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……已經取下來了?”
陳家二老本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:“不是說,那是個得了癌癥的姑娘麼?人都還活著呢,至也要先進手室,才能進行摘除吧?這怎麼直接用箱子裝過來了?人呢?”
第23章
因為郵件一直用的是國外的IP,而且姑娘也一直用英文流,所以陳家二老本能默認這應該是個善良的外國姑娘。
送角的人也是一頭霧水:“我也不知道,聽前端手的人說,是從急診室那邊結果來的。
說是人沒了。不過好像不是病逝的,聽說是那姑娘出了意外,應該是想過來做手的路上,出的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陳媽媽驚呼一聲,不由自主地捂住了。
“是啊,說是人送進去的時候渾都是。但那姑娘也是真堅強,在車上就留下了話,說的眼角已經承諾捐贈出去。所以醫生一定要及時送到這邊的手臺。”
這一番話說完,陳媽媽早已熱淚盈眶:“這是哪家的好姑娘啊,我們將來一定要找到的親人。無論如何也要給一些補償。老天爺啊,怎麼就不讓這好好的姑娘有個好好的歸宿?”
陳老先生輕輕擁著妻子的肩膀:“可能老天爺也是同這姑娘的遭遇,不是說人家之前得的是絕癥,後期很痛苦,甚至已經在申請安樂死審核麼?老天爺是不忍姑娘遭罪,才給了這樣一個結局。”
“哎,”陳媽媽抹去眼角的淚水,輕輕拽了下陳與丞的袖:“與丞,進去準備吧。哦對了,小暖呢?”
陳與丞微微有些失神,也不知道為什麼,剛才有那麼一瞬間,他的心臟像電了一樣疼到停滯。
回神過來,他搖搖頭:“媽,小暖被我關在臥室了。我不想讓走。等我手功後,你們把接過來。我想……等我拆了線,恢復明,我想第一個見到。”
第24章
三天後,陳與丞的眼睛拆線了。
紗布一層層從他臉上剝落,久違的像那個世界里強勢的侵者。
淚水從他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眼眶里爭先恐後地涌出,刺激的疼σσψ痛讓陳與丞得很真實。
“小暖。”
他覺到前綽綽約約坐著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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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還看不太清楚廓,但他相信那悉的氣息,一定是江暖。
他已經快要不記得江暖的長相了。
小時候圓圓臉,長大後瘦了,仿佛五更加立了。
後來出事了,的半邊臉也留疤了。
上去恐怖嶙峋,但絕對不會影響漂亮的眼睛里永恒漫溢的溫。
“小暖,是你麼?”
陳與丞手向著面前人出去,卻被一聲抑的哽咽打斷。
他心里一酸,攥住對方瘦削冰冷的手指。
“別哭,我已經能看見人影了,很快就能恢復視力了。小暖,我……這幾天想了很多,江師傅的事故從來就不是你的錯。既然音沒事,我也有機會重見天日,當年對你做過那些過分的事,都是我抑痛苦的緒造的。”
“對不起,是我不該把這些負面緒全部投在你上。你這樣盡心盡力照顧我三年,我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跟你說。”
“我已經決定了,我會給音一筆錢,幫擺那個糾纏的渣男前夫,也足夠和孩子的後半生生計。但我和之間,已經盡止了緣分。你才是我的妻子。我們……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面前的人哭聲越來越難以抑,整個人影在線的廓邊緣,抖到不能自控。
陳與丞心臟微酸,他手過去,想要將眼前的人一把攬進懷里。
可是下一秒,一個沉重的拳頭狠狠擊打在他的面頰上!
這突如其來的一拳,讓他原本還沒有完全清晰的視力一下子變得通了!
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——
不是江暖。
而是一個年輕的白白凈凈的男孩子。
江暖在他懷里抱著的,一張黑白分明的像。
李程早已哭得不能自已:“陳與丞,你不是說你第一個想看到人就是小暖麼?我把給你帶來了,你看看啊,你看看啊!你怎麼不敢看了!”
一時間,陳與丞的世界瞬間顛倒崩塌。
照片上的人還停留在他最後記憶的時候,二十二三歲,孩最清澈如花的年紀。
那是大學學生證上的證件照,臉上還沒有落疤,眼睛里還一直有。
“不會,不會的!”
陳與丞已經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瞳孔震驚——
“你們玩夠了沒有,啊?玩夠了沒有!你不就是那個什麼同學麼!是我老婆,是我明正娶的人,你還有完沒完!你們拿我當猴耍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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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與丞你給我清醒一點!”
面對陳與丞瘋狂搶像的行為,李程再一拳狠狠打在他的面頰上:“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,我還會出現在你面前麼?如果還活在這世上,我難道不應該帶著他永遠逃離你的生活麼?陳與丞,小暖死了。”
“得了癌癥,已經沒得治了。不想拖累你,一個人早早準備好了安樂死的申請,假裝一個sunny的孩給你爸媽發郵件,早就已經準備好要把角捐贈給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