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告狀。鄭伯翰那家伙現在是,自己乃是平民子,本斗不過他。現在皇後來替自己撐腰,不告狀簡直就是個傻子。
再說,鄭伯翰那種人,在大理寺做卿,能公平斷案嗎?可別給他機會制造冤案了。
賴嬤嬤越聽臉越難看。
這件事,他們可沒調查出來。
賴嬤嬤等朱瀾說完,問:“好,我會如實稟告。你就等著好結果吧。”
朱瀾再次給賴嬤嬤磕頭。
朱老夫人站在院子里,兩個兒媳婦一左一右扶著,免得癱倒。
“母親,瀾兒前幾日去找新安公主,莫非新安公主發怒,找到皇後,讓皇後來懲治朱瀾?若是朱瀾惹怒皇家,您可別護著朱瀾,毀了咱們朱家的大好前程。”
“母親,朱瀾可真不懂事,本來咱們朱家安安穩穩的,一回來就鬧得家宅不寧。我看,還是讓鄭家早日過來抬人算了。做妾也還不錯,有口飯吃,這不比死還強?”
朱老夫人心煩意:“都閉。”
往日作威作福慣了,嗓門有些大,前面兩個公公回頭看來,朱老夫人嚇得立刻低頭看腳尖。
門開了,賴嬤嬤走出來,冷冷掃了朱老夫人一眼:“老夫人,您年齡也不小了,怎麼能做出來責打小輩這種事?”
朱老夫人誠惶誠恐:“對不住,以後不敢了。”
心里卻在怒罵,你們新安公主不去管,倒來責罵老?
賴嬤嬤掀了掀眼皮子:“就說說而已?”
朱老夫人一愣神:“老不明白您的意思?”
賴嬤嬤意有所指:“老夫人,道歉是需要誠意的。您捆了五姑娘,扇耳,折辱,僅僅口頭上說‘不敢’就算了?”
“但是你年紀大了,又是新安公主的婆婆,奴婢也不敢責罰。這樣吧,你這兩個兒媳年輕力壯,眼看著您辱罵小輩而不規勸,實在不孝。來人,掌。”
兩個公公上來,一人對準一個兒媳婦就是一掌。
啪,啪。
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捂住臉頰,痛得要流淚。但是頭都不敢抬,淚往肚子里咽。
這一招,著實嚇壞了所有的朱家人。
老天爺啊,那可是大夫人和二夫人啊。
“再打,打足十次。”
“是。”
賴嬤嬤昂首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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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第一劍,先斬你
朱瀾還在愣神的功夫,雙進來了:“姑娘,他們沒打你吧?”
朱瀾被捆了兩天,胳膊和都麻木了,本站不起來,但是笑著說:“雙,我沒事哈。你呢,他們打你了沒?”
雙的臉頰是腫的,但是使勁搖頭:“沒,他們沒打我。”
主仆兩個人抱在一起,都強忍著淚不哭。
朱瀾使勁眨眼:“雙,皇後知道我的事了,皇後還派人過來,我不要慌。們答應我,讓我退婚。”
雙大喜,眼淚終於流下來:“真的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朱家人最害怕的就是皇家人。
朱瀾說:“我告了鄭伯翰一狀。鄭伯翰心思齷齪,我怕他會冤枉好人。”
雙點頭:“嗯,他一看就不是好人。姑娘放心,皇上會收拾他。”
鄭伯翰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,楊尚心趕遞了手帕過去:“可是著了涼?”
心上人如此心細致,鄭伯翰的心里仿佛喝了一樣甜:“我沒事。尚心如此心細,將來定然是個好娘子。”
他來楊宅和楊尚心商量嫁娶的事:“尚心,家里暫時籌不出兩萬兩聘禮。我母親說,先讓朱瀾進門,以正妻的名義娶。進門後,用的嫁妝當鄭家的聘禮。父親是駙馬,外祖父又是富商,嫁妝定然厚。你看如何?”
楊尚心抿:“這麼說,到底還是正妻?”
鄭伯翰趕保證:“我先一抬小轎子娶進門。等進了門,再以八抬大轎正妻之禮娶你。在外人眼里,你才是我鄭伯翰的正頭娘子。”
楊尚心問:“那可願意?”
鄭伯翰輕蔑地說:“婚書在那兒,不願意也得願意。”
楊尚心猶豫了一下:“我擔心不樂意你用的嫁妝做聘禮。”
鄭伯翰信誓旦旦:“那些東西進了鄭家,就是鄭家的。沒有話語權。”
楊尚心有些傷:“本來嫁妝聘禮都是俗,我看不眼里。所謂的妻、妾也俗得不能再俗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就是死都樂意。可是世人的眼能殺,將來你我的孩兒,也得有個名分。”
鄭伯翰說:“將來你生的孩子才是嫡長子。我母親說了,不讓生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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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尚心的眼睛一下亮了:“是麼,婆母如此開明?”
隨後馬上解釋:“朱姐姐伺候了婆母大半年,替你盡孝,在京城廣贊譽,是這一點就高我一頭。我害怕進了你家,被給比下去。”
鄭伯翰笑道:“尚心在梅州的善舉,比高尚多了。你救的是千上萬的災民,而呢,只伺候我母親一人而已。這樣一比較,高下立判,你有何可懼?”
楊尚心莞爾:“你這麼一說,我就放心了。何日進門?”
鄭伯翰站起來:“就明日。尚心,我先走了,還得準備新房。我畢竟是,做事不能太過。”
楊尚心聽出來他嗓音里的雀躍,勉強一笑:“好,那你回去吧。”
鄭伯翰果真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楊尚心嫉妒得撕了兩條手帕才罷休。
心的男人,明日要娶別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