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別聽這丫頭瞎說!我沒病,我兒子也孝順的很!這丫頭不知哪兒跑來的,我們不認識!”
紀老頭是從鋼鐵廠副廠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的,有幾分氣勢,眾人一聽就猶豫了。
“行吧,外公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。”紀青青攤手;“但總得把那二百塊還給我吧,大舅總不能只認錢不認人吧!”
巧此時顧承安繳費後從人群里進來:“咋就不認識了,我可是從紀家救了這丫頭來的醫院,你們紀家可不能賴啊!掛號費五錢呢!”
兩人的話一下子把猶豫的群眾拉了回來。
大夫見眾人鬧騰的不行,氣的大喊:“這是醫院!不是你們扯閑諞的地方,都走,回病房去!”
說罷又板著臉上前:“小姑娘,你這傷再不理,恐怕要失過多,你要是有錢,就治,沒錢就敷點草木灰,醫院保衛有,免費。”
他可算是聽出來了,這家人不打算給這姑娘看病,天可憐見的,但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,他能指個免費的明路已是仁至義盡。
紀老太聞言嘀咕:“哪說的那麼嚴重,明明敷個草木灰的事兒,還非要上醫院。”
紀青青一聽就來氣:“是啊,我這麼大的口子都只需要敷草木灰就能好,紀明月為啥還上醫院?咋地,是資本家小姐這麼金貴?”
一口一個資本家小姐,這要是被有心人拿住,全家都沒好果子吃!
“你你你——你哪配跟明月比!”紀老太氣的都瓢了。
“是哦,我哪比得上資本家小姐!要不我找領導評評理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小孩兒忽然從紀老太後竄出來:
“我讓你罵我堂姐!黑心壞丫頭!”
紀青青虛弱來不及閃躲,被撞了個正著,頭搶地往後倒了下去。
一切發生在分秒之間,眾人只聽到紀青青昏迷前還在說:“都看見了,他家小孩撞的我,這下醫藥費有著落了......”
眾人:“.......”
紀青青終於閉了,但紀家人卻高興不起來,沒法子,這周圍這麼多人看著,他們就是不想出醫藥費也不行了啊!
關鍵顧承安還在一旁死要錢:“紀大爺,現在咱們算算錢吧。這丫頭是你家親戚,掛號費五不能,不過路費我倒是可以打個折,就算上一塊錢吧!一塊五,拿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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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五可不了,都能買三斤紅糖了!
紀老太就說:“你怎麼不去搶!還有,我紀家可不認這個丫頭,誰你自作主張送來的!要錢可沒門兒!”
“嘿,我做好人好事還做壞了不?”顧承安往前一步:“我不管,親兄弟還明算賬呢,你們不給的話,我就只好在這兒照顧我未婚妻了。”
“你敢!”紀老頭咬牙,恨毒了這個潑皮,兩家的娃娃親是上一輩定下的,顧家老太爺對紀家有恩,紀家只能按頭應了,但顧承安這貨就會招貓逗狗,家里又是繼母做主,三轉一響沒有,彩禮更是出不起!他一直想找機會退了這門親事。
“你說我敢不敢!”顧承安嘿嘿一笑。
氣氛正焦灼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大嗓門傳來:“婆婆!你猜我瞧見啥了!顧家那小子騎車帶著個小丫頭,退親的事兒有門兒了!”
第3章 咱就是說,誰還沒個系統
尷尬就在一瞬間。
饒是紀家人再怎麼厚臉皮,當著正主的面還是掛不住臉了。
“哦,原來紀大爺打的是這個主意啊。”顧承安涼涼的看了一眼剛進門的姜禾。
姜禾也沒想到正主就在裡面,臉上的笑瞬間僵住。
“吃屎也趕不上熱乎的,你還不如不來!凈添!”紀老太瞪了一眼,心里十分嫌棄自己這大兒媳婦。
退婚這事兒其實兩家都心照不宣了,畢竟顧承安惡名在外,要真想結為親家,早就定下來了。
但這不是沒人挑明了說嘛?
“顧家小子,你聽岔了。”紀老頭找補,顧家對紀家有恩,這退婚的口他們張不了。
“咳,你說一塊五是吧,我這就拿給你。”紀老太也不嫌一塊五多了,麻溜的就掏出了錢,一臉疼,心里盼著顧承安趕走,留久了明月的名聲可就完了!
但顧承安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打發的人麼?
並不是——
“我反悔了,這一塊五了,得五塊!”顧承安一臉欠扁:“不然我就告我去,你們紀家要退婚!”
顧家老可是個霍霍頭子,撒潑賴皮的一把好手,讓知道了,紀家哪里還有太平日子過!
紀老頭吃癟,但又不想跟顧老太對上,最後只得掏出五塊巨款。
顧承安一把搶過,趕在紀家要打人之前溜了:“多謝你們了,我明兒再來看我未婚妻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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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接他的是紀老頭憤怒的鞋底子,只可惜那小子溜如泥鰍,打不著!你就說氣不氣吧!
因為大兒媳婦損失了五塊錢,紀老頭的火氣只得往大兒子上撒:“老大!剛你愣著干什麼呢?你就看著這小子訛走咱們五塊?”真真白養了!
紀云浩才回神,腦中還回著“未婚妻”三個字,面對老爹的怒火不氣反笑:“爹!明月的婚事有救了!我想到了個主意......”
另一邊,紀青青昏迷期間意識飛,一會兒上天一會兒地的,好不容易腦子停下來,一個奇怪的聲音卻響起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