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是個爽利的!
“行,這位是……你娘?”花三娘又看向盧氏。
盧氏和林昭昭的五相似,但是氣質卻大相徑庭。
一個機敏聰慧,一個溫婉約,唯一相同的是,兩人上都沒有家子的那傲氣。
“對,我娘從前就是丫鬟,很會干活,後來才被我爹看上娶做姨娘的。”林昭昭趕忙介紹,又沖郭氏使眼。
這相當於面試了,還是臨時面試。
不管面試的要求是什麼,一定要使勁展示自的優點!
“對,我最開始就在廚房做工,後來才被調到了主君跟前伺候,我……還會針線活。”郭氏深吸口氣,順著林昭昭的話就往下講。
其實,針線活對於貴婦而言,那是手到擒來的。
畢竟大戶人家娶媳婦,除了門當戶對外,最看重的就是婦容婦功,其中婦功就是紅。
“丫鬟好,勤勞肯干。”花三娘聽了非常滿意,揮手就往前走,“你們倆跟我來。”
郭氏喜出外,和林昭昭對視一眼,互相攙扶著出了浴房。
剩下的人非常凌。
林昭昭和郭氏跑出去了,那們怎麼辦?
什麼時候當過丫鬟也是一種優勢了?
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另一位丫鬟。
花三娘鬆開盧氏的時候,聽雨想接,卻沒接住。
盧氏結結實實摔在了地磚上,如今聽雨正抱著盧氏的腦袋,小聲哭泣。
“夫人,你快醒醒!”
“你要是不醒,我該怎麼辦,小姐又該怎麼辦?”
其他人聽著不免悲傷。
只是,們可不敢再小瞧丫鬟了。
或許是想到了林瑯,盧氏終於醒了。
睜開雙眼,發現自己還在浴房,映眼簾的都是人,鬆了口氣。
“我沒事吧?”
一張,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啞難聽。
舌頭壞了,真的好疼……
“沒事了。”聽雨乖巧地扶著人起來。
盧氏張得了自己的裳,鬆鬆垮垮的。
心忐忑,又不敢問。
萬幸的是,沒有那種黏膩的覺。
“你給我洗澡了?”又是一聲破鑼嗓音。
聽雨搖頭,老實回答:“是二小姐和郭姨娘,花媽媽們給你洗的。”
“二小姐?”盧氏復雜地看了看聽雨,只覺得這丫鬟的心已經偏向別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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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以後回了京都,一定弄死這個該死的老媽子!
“們能有那麼好心?”盧氏冷哼,便不再講話了。
的舌頭實在難得很。
其他人聽見盧氏的話,只覺得這人活該。
平時苛待姨娘和庶出子也就罷了,都這種時候了,還不團結起來?
要是們有這麼能干的庶出子,肯定上趕著結。
去伙房,總比伺候大頭兵好!
外頭很冷,可以看見許許多多的營賬,不士兵在巡邏。
林昭昭和郭氏剛出來,周圍就投來了許多不善的目,就像看著待宰的獵一樣。
口哨聲此起彼伏。
林昭昭安著抖的姨娘,不屑地抬起頭,直接瞪了回去。
去他媽的狗屁男人,看什麼看,笑什麼笑!
第42章 祖傳的
“去去去,一個個王八退房呢,大白天就憋不住了?”花三娘趕走起哄的大頭兵,斜眼看了眼後頭跟著的兩個人。
這一眼,令刮目相看。
小姑娘果真有膽,很有罪奴來到青州大營還能跟個野貓似的,對著士兵亮出尖銳的爪子,毫不畏懼的。
心里暗暗記住了林昭昭,面上卻不顯,還兇了一句:“看什麼,快點跟上!”
經過一個很大的營賬,有人剛巧掀開門簾,那人看見花三娘,嚇得又了回去。
林昭昭往那里瞄了一眼,看見了那個人。
人手里端著木盆,裡面堆滿了裳,從和款式上來看,應該是軍營里的男人的。
花三娘隨口介紹道:“不用看了,那是後營,你們晚上就睡在那兒。白天呢,為士兵漿洗和補裳。晚上呢,為士兵提供藉。”
好家伙!
機還要休息呢,這是拿人當畜生使呢!
晚上睡不好,白天還要干活,最重要的是,罪奴沒有工錢!
林昭昭咬後槽牙,沒敢去看姨娘。
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拉著郭氏走得更快。
好不容易越過後營,暗自鬆了口氣。
不管怎樣,都不能和姨娘去到那里!
又走過兩個大營賬,花三娘終於在一偏小的營賬前停下了。
營賬的門簾被卷了上去,門也打開了。
裡面熱火朝天的,不人在走來走去,忙個不停。
伙頭兵將油倒進大鐵鍋里,等油冒煙了,便下了蔥姜蒜,抄起大鐵鍬,便揮舞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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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!”他吼了一聲。
很快,旁邊站著的兩人合力抬起木盆里洗好的紅燒,全部倒進了大鐵鍋里。
伙頭兵再次翻炒起來,沒一會兒的功夫,就汗如雨下了。
“大壯!”花三娘進去了,走到伙頭兵的邊,笑著說道,“我給你帶幫手來了!大戶人家做過的丫鬟!”
這位大壯的伙頭兵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花三娘,只是專注手頭的活計。
他不停地翻炒,鐵鍬和鍋撞出聲音,很快變了。
“醬油!”他把握住時機,立馬說道。
旁邊的人端著壇子,把握不住量,只能倒得很慢,聽著大壯的指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