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林思語發的視頻里看到過這個禮袋。
這只不過是顧北辰給林思語買禮時,商家隨意贈送的一條巾罷了。
阮南星懶得拆穿,干脆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。
顧北辰從車後視鏡里看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,悻悻閉了。
二十分鐘後,車子停在了京城最豪華的酒店門口。
今天來參加生日宴的人阮南星大都認識,他們像往常一樣彼此寒暄,可阮南星卻從這些人異樣的眼神里讀出了戲謔的味道。
也對,阮南星和顧北辰婚姻四年還沒有孩子。
如今,顧北辰倒給別的小孩過起了生日宴。
在誰看來這都是對阮南星的辱。
阮南星很低調,盡量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。
相反,顧北辰卻高調站在人群中央談笑風生。
他和林思語、顧錦安站在一起,好似真正的一家三口。
今天的林思語打扮高貴,穿著一件銀高定禮服熠熠生輝。
阮南星一眼就認出這件服出自知名私人設計師之手。
前段時間阮南星過生日時想定做旗袍,顧北辰張口就說約不到這個設計師,帶到附近商場隨便買了一件。
林思語看到,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。
“南星姐,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前幾天都是我不好,這杯酒就當我賠罪了。”
阮南星冷漠看了一眼。
“不用了,我對酒過敏。”
林思語笑著不語,一雙充滿的眼睛卻死死盯著。
這時人群突然傳來一陣,接著是人們驚恐的尖。
一條獵犬齜牙咧沖進了宴會。
“北辰哥,我害怕!”林思語急忙跳到顧北辰邊尋求保護。
獵犬沖著他們的方向狂吠而來。
“小心!”
顧北辰一把拽過阮南星,把護在後。
因為躲避及時,阮南星沒有傷,而林思語卻被獵犬的利爪劃出一道口子。
場面一度陷混。
阮南星平日最怕狗,現在腦子也是發懵的狀態。
“誰把狗帶進來的,給我查!不管是誰,今天必須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!”
顧北辰額頭的青筋凸起,眼底一片猩紅。
“不是說顧厭棄阮南星了嗎,關鍵時刻怎麼還去救?”
“那個林思語一看就想上位,我看啊本就不是顧的表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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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妻還是原配的好,說到底人家才是兩口子。”
這些話落林思語的耳朵,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,看向阮南星的眼神似乎想要吃人。
因為突發事件,宴會匆匆結束。
顧北辰讓助理送顧錦安回家,他抱著林思語開車去往醫院。
阮南星沒有車,準備在酒店門口打車時林思語住了。
“南星姐,這個點很難打到車的,不介意的話你坐我們的車,等北辰陪我理傷口後我們一起回家。”
割肝還
阮南星沒有開口,今天是離開顧北辰的日子。
就在剛才,蘇懷霆發信息說蘇老爺子進了醫院,要晚兩天來接。
出神之際,不知是誰後的一個人推了一把,整個順勢跌到了車里。
“南星,你和我一起陪思語去醫院,是我沒有保護好。”
他說完神愧疚,給車加了一把油門。
車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,阮南星干脆閉上雙眼,不去看前面的兩人。
突然,車子劇烈顛簸了一下,一巨大的撞擊震得阮南星頭暈目眩失去了意識。
等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顧北辰頭上纏著繃帶,面擔憂,看到醒來深邃的眼眸一片驚喜。
“南星,你快要嚇死我了,還好你醒了。”
阮南星渾每塊骨頭都很痛。
艱難開口,“你怎麼樣,頭上的傷嚴重嗎?”
顧北辰捋了捋的長髮,溫說道:“了幾針而已,不要。只是思語……”
他神復雜,頓了頓繼續說道:“醫生說思語的肝臟破裂,需要割肝。你各方面的條件都很符合,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救救好不好?”
阮南星瞳孔睜大,不敢置信看向顧北辰。
顧不得疼痛,撐著雙臂起,扯住顧北辰的領憤怒質問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我不同意!”
顧北辰推開,語氣堅決。
“當初我割肝救你,如今就當你還我。錦安還小,難道你眼睜睜看著他從小沒了媽媽嗎?”
“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?”
“那你別想走出醫院的大門!”
阮南星無力地垂下胳膊,一滴淚從蒼白的臉上落。
“好!我還!”
不再理會顧北辰,扭過臉側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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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北辰長舒了一口氣,恢復了以往的溫。
“你放心,我問過醫生了,這只是個小手對你的本沒有影響。”
當天阮南星就被推進了手室。
再次醒來,一位護工心問是否哪里不舒服。
阮南星張了張口,聲音沙啞著問:“陪進手室的男人去哪兒了?”
護工語氣羨慕道:“他在隔壁病房照顧的夫人呢,這可真是難得的好男人,誰嫁給他有福嘍。”
阮南星捂著肚子,瘦弱的脊背漸漸彎下去。
手機震,有人發來一個視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