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媽這麼向著紀青青說話,該不會是還在怪我白天的事吧。”紀明月一串淚冷不丁的就落在了飯里。
“老大家的你這樣就沒意思了,當初不是說了沒事的嗎?”紀老太心疼孫,一邊拍著紀明月的背聞言語,一邊瞪著大兒。
紀云浩臉上無,見全家人對他怒目而視,沒好氣的罵:“姜禾你能吃就吃,不能吃就下去!明月的事兒有你說話的份兒麼?”
姜禾臉發白,等了幾秒也沒等到兒子的幫腔不說,倒是聽見大兒紀鑫朝嚷嚷:“媽,你怎麼這麼小肚腸,堂姐都傷了你還欺負!”
欺負紀明月?
要不是心中太痛,姜禾眼淚都要笑出來,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
說什麼了?一句話就能挑撥的里外不是人!老公兒子居然還幫著紀明月說話!當娘的心瞬間冰冷如潭,關鍵紀明月那小蹄子竟然還朝得意的笑!
姜禾手腕都抖了,頭一回重重放下碗筷回了房,這紀家,所有人的心都偏到了天上去!
見一口沒吃就走,紀老太心里憋氣,拉著紀云浩:“你還不去看看?”收拾一頓才好呢!
可這好大兒完全不懂的心,還以為娘他去安那婆娘,聲氣就道:“管呢!咱們吃,沒大伙兒還能多吃點!”
紀家眾舅媽:.......盤子里就幾片他們都沒好意思夾。
回房的姜禾氣夠了也沒閑著,也不知怎的,剛才忽然就想到了的確良的事兒,小心翻了丈夫從不讓打開的盒子,里頭竟然還藏著塊髮夾,一看就是小姑娘喜歡的,可想而知是送給誰的。
結婚十二年,紀云浩可沒給買過禮,就是自己弄來的布,都被要去優先給紀明月做新!
想到這,姜禾恨恨的將髮夾往地上砸。
紀云浩吃完飯,打算冷一冷姜禾,這婆娘也不知是發了什麼癲,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,害他在眾人面前丟臉,等會他得給點看看。
結果一進門,就瞧見地上的髮夾,他難得心虛了一瞬:“你這是做什麼?好好的東西摔這樣!”
第6章 談錢傷
姜禾冷笑:“你這就心疼了?怕不是心疼東西,而是心疼哪個浪蹄子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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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胡說什麼!這是買給明月的!”紀云浩臉一變,原本的心虛然無存:“還有,誰準你翻東西的!”
“我翻我丈夫的東西,有啥不行?還是你心里有鬼,才不讓我翻!”姜禾氣也上來了,見紀云浩心疼的著髮夾上的蝴蝶,怒了:
“這麼多年來你都沒給我買過一個頭繩,倒是給又買髮夾又買服的!說好的襯衫要拿出去賣,結果倒好,穿在了上!”
紀云浩聞言倒是鬆了口氣,他還以為姜禾翻到了那些東西......
原來只是吃醋,那就好辦了。
“明月畢竟從小沒了爹媽,咱們當長輩的,不得多關照關照?再說,當年要不是大姐讓了工作給我,我哪能當上機械廠主任?”紀云浩手攬住姜禾:
“別氣了,大不了等下個月發工資,我給你買頭花,買幾個都!”說完就低頭親了上去。
床頭吵架床尾和,誠不欺我,姜禾氣吁吁,火氣也散了,但總覺得哪里不對,可沒等想出個所以然來,紀云浩已經了上來。
迷蒙中的沒發現,紀云浩的眼神厭惡十足。
呵,本來覺得這麼多年來,對月兒還不錯,沒想到背地里竟然妒忌月兒,還用那些污穢字眼辱罵月兒,真是賤人!
不過留著還有用,這人一個月工資48塊可不......
不得不說,紀家的基因還是很好的,經過一夜滋潤,第二天姜禾果然恢復如常,早上還殷勤的做了早飯。
昨晚紀云浩保證,等紀明月的婚事換了,就不再幫襯。姜禾信了,於是等眾人出去上班,主請纓:
“媽,既然紀青青那死丫頭都來了,不如今天就把換親的事兒定了,正好我今兒休息,上午我去醫院盯著,也不怕那死丫頭跑了。”
紀老太因兒媳的表現消了火氣,但面上還是冷冰冰:“你有這麼好心?別不是還在記明月的仇吧!”
姜禾趕表態:“這咋可能呢?一家人哪兒有隔夜仇,再說這些年我對明月什麼樣,您還不知道麼?昨兒就是被那死丫頭給挑唆了,我也是被蒙蔽,所以才想著將功補過。”
紀老太這才滿意,不過還是擺著婆婆的譜:
“那,就給你一個機會,上午把那丫頭拾掇干凈,等這換親的事兒辦了,就讓顧家那小子下鄉當知青去,到時候那死丫頭嫁回村里,也不怕再礙明月的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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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老太自然沒能力安排人下鄉,但顧承安馬上要高三畢業了,為了響應知青政策,他那繼母肯定會安排他下鄉的,到時候顧家死老婆子也攔不了!
姜禾得令,總算是鬆了口氣,收拾了碗筷才去了醫院。
人有了盼頭神好許多,所以紀青青見著的時候,姜禾還有幾分笑模樣。
“起來了?”姜禾走到病床前:“你外婆特意讓我來接你,剛我已經把醫藥費結了,大夫說現在就能出院,收拾收拾咱們就走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