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思語發來的。
看視頻的場景,是那天的酒店。
林思語撲在顧北辰懷里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你說過不的,為什麼獵犬跑來的時候還要救。你說過要公布我們關系的,我才是和你領結婚證的人。你這樣對我,我要帶著孩子不回來了。”
顧北辰連忙安。
“我不信,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,都要以我和錦安為先,哪怕摘掉阮南星的。只有這樣,我才信你對我和孩子是真心的。”
顧北辰沉默。
林思語撒地搖晃著他的,直到他點頭說了一聲“好”才喜笑開。
“阮南星,看到了吧,顧北辰心里本沒有你,他連你的生死都不在乎。哦,對了,我好著呢,至於從你上割下的肝,我直接丟到了垃圾桶。”
阮南星震驚地幾乎要暈厥,從頭到腳的每個孔仿佛都被注寒冰。
就為了一個玩笑般的賭約,竟要折磨至此嗎?
他到底是人還是惡鬼,所有往日種種此刻想起來是那麼諷刺、可笑。
門砰地一聲被踹開。
蘇懷霆心如急焚沖進了病房。
阮南星一見到他,眼淚立刻涌了出來。
“對不起,是我來遲了。現在沒事了、沒事了。”
他將阮南星擁懷中,在看不到的地方出駭人的兇。
蘇懷霆抱起阮南星快步離開,巨大的安全令的一顆心終於放鬆下來。
經過隔壁病房的時候,瞥到顧北辰正一勺一勺喂林思語吃飯。
“顧北辰,此生再也不見了!”
離職
顧北辰從林思語病房出來的時候,發現阮南星不見了。
他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沒有的影。
“護士,病房里的人呢?”他跑到護士站焦急詢問。
護士瞥了他一眼,不不慢道:“哦,你是說割肝的那位士啊?辦理了轉院手續,半個小時前被家人接走了。”
顧北辰瞳孔驟然睜大,他抓住護士的手腕犀利指責:“我是的丈夫!你們是怎麼照顧病人的,為什麼沒人通知我?怎麼可以隨便讓病人離開!”
護士的手腕被他得生疼,眼淚幾乎要落下來。
“顧先生,病人轉院是有嚴格手續的,我們的流程沒有問題。您不是說阮小姐只是您的朋友,隔壁病房的林士才是您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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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士生氣地補充道:“況且簽字的時候您是替林小姐簽的字,而阮小姐是自己簽的。您是不是最近太累,忙糊涂了?”
顧北辰啞然。
是啊,阮南星和林思語一起住進醫院,顧北辰便對外宣稱林思語是的妻子。現在,他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覺。
一冷汗順著他的脖子淌到地上。
他鬆開護士的胳膊,臉極度不自然。
“我是看到病房沒人一時著急,所以才……”
顧北辰一邊道歉一邊小心詢問阮南星轉去了哪家醫院。
護士沒好氣回他,“無可奉告,病人特意囑咐不能半句,這是醫院的規定!”
很快空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一人。
顧北辰有些恍惚,一種從未有過的失去直擊心臟。
他掏出手機一遍遍給阮南星打電話,始終無人接聽。
顧不上許多,他跑到林思語面前告訴他阮南星不見了,現在他要回別墅去找。
正要離開時,林思語拽住了他的角。
“北辰,你不用擔心,南星姐不是有個好閨嗎?說不定被閨接走了。只是一時生氣罷了,哪里捨得會離開你呢。”
說完捂住傷口,發出慘。
顧北辰連忙把摟在懷里輕聲安,可他的腦子卻如麻。
或許真的是林思語說的那樣,阮南星因為賭氣才不告而別。在這個城市,他是唯一的親人了。
想到這兒,顧北辰的心稍稍安定下來。
他囑咐助理去找一找阮南星轉去了哪家醫院。
接下來的時間,林思語一直纏著他。
直到出院,顧北辰才得空。
兄弟們給顧北辰辦了一場酒宴。
“顧,沒想到這麼輕鬆就擺了阮南星那個人,我們還以為會大鬧一場呢。”
“嫂子和錦安已經住進了顧家別墅,上次的生日宴上因為意外沒有介紹嫂子真正的份,接下來你們一家三口是不是要正式出現在公共場合了?”
“顧、顧,你怎麼不說話?”
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他。
顧北辰像是沒聽見一般,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:“你們有誰見過阮南星?”
兄弟們面面相覷。
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,“我們一直在提公開嫂子和錦安的事,你心里卻惦記著別的人,我看σσψ你是真的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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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北辰抬起眼簾,一一掠過眾人。
突然,他一揮手,桌子上十幾瓶酒呼啦啦全部摔碎。
飛濺起的玻璃碎片映出他沉的一張臉,他笑得癲狂。
“胡說,我怎麼會上。只是我的一個賭約、一個為公司牟利的棋子罷了!”
話落,他的手機響起。
“顧總,我查遍了所有醫院,都沒有阮小姐的蹤跡。另外,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告訴您,就在一周前阮小姐從公司主辭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