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山,怎麼樣?”周雅茹焦急的看著丈夫。
“差不多夠了,茂才和長河一人借了五兩,大海和大柱每人借了二兩。”金山把十四兩銀子拿了出來。
周雅茹也把張翠花和李棉花拿的己錢放在桌上,並說明了銀子來源。
“們都是良善的,孩子們也是好樣的。”金山查了查銀子,借的加上家里的還有孩子們的,一共二十多兩,估計夠了。
平時村里人下聘也就二兩,好過點的就三兩,就算娶鎮上的姑娘也就五兩到八兩,他們這二十兩估計夠了。
院子里,金晏安和大哥金晏川聊天,雖然兩個人頻道不一樣,但是金晏安還是從大哥口中得知一些消息。
“爹,娘!”金晏安在門外敲門。
“進來吧!”夫妻倆也沒背著二兒子,金晏安一進來就看到桌上的銀子。
“娘,聽說孟家對孟蕓姑娘特別不好……”
周雅茹也沒瞞著,把自己知道的說了。
“娘,哪天去提親帶著我。”金晏安道。
“好。”夫妻倆也沒多想,就同意了。
李家村有個知名的婆,下午周雅茹便帶著小兒去了鄰村,還帶了一盒糕點。
李婆可謂是方圓幾十個村子的知名人士,在萬青鎮都是有名的婆。誰家小伙子,姑娘多大了,子如何,在李婆這里都是門清的。
經促的婚姻,沒有五百也有四百八了。
大門開著,周雅茹沒敢貿然進來,“李姐姐在家嗎?”周雅茹站在院外輕聲喊人,李婆家里是五間青磚瓦房,東西各六間廂房,整個李家村除了村長,族長家,家的房子就是排在第三豪華的位置。
很快出來這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,“嬸子,你找我娘!”
“啊,是,我是周家村的。”周雅茹忙笑臉相迎。
“先進來,我娘出去了,一會就能回來。”李福生把周雅茹母讓進屋子,讓自己媳婦給上了茶。
周雅茹喝了一口茶就知道,這個茶不便宜,看了眼自己帶來的糕點,頓時覺得太寒酸了,可是自己現在能力有限,打腫臉充胖子的事做不到。
李福生的媳婦也是個能說會道的,周雅茹也跟著聊起來,氣氛倒不尷尬。
大約半個時辰,李婆回來了。
“娘,有客人!”李福生媳婦接過婆婆手里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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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婆促很多家庭,時不時就有人給送點禮,今天就是男雙方見面,李婆得了禮和喜錢,飯都沒吃就回來了。
“哦。”
李婆一大紅長,四十多歲的年紀,材很好,皮保養的也好,打扮的艷而不妖,一雙眼睛像能看穿人心似的,周雅茹這種在豪門大戶做過丫鬟的都覺這李婆有些不好相與。
“李姐姐好!我是周家村的,周雅茹。”周雅茹站了起來。
“哦,周家村那個八歲就被賣給人牙子,二十歲帶著傷毀容的丈夫和三歲的兒子回來的那個周雅茹。”李婆一下子就說出來周雅茹的世。
“是我。”周雅茹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坐吧,找我給哪個孩子保!”李婆開門見山。
“我家大兒金晏川。”一提到金晏川,真怕無所不知的李婆張就來個你家傻兒子。
“哦,方是哪個村的?”李婆喝口茶。
“孟家村孟有家,大姑娘孟蕓。”周雅茹道。
李婆又喝口茶,在腦海里收索這個人,放下茶杯,“那個丫頭也是個命苦的,我今天聽說……”李婆就把他們家昨天的鬧劇說了一遍,不得不說,李婆這第一手消息來的真快。
“這事能不?”周雅茹忐忑極了。小公子就這一個要求,自己要是辦不好,以後到地府怎麼見小姐。
“有什麼不的,他們孟家無外乎就是貪財,十兩就把丫頭賣了,只要錢給足了,這事沒有不的。”李婆提到孟家,滿臉的鄙夷。
“李姐姐也看到,我們家條件……”周雅茹不敢看李婆的眼睛,低著頭,使勁的攥著手里的角。
“嗯,你家能拿出的聘禮有多,我心里好有個數。”李婆道。
“我家昨天和幾個的來的借了些,湊了十五兩。”不是周雅茹不說實話,是想事如果了,留點銀子辦酒席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今天我還有兩家要去提親,你家的事就放在明天吧,順便把提親的禮買一下。”李婆拿出一張紙,上面有六樣禮名字。
“好好,那我明天早上辰時過來接李姐姐。”周雅茹道。
“好。”李婆把周雅茹娘倆送出門。
周雅茹帶著兒到村口坐上牛車去了鎮上,按照李婆給的單子,準備了六樣禮,然後帶著金巧兒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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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家
昨日的家庭倫理大戰以村長和族長的鎮結束。
結果就是晚飯沒有孟蕓的份兒。
孟蕓也不在乎,自己有手有腳還能死不。
次日,天剛亮,孟蕓便拎著砍刀走了。
二房的二嬸柳荷花起來做飯,看到孟蕓離開的背影,使勁的吐了一口,“呸,賤蹄子。”
孟蕓回頭看了柳荷花一眼,角勾了勾,轉離開,上了後山。
山上的安全區域已經沒有什麼野菜了,如今年頭不好,村民們家里都是省著吃,野菜能度日都是先吃野菜,等山上沒了野菜,再吃野菜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