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蘆花怎麼在晃?
有人?
第36章 黑風寨
“小叔叔。”林昭昭手搭在長武的肩膀上,指向遠的蘆葦,不確定地問道,“我沒看錯吧?那是一匹馬?”
長武眼睛,不懷疑自己也跟著眼花了。
“好像是吧……”
“馬背上還躺著一人?”
“嗯……”
兩人正在鉆研,而此時的馬兒正搖晃著尾,有些不耐煩。
馬背上的男人翹著二郎,手里抓著剛剛拽下來的蘆花,他吹了吹,蘆花便飛散了。
到遠的視線,他一下子跳了起來,幾乎騰空而起,翻坐在了馬上。劍眉星目,長髮高高束起,他勒著韁繩,臉上是桀驁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。”
這批的流人很有活力啊!
他只是出來個風,沒想到能見到如此彩的場面。
有斗毆的,有冰嬉的,還有邯鄲學步摔的……
他注視著林昭昭,腦海中閃過在冰面上暢快行的模樣,宛如雪地里的貂,靈狡詐,直覺告訴他,這才是那位姑娘真正的樣子。
而不是現在這個在人群里謹小慎微的小罪奴。
“閃電,走了!”他沖著遠的姑娘吹了聲口哨,抬踢了下馬肚子。
瞬間,馬兒仿佛利箭一般,直直地往前沖。
很快一人一馬就和白茫茫的積雪融為一,再也看不見了。
這下,林昭昭和長武終於確認他們沒有眼花,的確是個人,而且還是長谷縣的郎君。
因為那人就是朝著長谷縣的方向去的。
還有口哨!
“孟浪!”長武罵了一句。
林昭昭卻覺得不打,興許這聲口哨是對馬兒吹的。
“小心一點。”劉解差走了過來,朝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說道,“青州大營紀律嚴明,除了斥候,不會有人擅自離開大營。眼下並無軍,那人估計是黑風寨的土匪。”
“土匪?”林昭昭萬分驚訝。
扭頭看向劉解差,對方一臉嚴肅,仿佛遇見了勁敵。
“不是有軍營嗎?”長武不理解。
區區土匪,劉將軍為什麼不直接帶兵滅了?
劉解差嘆了口氣:“寒冬臘月的,土匪都在山寨喝酒吃呢!應該就這一個跑出來玩的,他要是不長眼,我也不會客氣的。”
顯然,軍營和黑風寨的事,劉解差不願意多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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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曲,林昭昭倒是沒有放在心里。
只是記住了這片擁有蘆花的地方。
“快點!”衙役有些不耐煩了。
寒風吹得人沒有了耐心。
不知不覺,聽雨拖著林瑯了最後一個。
衙役揮了揮鞭子,終究沒忍心在這個瘦瘦小小的人上。
“一邊去。”劉解差走了過來。
他冷冷掃了眼躺在地上的林瑯,心里沒有半點同。
“差爺……”聽雨不敢離開,忐忑地站在原地。
劉解差直接扛起了林瑯,扔在了馬背上,挨著黃大所在的大麻布袋子。
忽然多了個人,馬兒有些不樂意,馬蹄子蹬地飛快。
馬背上的倆人一下子被拋到空中,一下子又墜下來。
偏偏就是沒掉到地上。
盧氏看得心驚,卻也沒法子,只能追著馬屁跑!
忍,一定要忍!
第37章 澡堂得來的經驗
到達青州大營的那一天,雪剛好停了。
看著大營門口站著的士兵,流人們面土灰,規矩地排好隊。
劉解差帶著男人離開了,剩下的眷跟著老媽子來到了浴房。
一進去,熱乎的水蒸氣便撲面而來。
“是熱水!”
“好暖和啊!”
“我好久沒有洗漱了,上都餿了。”
聽著眷們的話,老媽子臉上閃過一不可查覺的厭惡。
抿單薄的雙,不屑地掃視這些人。
一個個的跟逃荒的一樣,瘦得不樣子。
什麼京都貴人,都是狗屁!
“都把自個兒洗干凈了,就你們這副尊容,都比不上草場上的母羊,怎麼伺候軍隊里的老爺們?”老媽子厲聲說道。
看著眷扭扭,不肯服的樣子,走到前排,手就扯下一位婦人的裳。
老媽子的手勁兒很大,麻料的服直接裂開了,出白花花的皮來。
上手用力掐了一把,聽見一聲慘,才滿意地鬆開手。
“麻溜點!洗干凈跟我出去!”
這下,大家顧不上害,只得下裳。
雖說都是親戚,但掉裳,坦誠相待這件事,還是讓人難以接的。
尤其是浴房地方不大,熱水桶就那麼幾個。
外面又冷,大家幾乎是一不小心,就會上另一個人的子。
林昭昭和郭氏在人群中間,兩人早早就了服,將棉馬甲藏在服里頭,放在了角落里,免得被人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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屁挨著屁的,郭氏很不習慣。
倒是林昭昭相當坦,搶先站到水桶前,拿起水瓢就往自己和郭氏的上潑。
“讓我先洗個頭唄,我頭上都有跳蚤了。”有人將鳥窩頭過來,就想占據水桶。
林昭昭完全不理會,很快拔下頭上的木釵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也要洗頭。等我洗完,我阿娘也要洗,你先等等吧。”
這都是小時候去澡堂得來的經驗!
不要輕易地讓出水龍頭,否則這些說是洗個頭的嬸子就會霸占你的地盤,等你凍得發抖,想要進去洗一洗的時候,等待的只有嬸子們無的後背,或者一屁拱你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