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五天後我們舉辦婚禮。”
再也不喜歡他
蘇懷霆的聲音里有一不可置信,“南星,你終於肯回頭了。我早就說過顧北辰接近你是有目的,你真的不喜歡他了?”
阮南星垂眸,咬了咬,“再也不喜歡了。”
蘇懷霆在電話里沒有多問,囑咐盡快理這邊的事,五天後會親自來接。
掛完電話,阮南星捋了捋思緒,在手機備忘錄里寫下離開前需要做的事。
和顧北辰沒有領結婚證就住到了一起。
那時他說結婚證就是一張紙而已,不必拘泥於形式。當時阮南星心里雖然有一些不舒服,但還是同意了顧北辰的說辭。
現在準備離開,反倒慶幸沒有扯證。
一晚上輾轉難眠。
第二天起來,先回了趟公司辭職。
人事部主管一臉錯愕,轉而神兮兮湊到耳邊說道:“南星姐,你和顧總是不是準備要備孕了?”
“哎呦我就說嘛,你們倆這麼優秀早就該生個寶寶了。”
阮南星笑了笑,叮囑不必把這件事告訴顧北辰。
等時機到了,會給他一個驚喜。
理完公司的事後,阮南星打車回了別墅。
一進家門,顧北辰便迎了上來。
“南星,這一晚上你去哪兒了,我等了你一個晚上。”
瞅了眼自己的手機,心底冷笑。
手機里沒有一個未接來電,竟不知顧北辰什麼時候這麼會演戲了。
阮南星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他今天怎麼沒去上班。
顧北辰眼底閃過一心虛,正要開口,一個拿著玩槍的小男孩突然朝阮南星沖了過來。
“打死你、打死你,你這個壞人!”
阮南星大一陣刺痛,低頭去瞧,這才發現被玩槍劃出了一道痕。
認出這個小男孩正是昨天在兒園見到過的顧錦安。
昨天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,看不到的臉,所以今天並沒有認出來。
“錦安,小心摔倒。”一道滴滴的聲傳了過來。
抬頭,四目相對。
電火石間就猜測到了對方的份。
顧北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,咳嗽一聲道:“這是我的表妹,他們暫時沒有地方住,咱家那麼多房間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“還有,錦安因為上學問題戶口落在了我的名下,暫時隨我的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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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穿著一最新款香奈兒套裝,栗卷髮下面容俏,一雙好看的眼睛微微吊起,顯得有幾分刻薄。
“我林思語,以後我們就住在這里了。”開口就有十足的火藥味。
阮南星皺眉,點了點頭後回到臥室。
剛上樓梯,就呆住了。
的房間被翻得七八糟,有關的所有品都被扔到門外。
“這是我和媽媽的房間,你不許進去!”
顧錦安尖著嗓子大聲威脅,小小年紀眼睛里出來的險令阮南星不打了個冷。
昨天還覺得這個孩子純真可,可現在就是一個十足的惡魔。
顧北辰聽到兩人對峙,上樓後開口就是:“南星,你怎麼欺負一個小孩子。他喜歡這個房間,你就讓給他。原來你不是說嫌房間太大,樓梯拐角下那個小房間我讓管家收拾一下,你以後就睡那里。”
林思語開胳膊護住顧錦安,看向的眼神夾雜著得意和挑釁。
阮南星心里一陣刺痛,他是真的忘了。
就在上個周末,顧北辰讓管家把拐角的小房間改了狗窩。
想起聽到顧北辰說的那句“不管我做什麼,阮南星都不會離開我的”,眼底劃過一抹自嘲。
彎腰從糟糟的服里找出一臺老式相機,發現並沒有損壞後舒了一口氣。
顧錦安注意到了手里的東西,小快速跑過來趁不注意一把奪下。
阮南星心里一驚,“別我的東西!”
摔碎母親的
話落,只聽咣當一聲,相機摔得碎。
顧錦安咯咯笑著跑開,雙手叉腰朝做了一個鬼臉。
阮南星如同被電擊了一般,惡狠狠推了一把顧錦安後跌跌撞撞奔下樓。
相機是母親的,裡面有很多合照。
現在一切都毀了。
阮南星跪在地上,雙手住破碎的零件,眼底是蝕心腐骨的恨意。
顧錦安被推得那一下並不疼,但是林思語從背後狠狠掐了他兩下。
他哇地一聲痛哭起來。
林思語怒氣沖沖跑到面前,一腳碾在相機碎片上。
“不就摔了一個破相機嗎,你居然敢打我兒子。北辰可是說了,我也是顧家的主人,你的東西我兒子想砸就砸,犯不著看你的臉!”
阮南星直起,心里的憤怒再也忍不住,揚手打向林思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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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的胳膊被厲北辰鉗制住。
“你在干什麼!你怎麼肚量小到連孩子都容不下!”
阮南星哭得聲嘶力竭,“顧北辰,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相機,那裡面有……”
顧北辰不耐煩打斷的話。
“一臺相機才值多錢,是你母親的又怎樣。要是還活著,看到你這麼不講理的樣子,也會被你氣死!”
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劍一下子把的腦子劈開,在震驚中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