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？
去了這麼多當的？
還都是大。
“趕，老大老二他們都過去燒紙錢。哎喲，這都是什麼事？死個人還這麼麻煩。”
由於過去燒紙錢的人太多，朱蕓讓朱瀾暫時回去歇息，負責跪在墓碑前面給來人磕頭。朱瀾不肯，被雙強拉到後面的一棵樹下歇息。
等終於到朱湘和朱瀟燒紙錢的時候，都大半夜了。
朱湘兩人燒了紙錢，走到薛從儉面前：“王爺。”
薛從儉的臉黑得比那夜幕還要暗沉：“李公估計不想看到二位，二位還請回吧。”
朱湘：“……”
朱瀟:“……實在是家中有事無法，這才來晚了些。”
薛從儉說道：“非也。乃因為朱家打朱五小姐，為妾。不同意，老夫人就喂喝藥。此事難道二位不知？二位乃朱五小姐嫡親的伯父，也因朱五小姐的父親尚了公主獲得升遷，但卻任憑朱老夫人如此荒唐行事，良心何在？如果本王讓二位送李公，估計李公要從棺材里跳出來毆打本王了。所以，你們不配給李公燒紙。還請二位歸去。”
朱湘滿臉通紅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朱瀟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周圍朝堂上的人可都看著呢。這些人默默坐在薛從儉後面，一百多雙眼睛盯著他倆。薛從儉站在墓碑前面，本不讓朱瀟和朱湘二人靠近。
朱湘：“王爺，乃是我母親對朱瀾要求過於嚴苛，我等又尊重母親，即便知道母親做得有些過份，也沒有阻攔，是我二人之過。今日我兄弟二人前來，也是母親吩咐.......”
他突然住，知道自己說錯了話。
果然，冽王鶩的眼神在黑暗中更加森，他冷笑一聲：“你二位不想來給李公燒紙上墳？那就不麻煩了。滾吧。”
朱湘一拱手，拉著朱瀟踉蹌而去。
薛從儉看後面的人不多了，於是說：“辛苦大家，李公也知道大家的心意。還請回吧。估計回到家收拾一下，就得早朝、點卯了。”
眾位員們這才起，再次向墓碑作揖而去。
第24章 暗夜來人
眾人紛紛離去，沒多久墓地前面只剩下金吾衛、薛從儉、朱蕓朱瀾和雙。朱瀾跪得時間太長，本站不起來，朱蕓和雙扶著。朱蕓不認識薛從儉，只能從他的戎袍看出來他份尊貴：“多謝大人，我小妹虛弱，我得讓先回去歇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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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從儉點頭：“辛苦大小姐。”
朱瀾全的重量都在朱蕓上，朱蕓又是子，日夜趕路，也是疲憊，跪了幾個時辰，雙發麻，一下要倒，薛從儉右手抓住朱瀾，卻任憑朱蕓摔落。
火下，薛從儉半邊臉被火照亮，另一半匿於黑暗，紅的火，黑的夜幕和灰的飛灰，襯得他恍若暗夜之神，神威猛，讓人心生敬畏，不敢靠近。
他的大手火熱滾燙，烙鐵一般抓朱瀾。
朱瀾：“多謝。”
薛從儉嗓音暗啞，藏著痛：“你父親來了。”
朱瀾和朱蕓都看向遠方。
那里，孤零零站著一人。
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，仿佛一枯木，一條死魚，一只站在懸崖邊上要死的羚羊。
看到兩姐妹的時候，眼里才有了些許的芒。
朱淳慢慢走近，跪下磕頭。
不知道磕了幾個，也不知道磕了多。
朱蕓痛哭失聲：“父親。”
朱淳燒了紙錢，默默起，嗓音嘶啞：“多謝王爺相助。”
薛從儉低聲說道：“不謝。此乃圣命。”
又問：“朱老爺何時來的？”
他不說“駙馬”，反而說“朱老爺”，頗有回護之意。
朱淳嗓音苦：“昨夜。”
朱瀾終於抬眼看了看朱淳。
昨夜開始挖墓，也就是說，在剛開始挖墓地的時候就來了。他從開始，到結束，一直都在。
就憑這一點，也得他一聲。
朱瀾開口：“父親。”
朱淳嗓音嘶啞：“乖。”
朱淳握住朱蕓的手：“蕓兒，你是長姐，好好陪陪你妹妹。”
朱蕓：“是，父親。”
朱淳解下腰間一塊白玉雙魚佩放在朱蕓手上：“辛苦我兒。”
朱淳想朱瀾的發頂，中途又改道握住朱瀾的手：“好好保重。”
朱淳說完，沖薛從儉拱了拱手，步履沉重，就此離去。
朱瀾雙手藏在袖中，攥了一。
那是一個玉佩，圓而厚。
父親當著大家的面給了姐姐腰間玉佩，但是卻給自己一個玉佩，是什麼意思？
給的時候，還使勁掐了手心一下。
是在暗示什麼？
朱瀾來不及細想，朱蕓已經扶著進了宅子，讓歇息。
。。。
朱瀾昏睡一夜，醒來已是中午。
朱蕓就守著，看見睜開眼睛：“醒了？雙熬了粥，快起來喝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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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瀾坐起來，頭暈裂：“姐，今日還有人燒紙錢嗎？”
朱蕓嘆氣：“人走如燈滅。外祖父喜歡清凈，薛大將軍就讓人攔了，不許那些人再來打攪。說如果大家惦記李公，就去寺廟里給李公上香。不必來這里打擾李公和他家人的亡靈。”
朱瀾默默無語。
兩姐妹沉默地坐了半日，朱蕓終於想起來薛從儉還在外頭守著：“王爺還在外面忙，我過去看看。你先歇著。”
朱蕓腰間掛著那個雙魚玉佩，白的玉佩，清澈亮，雕工卻很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