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上的服還是冷屠戶的。
“看樣子……”接下來的話誰都知道是什麼了。
“雨晴,你這是怎麼了?”孟有跑了出來,這孩子他也是真心疼的,早知道花一樣的姑娘被冷屠戶糟蹋了,早知道馮彩蓮要死了,還不如……
孟有腦子里蹦出一個邪惡的念頭。
姜雨晴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,進了院子,跌坐在地上。
“你個賤貨。”包氏心里火大著呢,上去就是一腳。
姜雨晴如同泥,就那麼躺在地上,對於疼痛本不在意,甚至說麻木了。
“賤蹄子,賤蹄子,和你娘一樣,就會勾引男人,也不看看什麼人,真是不嫌食。”包氏又踢了兩腳。
“先別手,把事整明白你打死我都沒意見。”冷屠戶走了過來,攔住包氏。
“你還有意見?你把一個大姑娘禍禍這樣,你還想怎麼滴?”包氏怒喝。
“老太太,說話要講證據,你這是口噴人,小心我去衙門告你,這麼多父老鄉親都在這呢,可以為我作證,是我把這個人送回來的。”冷屠戶看向院外。
“大家都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?我來告訴大家。”
“昨天夜里,這人悄悄的溜進我的家,爬了我的床,上了我。大家不要用那種眼看我,我冷屠戶雖然長的兇,長的丑,但我是守法的人,從來不做犯法的事。”
“這人強的要了我,還折磨我一宿,這一點有我的兒還有左右鄰居作證,我在家什麼時辰睡覺,是什麼時候去的,都有人證,所以,我才是害者。”
“你們說,這丫頭要是早點說喜歡我,我冷屠戶再怎麼也能出個三兩二兩的彩禮錢,把人迎娶過門,可是呢,這人半夜爬床,強上了我,現在白給我我都不要,能爬我的床,說不定哪天就爬了別人的,這種水楊花的人,我可不要,說不定哪天腦袋上就長出草了。”
“但是,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,男人的名譽也是很珍貴的,所以,孟家,要賠錢。”
冷屠戶嗓門也大,這一番話讓孟家村百姓震碎了三觀。
人還可以這麼不要臉。
這臉簡直比萬青鎮城墻還厚。
但是,誰也不能說出來,冷屠戶敢整這麼一出,肯定是有人證證,話又說回來,這丫頭怎麼跑去冷屠戶家的,三更半夜的,還隔著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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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無恥!”包氏指著冷屠戶道。
“我無恥?我可沒給自己的孫灌藥,讓人上後山砍柴,然後讓我在山上就把人強了,呸,不要臉的老虔婆,我冷屠戶可是正人君子,那種卑鄙無恥的事我才不屑的做。”冷屠戶說的那一個大義凜然。
這話信息量極大,那天冷屠戶來要錢,就知道這裡面有事,原來如此。
“老虔婆,孟老趕家有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。”
“誰說不是,都說妻賢富三代,惡妻毀全家,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這個看熱鬧的也是夠損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”包氏自覺得自己和別人吵架沒有過敗績,可是今天遇到了茬子,這人比自己還不要臉。
“賠錢,我也不是不通達理的人,給五兩,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,不給錢,我就住這了。”冷屠戶說著就往院子里的凳子上一靠。
“哎呦我的老天爺……”包氏哭喪起來。
“老虔婆,和我整這套沒用,不拿銀子,這事沒完。”冷屠戶不以為意。
“我們真沒錢,昨天夜里我家進賊了,銀子都被了。”包氏哭著說道。
“誰信?”冷屠戶上說著不信,心里卻已經驚濤駭浪了,那丫頭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了孟家,要說沒兩下子,他還真的不信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,我們今天都報了,誰敢和衙門撒謊啊。”包氏哭著說道。
“不給銀子就拿東西頂吧,家里有地吧,賣一畝,啥事都解決了。”冷屠戶道。
“那不行。”包氏立刻否定。
“那好,就拿家里破爛頂吧。”冷屠戶去了廚房,把兩袋子米面扛了出去。
“住手,老大老二,老三,都被人欺負到家了,你們還看熱鬧。”包氏嗷嗷喊著。
兄弟幾個沖上來,就要搶奪冷屠戶手里的米面。
“去你的吧。”冷屠戶一腳一個,然後從後腰出殺豬刀。
三兄弟被踹的眼冒金星,看到刀更不敢彈了。
最後,冷屠戶扛了米面,鍋碗瓢盆,就連油壇子里還有點豬油也拿走了,實在不解氣,臨走時還把孟家大門踹飛了。
就這樣,在孟家十好幾口子的目下,冷屠戶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“賤蹄子,都是你。”包氏上來就要踹姜雨晴。孟有攔住了母親。
“娘,你看雨晴都這樣了,就別打了,等雨晴養好了子再去服侍你。”孟有扶起姜雨晴,去了自己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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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彩蓮奄奄一息,看到兒這副狼狽的樣子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兩眼一翻,直接咽氣。
第25章 25野豬,變個戲法好不好
孟有看到馮彩蓮咽氣了,心里沒有太多悲傷,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覺。
“娘!”姜雨晴跪爬到母親尸前,撕心裂肺的哇哇大哭,哭到泣不聲,最後,嘎一聲,昏死過去。
孟有本以為自己會心疼馮彩蓮的死,可是此時此刻,他卻沒有這種緒,反而是看著哭的期期艾艾的姜雨晴有些心疼,見昏了,於是他走上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