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留在漁縣,已經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。
這次,林瑯走在了最後。
瞪著一雙眼,已經快氣瘋了。
“娘親,外祖什麼時候能撈我們出去?”
盧氏拽著林瑯,手上加大了力氣,低聲說道:“快了,待個兩三年,我們就能回京。”
“兩三年?”林瑯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忍不住怒火,又問:“之前說好一年的呢?到底是兩年,還是三年?”
在這里磋磨上三年,容貌肯定損。到時候回京都,年歲又大,人又老了,還有什麼用?
盧氏知道兒在擔心什麼,對於人而言,年輕就是資本。
“你放心,雷炎那小子會等你的。”盧氏鬆了手,拍拍兒的肩膀。
這一點,完全相信兒的魅力。
提到雷炎,林瑯的臉上難得出現一抹小兒的溫。
都怪死鬼老爹,竟然讓林昭昭和雷炎定親,明明雷炎喜歡的是!
現在林昭昭回不去了,而雷炎答應,會等回去的。
林瑯深吸口氣,重新有了斗志。
不就是兩三年,熬得過去。
他們被帶到隔壁吃早飯,之前那批流人已經收拾完畢,準備出發了。
忽然,有個衙役拿著封信,急匆匆跑進來。
“縣老爺呢?劉將軍有急報!”
第23章 去而又返
劉解差走在前頭,猛然停下了腳步。
只是一晃神的功夫,他就回了神,又帶著流人繼續往前走。
一只腳剛邁出縣衙,後面就有人追了上來。
“劉解差,先別走!”
劉解差回首,就看見縣丞跑得氣吁吁。
好不容易來到門口,縣丞靠在柱子上,揮了揮手:“代縣你不用去了。”
“這些人都留下?”劉解差不明白縣丞的意思。
“哪能夠啊?”縣丞深吸口氣,這才將話說全,“是上谷縣的劉將軍,他差人送了信,說是軍營那邊缺人,想要一批披甲奴,讓咱們把這批流人都送過去。”
“全部嗎?”
“全部。”縣丞點頭。
將軍有令,就算縣老爺想要留下一兩個人,都是不敢的。
劉解差只好帶著流人重新回到縣衙,接收剛剛被挑走的十個人。
因著知縣大人有一的愧疚,所以多賞了些餅子,特意讓這些流人帶上。
林昭昭一眼就看見了劉解差,沖著對方點了點頭,就算打過招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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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解差深深地看了一眼,不免有些同。
都快出泥潭了,結果又進去了……
“我不要!”林瑯發作了。
抬手將衙役遞上來的餅子打落在地,掃視了一圈,最後看向了縣丞。
“大人,我要見知縣大人!”
剛才快要出府了,縣老爺卻派人住了帶領他們的衙役,說是要將他們這批人都送到上谷縣。
不能留在知縣府上做事也就罷了,現在竟然連漁縣都留不得?
林昭昭那樣的賤人才需要去上谷縣,和娘親怎麼可以?
這一回,盧氏終於站了出來。
縱使布麻,也不能遮蓋上當家主母的氣勢。
看了看林氏族人,大聲說道:“你們不想知道,為什麼去而又返嗎?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縣丞好不容易呼吸平穩了,聽見有人要見知縣,只覺得心塞。
找知縣有什麼用?
那可是劉將軍!
在青州,劉將軍都算半個皇帝了。
當然,這話他不能說。
縣丞走到鬧事的母倆面前,開始後悔收了林瑯的好。
“你們的去留,不是本縣可以決定的。劉將軍鎮守邊關有功,你們本就是罪奴,現在有機會幫助劉將軍,為朝廷出一份力,是你們的榮幸。”
此話一出,一片嘩然。
誰都知道去上谷縣意味著什麼!
他們原本想著漁縣留不下來,去到代縣也行。
結果,所有的希都破滅了!
“話可不能這樣講。”林瑯昂起頭,擲地有聲地說道,“朝廷有規定,家子不必為披甲奴。現在是做什麼?劉將軍的話比圣上的話還管用嗎?”
本就看不起縣丞。
不過趨炎附勢的小人,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規矩都不懂嗎?
林昭昭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之前林瑯買通黃大,想讓他們一家三口去上谷縣,現在到林瑯去了,怎麼就崩潰了?
刀割不到自己上,就永遠覺不到疼痛!
縣丞就是知縣大人的舌,知縣不出面,就表明態度了。
去上谷縣,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!
第24章 吵得腦殼疼
“我爹是工部侍郎!”
“我爹……我爹不行,但我祖父是探花!”
“我舅舅也是!”
一個個搶著報自家的家門,證明份。
林瑯覺自己的腰桿更了,其他人的爹再厲害,都比不上的爹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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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爹是戶部尚書,我娘是盧氏。”林瑯淡淡地瞥了眼縣丞,又說道,“大人若是不懂其中的含義,我可以好好講講。”
看著縣丞一臉不爽,盧氏褪去了手鐲。
這是上最後一件拿得出手的件了。
即便如此,也相信自己的鐲子在這邊關小城是數一數二的品。
“大人,你再好好想想,上谷縣用不了這麼多人的。”
盧氏的語氣了下來,將手鐲往縣丞懷里塞。
好家伙,一個唱白臉,一個唱黑臉!
林昭昭用胳膊肘了姨娘,又拍了拍林墨的肩膀。
“瞧見沒,不唱戲可惜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