而別?你知不知道這一路上悅悅有多擔心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