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老頭看不慣:“坐沒坐相,難怪沒爹沒媽,你爹媽估計就是被你氣死的。”
【怒氣值+18】
嘖嘖,這老頭老太氣大啊,看來還是得在他們上薅羊!
然後——
“哦,看不上彩禮錢就昧下宅基地的200了?我看紀家也窮酸嘛!”
“紀明月也沒爹媽,爹媽也是被氣死的咯?那你們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小心什麼?”
“小心克死你們啊!”
【怒氣值+25】
紀青青發現,只要提到紀明月,怒氣值就會漲的飛快,不愧是主!看來照這樣下去,很快就能讓姜禾喜提重生了。
這邊姜禾還不知道有人在惦記,見公婆氣得不輕,趕忙上前表現:“青青你年紀小,這些話可不能胡說,現在可不信這牛鬼蛇神的了,小心被人拉去批斗!”
“要批斗也是先批斗外婆,現在講究自由,可不興包辦婚姻了,我剛進門就要給我介紹對象,這不是良為娼是什麼?”
紀家老兩口到底有些文化,聽到這詞兒更是氣得不輕:“你會不會用語!什麼良為娼!小蹄子這麼臟,你你你——”
見紀老頭捂著口,紀青青白眼翻上天:“你想說我沒文化沒素質?”
姜禾:“......”
難道你不是?真沒想到這丫頭氣死人不償命就算了,臉比城墻還厚,換別的姑娘,被人這麼說估計要死!
趕忙打圓場:“爹娘,你們別氣了。青青啊,你外婆是為你好,這城里的對象可不好找,而且那人還是高中畢業生,家里爹媽都是工人,條件很好的。”
紀青青倒也沒想一下子把老兩口氣死,畢竟重頭戲還在晚上,於是也就借坡下驢:“哦,既然這麼好的話,咋能看上我?
你們瞧瞧,我這一臟兮兮的,鞋還破了個。我不管,要想我去相親,就得給我買服!”
這是來時就想好的,既然想換親,當然得拿住紀家老兩口弄點好。
天可憐見的,昨晚在醫院上廁所的時候,才發現上是補丁款,是流蘇款的!而且要掉不掉,都快包漿了!
這怎麼忍得了!但自己掏錢是不可能的,這錢當然要從紀家人上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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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家人也沒想到話題變的這麼快,紀老太的確是想給拾掇拾掇,畢竟這補丁疊補丁的,讓顧老太看見肯定不答應換親,但讓給紀青青買新的,不—可—能!
“年紀小小攀比心這麼重。買什麼新服,家里頭都是沒補丁的好服,老大媳婦,你拿兩件你的給!”
姜禾那服即使是舊的,也是鄉下人穿不起的,紀老太還覺得虧得慌呢!
姜禾當然也虧得慌,工資上,還有倆孩子要養,這些年做的服要麼優先給紀明月,要麼就是穿舊了送給弟媳維持娘家關系。
聽見婆婆就這麼讓自己送服,自然不願意了:“娘,我那服都是當媽的人穿的,小姑娘家相親還是穿年輕點好,我看明月服也不,不如——”“閉!”紀老太猛拍桌子:“你一個當長輩的這麼小氣,讓你干什麼就干什麼!不然你就回娘家去!”
明月的服怎麼能給這個煞星穿?收拾不了那個潑皮還收拾不了兒媳了?
一聽回娘家,姜禾臉都白了,只能低眉順眼的回房拿服,但紀青青咋可能穿舊服,於是又開始做法:
“大舅媽說的對啊,我憑啥要撿別人剩下的穿?紀家既然不貪彩禮還能買不起幾件服?”說罷就抱起桌上的收音機:“實在不行把收音機賣了得了!”
“你你快放下!那是你配拿的嗎!”紀老頭已經慌不擇言了,他相信,這個煞星是真能干出賣收音機的事兒!
鬧了這麼一場,紀老太已經心塞了,見紀青青和老伴兒還繞著桌子跑起來了,更是被吵得頭暈,只好大喝一聲:
“買!買還不嗎!”
“那給我二百,我自己去買!”
二百!你咋不去搶呢!
紀老太剛想回,就見紀青青抱著收音機要往外跑,那收音機可是用外匯券買的進口貨,三百多呢!二手賣四百都有人要!
見這架勢,紀老太也只好應了,反正這二百也是賣宅基地的錢,等顧家給彩禮的時候,大不了再從裡面扣!
紀青青這才不鬧了,拿著錢喜滋滋的就帶著姜禾去了百貨公司。
為啥不去供銷社?還不是因為那兒沒!更別提了,只能扯布自己做!費那勁兒干啥!反正這錢還能繼續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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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年頭的百貨公司,東西也不多,還一群人搶,紀青青在人群里穿梭來穿梭去,好不容易才買了兩服,這就要45塊了。
再買了兩套換洗的,又花了18。
原主腳皮裂,雪花膏也得買,還有鞋......
這麼一場下來,80塊就沒了,這還是因為沒票的緣故,不然是這穿抹臉的,咋地也能把錢給花。
姜禾一路跟著“沖鋒陷陣”,那一個憋屈,這二百是丈夫拿的,在眼里就是的錢,但紀青青這麼大手大腳的就花了一半!疼啊!
但能咋地?還不是只能干看著!總不能去搶錢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