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太太,要不,你們把那個郵箱賬號告訴我吧。我去跟人家商量。我有辦法讓對方同意提前捐贈。”
江暖說:“但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一時間,陳家三人齊齊把臉轉了過來。
江暖輕輕著手心:“我的條件是,我不能陪爺到婚禮了。我只能等到……陪他進手室的前三天。”
一時間,陳家二老面面相覷。他們不明白江暖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。
這種要求,也算是要求麼?
“小暖,你……你是因為覺得看到與丞跟別人結婚,心里會……”
“是,因為我心里會難。”
江暖咬了咬,鄭重點頭。
“我……是真心喜歡過與丞爺的。雖然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配不上他,且因為我爸爸的原因,把他害得這麼慘。可是,該還的我都還了,該做的我也做了。我想,我有權利決定,不要參加他和另一個人的婚禮,不是麼?”
一時間,陳家二老更加無地自容:“小暖你這孩子,我們一直都說,你爸爸的問題從來不是你的錯。我們也沒有要你還債的意思,你也是我們的家人,你……”
第8章
“爺,我先回家等你。”
江暖沒有再說什麼,轉走了。
痛得忍不住了,不能再耽誤。
陳與丞看不到的異常,但陳家二老會看得出來。
……
當天晚上,江暖把“捐贈者”同意提前到下月初的捐贈協議書更新版本打印好。
到了陳與丞助理的手上。
這讓陳與丞十分詫異,是怎麼這麼輕易就做到的?
“對方是個得了絕癥,打算安樂死的孩。”
江暖平靜地解釋說,在生命的最後兩個月,腫瘤或會擴散到的腦部,迫視神經。
的眼睛,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“所以,真的同意提前捐贈角給我?”
陳與丞倒吸一口氣。
江暖輕輕嗯了一聲,與此同時,用手機簽下了電子版本的確認書簽名。
“沒有任何條件了?”
陳與丞依然覺得不可思議。
江暖想了想,隨口應聲:“有,需要錢留給自己的親人,於是我做主把你多給我的補償支付給。”
太了解陳與丞,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放心。
陳與丞唏噓一聲:“這錢不用你來掏,回頭我會讓阿豪補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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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暖搖頭:“不用了,就算是我提前離開的補償。”
陳與丞心頭一凜:“你是認真的?我以為你只是在我爸媽面前賭氣。”
“提前離開是認真的,但理由不是。”
江暖垂了垂眼眸。
“那是因為——”陳與丞咬後槽牙。
江暖莞爾:“我上別人了,爺,下個月初,就要跟他出國了。抱歉,我不能陪你做完手了。”
第9章
聽江暖說自己上別人,陳與丞幾乎是直接從沙發上彈起。
“你說什麼荒唐話,你跟我結婚三年,你是我的妻子,現在跟我說你上別人了?你把我的臉當什麼了!”
見陳與丞似乎真的了怒,江暖趕解釋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。
“只是他等了我好些年。現在我終於要離婚了,也不想……不想錯過一個對我那麼真心的人。”
江暖子,講話細聲細語,從來不見高八度。
可是越是這樣,陳與丞越是覺得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不爽。
“什麼不想錯過一個對你真心的人?你跟我結婚三年,難道——”
後面的話,陳與丞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他看不見江暖的眼神,卻能敏銳地覺到鼻腔提氣時的不認可。
嫁給他三年,被他各種冷暴力了三年。
傷害別人的人往往最知道自己有多過分,有些時候陳與丞也不是覺不到江暖委屈後也會一個人哭。
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緒——
畢竟,他失去的太多,總要有個人為之負責,替他承。
“是個什麼人啊?”
陳與丞怪氣地哼了一聲,見江暖半晌沒說話,他又追加了一句:“你畢竟是在陳家長大的,真要是跟別人到異國他鄉的地方結婚生子,我總得知道你會不會被人賣了。”
“是我以前的……同學。”
江暖抿著,強出來一個想象中的人設。
“哪個同學?”
沒想到陳與丞竟然不依不饒起來:“天天擱樓下騎個破自行車的那個,還是給你送數學題抄的?”
江暖微微紅了下臉:“沒想到,爺還記得那麼早以前的事……”
江暖從小就生的好看,上學那會兒就整天有小男生爭搶著接送,各種示好。
但只要被陳與丞發現,不分青紅皂白,一律全轟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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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江暖這麼說,陳與丞垮著臉輕咳了兩聲:“我問清楚點是對你負責,說不說是你的自由。等你除了這道門,我管你死活?現在的年輕男的,有幾個會踏踏實實過日子的?”
然而江暖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,因為的腹部疼的厲害,又到了該吃藥的時候了。
“沒關系,我會好好對人家,也會好好經營生活的……夫人也說過,夫妻之間只要互相扶持,互相信任,一定能把日子過好的。請爺放心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陳與丞不由得一陣悶。
明明是那麼細聲語的話,聽在他的耳朵里簡直就是抬杠一樣的挑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