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角落的大黃狗走了過來,圍著著急地轉圈。
林昭昭順勢將火鍋店里的一小角黃金放在地上,大黃狗聞了聞,咬住了金子,揚起狗頭,驕傲地嗷了兩聲。
“啊?這是?”林昭昭抬頭看了看劉解差,言又止。
劉解差狐疑地瞥了眼狗子,一下子就發現了狗里的黃金。
他冷笑了兩聲,心里頭對黃大的那點兄弟,徹底消散了。
“人贓並獲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?”
黃大也很困,他搞不明白自己丟的金子怎麼會在狗里?
“我真的什麼都沒做!”看見林昭昭角的笑,黃大瞬間明白了一切,“是你,一切都是你在搗鬼。”
說著,他抬起腳就踹了上去。
劉解差擋下了,手拎住黃大的領:“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遠,縣衙的人趕了過來。
劉解差往後看了一眼,直接將坐在地上的林昭昭撈了起來。
下一秒,林昭昭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。
劉解差一手拎著,一手拎著黃大,竟然飛過了圍墻,落在了另一過道。
“咦?剛才還聽見有人講話。”
“真是見鬼了。”
“大黃,怎麼就你在這兒?說了多次了,不能吃屎。”
大黃狗歡快地搖著尾,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。
“汪汪汪~”
第18章 對不起
無人的雜房,劉解差踹開門,將手上的兩個人推了進去。
“哥,你聽我說,我真的……”
黃大還沒說上幾句話,就被揍了一拳,直接暈倒在地。劉解差人狠話不多,找來麻繩,將黃大的雙手反綁在後。
“劉大爺,我……”
劉解差空看了眼躲在墻角的林昭昭,弱小可憐又無助。
“你不用害怕。”他果斷下黃大的鞋。
瞬間,房里彌漫著一復雜的味道。
劉解差屏住呼吸,扯下黃大的足,塞進了黃大的里。
做完這一切,他又站起,嫌棄地聞了聞自己的手指,出難以言喻的微妙表。
考慮到還有林昭昭在場,他將手背在後。
“劉大爺,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。”林昭昭低著頭。
劉解差想起之前小丫頭還很神氣地鉆進他的房間,要跟他作筆易。那時候的,即使前途未卜,眼里也就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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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像現在?
早知道那天黃大會對下手,他就應該護著回到馬棚的!
看著林昭昭,他不想起了自家小妹妹,都是花一樣的,黃大怎麼下得去手?
“你把今天的事都忘記。”劉解差的語氣緩了下來,撿起林昭昭掉在地上的木釵。
他看著林昭昭,視線一路下移,從凌的頭髮到解開的扣子。
仿佛被刺痛一般,他遞出木釵,移開了目。
“這個給你。你放心,我會把黃大送的遠遠的,沒有人會知道你的事。你……你以後也不要說,雖說現在流放了,但名節對孩子而言,還是很重要的。我看出來了,縣太爺有意留你,沒了黃大,不會有人破壞簽了。”
若是他的妹妹被人玷污了,千刀萬剮也不為過。
偏偏,他不能殺了黃大。
房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謝謝。”林昭昭小心翼翼地接過木釵,一副不敢男人的模樣。
低垂著腦袋,出長長的脖頸,梳理著頭髮。
看著這副乖巧的模樣,劉解差更加過意不去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林昭昭垂下的睫閃了閃,其實一直都盯著劉解差的腳。
只要劉解差有進一步的行,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就會準確無誤地劉解差的心臟。
事實證明,賭對了。
跟黃大相比,劉解差的本是良善的。
“這個給你,快回去吧。”劉解差想了想,又將手里的那一小塊金子塞到了林昭昭的手里。
似乎是怕小丫頭不敢接,他沒給林昭昭歸還的機會,直接扛著死豬一樣的黃大,走了出去。
林昭昭追到門口,左右看看,已經沒有人影了。
又抬起頭,只見到劉解差的角閃了一下,就到另一面墻里了。
功夫這麼好,怎麼混得這般差?
攤開手掌,掂量了下金子,滿意地放進了火鍋店。
一大早,飯還沒發放,衙役就催著流放的囚犯去院子里。
縣老爺不在,主持簽的是縣丞。
郭氏牽著林墨走在隊伍的末端,其余人都在擔心今日的簽,倒是沒人關注們。
怎麼還沒回來?
郭氏張地看向四周,都在發。
第19章 有貓膩
衙役拿著名冊,開始對人數。
劉解差站在縣丞的邊說著話,時不時地看向院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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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的?”衙役住了跑過來的林昭昭。
“去茅廁了。”
林昭昭紅著一張臉,氣吁吁。
“去去去,懶驢上磨屎尿多。”衙役啐了一口,倒也沒有放在心里。
林瑯站在隊伍的最前面,不用回頭,便知道這個出洋相的人是林昭昭。
一想到林昭昭害怕得快要尿子,莫名覺得很爽。
找了一圈,都沒有見到黃大。
沒用的東西!
“一個個上來。”衙役點了站在第一排的人。
縣丞的面前擺放著一張桌子,桌子上有個竹筒,裡面擺滿了簽子。
外觀上,這些簽子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到長簽的人離開,短簽的人留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