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嘹的拳頭都握了,脖子上都蹦出了青筋,他啞著聲音:“秦指揮你未免也……”
秦晏洲卻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丟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:“寫解除婚約的證明吧!”
陳嘹本來還準備放句狠話,沒想到被秦晏洲堵了回去,一時間這口氣上不上來又下不下去,只能憋屈地結果了秦晏洲遞過來的紙筆了。
陳嘹寫了解除婚約的證明,秦晏洲也沒有多跟他廢話,直接指了指門口。
陳嘹轉過,臉立刻就沉了下來,牙齒磨得嘎吱作響。
不就是一個殘廢,職位高又怎麼樣!喬落嫁給,說不定都不能做真正的人!
陳嘹滿心的惡意,想到喬落那張明艷傾城的面龐,他的心里就更不得勁兒了,但是再一想喬落說不定只能守活寡,他的心里又舒坦了許多。
而喬落在吃過早飯之後,就決定在附近逛逛。
畢竟未來可能要在這里生活很長一段時間,也得悉一下。
不過出門之後,先去隔壁院子看了看。
見周夢妮家院門閉,喬落還有些失落。
一路溜溜達達地在家屬大院里逛著。
軍區的這個家屬大院不小,已經住了一大半,不過大部分的院子都不如秦晏洲家那麼寬敞,但是比起這些院子里都種了各種菜,秦晏洲的院子就顯得格外的空曠。
喬落想著下午去問問周夢妮能不能勻一些蔬菜種子給,也試試看在自己院子里種種菜,畢竟種菜簡直是華國人刻在骨子里的天賦技能。
一個大娘正好從旁邊一個院子里出來,看到了喬落,眼睛立刻就是一亮:“哎,你是那個喬、喬什麼……秦指揮的媳婦兒!”
喬落不認識,但是人家都主跟打招呼了,也回應了一個禮貌的微笑:“大娘你好,我喬落。”
大娘一臉熱地走了出來:“對對對,喬落!你來這邊閑逛啊!要不要進來坐坐?”
喬落可不習慣去不悉的人家里做客,聞言瘋狂擺手:“不了不了,我也就是隨便逛逛……”
說著就轉往另一邊走:“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。”
只是喬落剛轉過,就看到方晴正往這邊走。
方晴也看到了,立刻就怪氣了起來:“喲,這不是喬落嗎?到這里來又是要勾引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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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故意加大了音量:“吳大娘,你可要看著點你家吳軍豪,他才剛結婚三個月吧!別被某些人給勾引走了,到時候你兒媳婦可就要傷心了。”
吳大娘一聽,臉立刻就沉了下來:“方團長,這說的是什麼話!喬落同志怎麼你了,你這樣誣蔑的名聲!”
方晴輕哼了一聲:“吳大娘你昨天可是沒有看到對我未婚夫的臉!我看是見到一個男人就忍不住賣弄……”
還是忍了一下,才把“風”兩個字給忍了下來。
吳大娘是個熱且正直的人,當下就忍不住要發火,喬落卻搶先一步,笑地開口:“我說方晴同志,你是不是忘記昨天是你未婚夫來擾我的?而且你未婚夫那個矮腳虎似的模樣,也只有你才會覺得是個人就要勾引他!”
的語氣多了幾分漫不經心:“昨天陳嘹才因為這事兒被扣了三個月的工資,怎麼,你也想要重蹈覆轍?”
“你!”方晴恨不得沖上去給兩耳,“你以為你是誰!”
看著喬落那張清絕艷麗的面龐,方晴就恨得牙。
想方晴,可是文工團的團長,團里的一枝花,誰不夸漂亮?不僅如此,在軍屬大院的貌也是獨一份的,本沒人能夠比得上!
可偏偏現在來了一個喬落,長得比好看,還牙尖利!
“我是誰?我是秦晏洲的媳婦兒啊!”喬落眨著大眼睛,“我要去跟秦晏洲說陳嘹的未婚妻在外面造我的謠,你覺得秦晏洲會不會找陳嘹的麻煩,而你為軍隊文工團的團長,又會不會到罰呢?”
方晴的臉頓時漲得通紅。
這就是最不甘心的地方。
本來才應該跟秦晏洲是一對的!也只有這個文工團的團長才配得上秦晏洲!
喬落又沖著吳大娘笑了笑,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了。
跟方晴多說幾句都覺得浪費口水。
只是在經過方晴的邊的時候,又故意停在了腳步,用一種極其挑剔的目上上下下打量了方晴一番,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嘲弄的輕哼,轉離開了。
方晴一時間氣上涌,恨不得立刻拉住喬落跟撕吧一番。
只是想到秦晏洲的份,方晴還是強迫自己忍了下來。
如果當時答應了跟秦晏洲相,現在哪里還有喬落什麼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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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想昨天陳嘹在秦晏洲面前唯唯諾諾、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方晴就越發的心氣不順。
當初是不是應該選擇秦晏洲而不是陳嘹?
只是想到了秦晏洲的,方晴就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“就秦晏洲那個殘廢,怎麼配得上我!也只有喬落這個小賤人才願意去伺候他!”方晴在心里安著自己,“陳嘹雖然現在只是個連長,但是他前途不可限量,而且他脾氣格可比秦晏洲好多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