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渝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。
正當以為又是自己的錯覺之際,
手機屏幕亮了起來,收到了一條短信。
【你知道嗎?你老公喜歡上了那個被他囚起來折磨的人了。】
第二章
溫書渝怔住了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抓住,有些呼吸不上來。
不可能的。
這個一定是別人的惡作劇。
然而,對方又發來一條信息。
【不相信?那你就看看,你老公今晚會不會丟下你出門。】
啪嗒一聲,手機掉在了地上。
“怎麼了乖乖?”
顧硯聲立刻走了進來,看到溫書渝失神的樣子,有些擔憂。
溫書渝搖了搖頭,立刻抱住了顧硯聲的腰:“老公,我累了,你陪我一起睡覺好不好?”
以往顧硯聲都會直接抱著上,溫地哄睡覺的。
“這個……”
這一次,顧硯聲卻一臉歉意地開口,“抱歉啊乖乖,公司有急事,我得去理一下,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溫書渝愣了愣。
而顧硯聲在額頭上落下一吻:“晚安,乖乖。”
話音落下,他就一把拿過桌上的鑰匙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溫書渝站在原地,眼里的漸漸暗淡下來。
與此同時,手機又收到了一條信息。
【想知道你老公去干什麼了嗎?那就過來看看吧。】
對方還發了一條定位。
郊區別墅的地址。
是顧硯聲關押阮眠霜的地方!
溫書渝踉蹌了一下,握了手機。
一眾巨大的不安瞬間席卷了的全。
終於坐不住,立刻打了車去郊區別墅。
果然,別墅外面停著顧硯聲的車。
他明明跟說去公司了,結果轉眼就到了這里!
溫書渝強忍著心里泛起的苦,走了進去。
離門口越來越近,的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別墅門還沒來得及關,裡面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溫書渝僵怔在原地,瞪大的眼睛里倒映著讓難以置信的一幕。
“小叔,不行了……”
客廳沙發上,阮眠霜被手銬鎖住雙手,勾在顧硯聲的脖子上。
而顧硯聲,正錮著的腰,發狠似的跟接吻,在上馳騁!
“把舌頭出來,腰抬起來。”
他像個上位者,命令道。
“遵命~”
偌大的客廳里,兩人的廝磨聲,接吻聲,一聲一聲傳進溫書渝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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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書渝仿佛了一座雕像,一不地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在阮眠霜的求饒之下,顧硯聲才鬆開。
阮眠霜的仿佛化了一灘春水,坐在地上。
上都是麻麻的傷疤,是顧硯聲折磨的時候留下的,如今都覆上了一道道曖昧的紅痕。
而微微隆起的小腹,如同數千銀針,霎時扎進了溫書渝的心里!
阮眠霜懷孕了!
孩子是……
“小叔,你這麼用力,傷到寶寶怎麼辦啊?”阮眠霜著問道。
顧硯聲住的下,扯了扯角,
“那就再懷一個,直到生下來為止。”
轟的一聲。
溫書渝的世界,天塌地陷。
五臟六腑就像被一雙大手撕裂開,疼得四肢百骸都在抖。
甚至都懷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的錯覺。
否則,怎麼會看到說永遠的顧硯聲和別的人縱聲,懷上了他的孩子!
而那個人,還是害毀了容,再難生育的罪魁禍首!
溫書渝幾乎要溺斃在這滔天的絕之中,站都站不穩。
還沒等回過神來,沙發上的顧硯聲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往門口看了過來。
溫書渝立刻拖著千瘡百孔的跌跌撞撞地離開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再也支撐不住,倒在馬路上。
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,溫書渝捂住自己的口,痛到全開始痙攣,大口地著氣,幾乎快要窒息。
從來沒有想過,顧硯聲會背叛自己。
明明從小到大,他的眼里心里,全都是一個人。
他會為了一句喜歡,跑遍全城為買來想吃的點心。
他會為了想跟上同一所學校,不眠不休地學習到進醫院。
他會為了保護,跟幾個混混扭打在一起,全掛彩,肋骨骨折。
他會在答應跟他往時泣不聲,吻了好久好久。
他在看到被阮眠霜傷害時,泛紅的眼睛幾乎流出了,調來全市的專家為會診,守在的床邊整整三個月寸步不離。
他說只要能好好的,用他的命來換都可以。
他說他此生都只一個人。
然而,他現在在干什麼?
他在跟那個將傷害至深的人糾纏不休!
溫書渝只覺得眼淚的都要流干了,痛苦如決堤的狂瀾,將摧枯拉朽般推萬丈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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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掐著自己,勉強維持著清醒,給遠在國外的母親打了電話。
“我想離開顧硯聲了,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半個月後,幫我制造一場炸。”
這是當初阮眠霜沒有功將置於死地的方式。
那就由自己來完。
要讓顧硯聲此生,都活在這場炸的痛苦之中。
第三章
掛斷電話,一條信息又發了過來。
這次是一張圖片,顧硯聲和阮眠霜在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照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