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通知令尊?”
朱瀾:“……不,他不是李家的親戚。”
薛從儉心痛,這是個堅強的姑娘,這麼大的事,要一個人面對。
。。。
新安公主府,新安公主看著朱淳:“告訴你一件事,你前岳父一家人都被燒死了,整個京城都傳遍了。”
朱淳大驚:“這是何時的事?”
新安公主大怒:“你急什麼?那是你前岳父,又不是你岳父。怎麼,還以為自己是那李老頭的乘龍快婿呢?”
說完,一掌扇過去。
啪
朱淳口在急促地氣:“大火是怎麼回事?李公他們一家人都沒了?”
新安扭就走:“偏不告訴你,我就要急死你。”
朱淳怒道:“公主,求求你做個人吧。”
新安回頭:“告訴你,明日你前岳父一家人下葬,估計李采薇也會過去。你要不要去見見?”
朱淳面冷凝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新安得意洋洋:“自然是真的。李公乃是大周功臣,我怎麼敢詛咒功臣?不過,如果你想過去看看,有一個條件。”
朱淳強忍著怒氣,一言不發看著新安。
新安說:“跪下,過來我的腳。”
屋的宮和公公們都低頭不敢看。
朱淳毫不猶豫,跪下,緩緩趴下去。
第23章 一人痛哭,幾人同悲
鄭家。
霍氏幸災樂禍:“朱瀾就是個災星。老天爺看不順眼,就燒了外祖家,可恨怎麼就沒燒死?”
昨日鄭伯翰和說了朱瀾問他要八百兩銀子的事,把霍氏給氣得差點兒吐:“不就讓買點兒補品吃嘛,怎麼了。我一個老婆子吃點兒補品怎麼了?就花了八百多兩銀子而已,怎麼了?這麼小氣,還來要?不可理喻。”
“楊小姐說的對,還在我們家睡覺喝水吃飯呢。怎麼不說還我們錢?”
鄭伯翰不理,只發愁如何湊這八百兩銀子。
大哥二哥表明了沒錢,想幫也沒辦法幫,小妹把那兩千兩銀子護得死死的,一兩銀子不出。
至於朱瀾外祖家大火,關他何事?
他這邊發愁,朱老夫人那邊也在發愁。
“他們家都被燒死了,咱家人去不去送葬?”
大夫人說道:“朱家和李家多年前就不是一家人了,咱們家就不必去人了吧。免得沾染上什麼臟東西,晦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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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夫人也說:“母親,朱瀾不是一直在李宅嗎?這麼幾天都不回家,本沒把咱們看做的親人,咱們何必熱臉冷屁,自討沒趣?”
老夫人:“話雖是這麼說,道理也是這個道理,但是未免不太好看。也罷,到時候讓管家去燒點兒紙錢吧。”
事就這麼說定了。
翌日,李彪下葬。
這是一個大墓,所有李家人,無論主子還是家仆,都安葬在一起。
墓碑上刻著:李公彪家人墓。
其實在開挖墓地的時候,朱瀾就要來,但是被薛從儉攔住,本不讓靠近,等墓地埋好,墓碑豎好了,才讓朱瀾過去。
天暗淡,悶熱無風。
朱瀾一喪服,跪在墓前:“外祖,大舅,二舅,大舅母,二舅母,大表哥,二表哥,大表姐,二表姐,小表弟,小表妹,我會在這里陪著你們,你們放心。我會一直在。”
已經哭得沒有淚水,也說不出話來。
只能跪著,機械地挑著黃的燒紙,看著那一簇簇的火苗明明滅滅。
----終於接了事實。
雙跪在一側,也在燒紙:“姑娘,來了很多人。”
鄉間小路上,陸陸續續來了不百姓,他們都是京城里的人,知道大周救了千萬災民的李彪被大火燒死,唏噓之余,特來送葬。別管有錢沒錢,過來給李公燒一把紙錢,也算表達了自己的一片心意。
這些人排著隊默默上前,燒一疊紙錢後,就把位置讓給後來的人。
一個位置太,後面的人自發排三隊,金吾衛在墓地前面放了四五個火盆,老百姓們就依次過去在火盆里燒紙錢。
朱瀾跪在那里,不停在磕頭。
已然說不出話來。
隊伍越來越長,仿佛看不到盡頭一樣。
有人燒過了紙錢後,走到薛從儉側:“王爺。”
“尚書大人?”
“李公慘逝,我得來。”
“王爺。”
“王大人也來了?”
“李公走了,我不能心安,特來送他一程。”
“王爺。”
“鎮國公,您?”
“王爺,我來送送李公。”
站在薛從儉後的人也越來越多,幾乎大半個京城場的人都來了。
有一人穿著喪服跳下馬車,大哭著跑到朱瀾後:“瀾兒,姐姐來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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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瀾看見此人,放聲大哭。
姐妹倆抱一團,雙雙跪倒給墓碑磕頭。
朱蕓摟著朱瀾:“姐姐日夜趕路,終於今日到達。瀾兒,你跪在姐姐後面去。”
跪在朱瀾前面,開始給燒紙的人磕頭。朱瀾靠著朱蕓,死人一樣。
。。。
管家回到朱家,去給老夫人回話:“老夫人,小人上墳回來了。小人見大半個場的人都去給李公燒紙錢,特來告訴老夫人一聲。”
什麼?
朱老夫人驚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:“這等晦氣的事,他們也去?都是誰去了?”
管家說:“京城的百姓去了不,排著隊給李公燒紙。戶部尚書、禮部尚書,軍部尚書,哎喲,我也不認識許多,還有鎮國公,寧國公等人,他們都去了。他們燒了紙錢後,還站在大將軍旁邊,說是送李公最後一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