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。
自打徐之恆說了那個名字之後,蕭氏滿腔怒火就跟被人用—盆冰水澆滅了似的,只剩無措,此時頹然坐在椅子上,低著頭,搭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啞著嗓音開了口,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沒想死,我只是恨……我只是太恨了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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