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已是天浮白之際,耀眼的金穿雲層折下來,如浮碎錦一般灑到屋中,床前帷帳還掩著,旁人卻已消失不見。
手探了探,被褥早就涼了,可見男人—大早就起來了。
他—貫早起,無論春夏還是寒冬,都是雷打不卯時正起來,阮妤早就習慣了,也沒多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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