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高閣老陪著皇上去寺廟祭天,場面盛大,雖然老百姓們見不到皇上他老人家,但是能見到高閣老。高閣老那個志得意滿的模樣,在霍氏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而楊尚心的母親和高閣老的妻子是同族。
所以霍氏笑瞇瞇說道:“趕去吧,把這事兒定下來。”
鄭伯翰拎著禮品到了楊府,楊宏面蠟黃:“伯翰,你是大理寺的,我這件案子你可得督促手下快辦。要不然我死不瞑目。”
不過兩千兩銀子而已,就這麼點小事兒,就要死要活的,鄭伯翰有些看不上楊宏。然而他耐著子說道:“自然如此。伯父放心,京城治安素來良好,小乞丐而已,大理寺很快就會破案。”
楊尚心送來茶水進來,趙氏也進來說話。趙氏拿出來一個禮單:“伯翰,你不是外人,這是我們擬的聘禮單子。你先拿去看看。”
楊尚心送鄭伯翰出來:“伯翰,聘禮是我父母擬定的,都是糊弄外人。如果有什麼為難之,你就和我說,我父母再減一減。”
心上人面前,鄭伯翰毫不怯:“你說什麼呢?我恨不得把整個天下都給你。”
楊尚心帶笑:“我自然明白鄭郎的心,恨不能日夜相伴。”
然而這禮單,卻讓鄭家人差點兒吵起來。
第12章 七日後我來娶你
霍氏來大兒子兩口子和二兒子兩口子商量:“你們兩房都拿出來點兒銀錢,幫老三渡過這次難關。等日後你們還要靠老三提攜。”
大兒媳阮氏撇:“母親,我們的況您是知道的。除了孩子的學費,家里的吃食,哪里還有余錢?更何況楊家竟然要兩萬兩,這還不算金銀首飾,綾羅綢緞。把咱家賣了,都不值這麼多。”
二兒媳婦劉氏站起來:“母親,這事我們莫能助。三弟,你也領了俸祿,自然明白單靠俸祿本湊不齊這麼多聘禮。幾百兩還能湊一湊。兩萬兩,三弟還是另外想辦法吧。”
鄭芽兒著聘禮單子冷笑:“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,把咱們鄭家當包子啃。三哥,也就是你,被那小妖給迷了眼睛。兩萬兩,可真敢要。他們是嫁兒還是賣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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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伯翰說:“大哥,二哥,目前高閣老如此聲勢,楊宏楊大人的夫人和高閣老妻子同族。這等關系,別人想找還找不到。今日楊家要兩萬兩銀子的彩禮,不多。大哥二哥還是想想辦法湊銀子。等來日小弟提拔,獲益的是鄭家。”
鄭伯玉站起來:“一百兩還能湊齊,這兩萬兩,殺了我也辦不到。”
鄭伯謙說:“三弟,咱們這宅子賣掉也才三千兩。二哥的俸祿都給了母親養家。三弟,二哥無能,抱歉。”
鄭芽兒把禮單扔到地上:“不是施粥的善良小姐姐嘛,那就別要聘禮啊。我看就是虛偽。”
說完,站起來就走。鄭伯玉等人也跟著走了。
霍氏氣得手都在打:“反了,反了他們。”
鄭伯翰的臉很難看:“母親,怎麼辦?家里的那個農莊賣了吧。”
霍氏搖頭,瞇了瞇眼睛:“家里就一個莊子,那是用來救命的。這樣,你去把朱瀾哄回來,讓出聘禮。”
鄭伯翰立刻想到朱瀾頭上的一金釵就能賣兩千兩!
李公那麼寵,的嫁妝必定不了。
楊尚心的彩禮,就在朱瀾上了。
。。。
朱瀾在繡房看書,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:“阿嚏----”
雙趕遞了手帕過來:“姑娘,沒著涼吧?”
朱瀾搖頭:“看你大驚小怪,不過一個噴嚏而已。”
雙湊過來:“姑娘,給你說個好玩的。大街上都傳遍了,剛剛進京沒幾天的楊大人被了兩千兩銀票,沒買宅子,還損失了兩百兩訂金。”
朱瀾笑道:“走,咱們也去大街上看看去。天天悶在家里,煩。”
兩個人出了大門,赫然看到鄭伯翰迎面而來。
晦氣。
鄭伯翰僵的臉上出一笑意:“朱瀾,請你喝茶。”
朱瀾冷笑:“是麼?不是借錢?”
鄭伯翰:“……瀾兒,我錯了。你降妻為妾是我錯了,有違圣賢之道。今日我特來賠罪。”
朱瀾往前走:“不必。”
鄭伯翰跟在側:“瀾兒,你得看清形勢。你以未嫁之在我家伺候我母親大半年,這件事整個京城都知道,你我退婚之後,還有誰家大好男兒會娶你為妻?頂多為妾。不如依舊和我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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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心,我已經知錯,往後絕不會犯渾。將來你和尚心一起,都是我妻。”
“你們每個月十五天,我絕不偏頗。”
說得理直氣壯。
朱瀾微微一笑:“你倒是分得明白。不過,我不敢接。鄭大人,請回。”
鄭伯翰低聲說道:“瀾兒,你還不知道吧,婚書依舊在。”
朱瀾瞬間睜大眼:“你胡說,小心我扇你。”
“那日撕掉的婚書,是假的。”鄭伯翰眼中閃過狡黠:“我怕你將來嫁不出去,只好出此下策。瀾兒,這都是你的。”
朱瀾臉煞白,看著鄭伯翰這個人渣。
婚書這種大事,他都能偽造。
這天下,還有什麼事他不敢做?
“鄭伯翰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你敢偽造婚書,騙我錢財?”
鄭伯翰賠笑道:“瀾兒,都是一家人,還不是你不懂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