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婆婆帶孩子，去樓下打牌，把孩子扔在一邊玩泥。
我一句話沒說，上去掀了牌桌。
唯唯諾諾：「我只玩了一小會兒……」
小姑子跳起來罵我：「我媽幫你帶孩子是分，你不知恩，還待？」
一群人對我指指點點，說我榨婆婆，是個潑婦。
我點頭：「你們說得對，一個月生活費五千，我出，誰可憐誰領走。」
小姑子眼珠子一轉，當天把婆婆帶走。
一個月後，他們全家都進了 ICU。
1
我這個人，從小就懶得廢話。
你跟我掰扯分，我上大耳刮子扇人。
你跟我胡攪蠻纏，我打斷你後再親自給你打石膏。
什麼人際關系、親戚分，在我這里，統統不存在。
所以在我掀了桌子之後，老公第一時間，沒敢吭聲。
他只敢對著婆婆發火：「不是讓你看孩子嗎？你怎麼還打上牌了？」
「小寶才兩歲，在一邊玩泥糊了一泥，像話嗎！」
婆婆低著頭，囁嚅地開口：「我……我只玩了一會兒……」
的模樣，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鄰居開始打圓場：「哎呀，偶爾放鬆一會兒，也沒什麼關系。再說孩子不也沒事兒嗎？」
「是呀是呀，養孩子不能太細，放地養才更壯實！」
我沒接茬。
抱起小寶，掉他邊的泥。
然後對著一片狼藉的牌桌，冷聲道：
「我只說一次，誰跟我婆婆玩牌，第一次我撕牌掀桌，第二次我上門潑漆，第三次我就手連你們一塊打！」
我冷眼看著一圈人，警告道：「這次是第一次。」
一片寂靜過後，幾個鄰居面面相覷，小聲：「這也太兇了吧……」
「不就是玩個牌嗎，至於嗎？」
「就是就是，給帶孩子還奴隸了不？」
一群人都在可憐婆婆，婆婆也不負眾地紅了眼圈。
小聲道歉：「對不起，我……我以後再也不玩了……」
話未說完，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。
老公看著不忍心，繃起臉跟我商量：「算了吧，也不是什麼大事兒，沒必要當著大家的面讓媽難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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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眸看他，問：「不是大事嗎？」
「才過了倆月，你就忘了？」
話一出口，老公的臉瞬間慘白。
2
這不是婆婆第一次玩牌。
生下小寶的第一年，我請的育兒嫂帶娃。
孩子在家平平安安，我在公司努力搞錢。
本來這種模式的生活好的，但第二年，婆婆主請纓，要來給我帶孩子。
說實話，當時我。
畢竟保姆再心，也沒有親人更讓人放心。
於是我辭了育兒嫂，給婆婆一個月 5000 的生活費，生活支出另算。
的任務，只有帶好小寶。
一個月後，閑不住的毀了小區外的一塊綠地，開菜地。
大夏天的，把一歲多的小寶放在路邊樹蔭下，自己吭哧吭哧開墾種菜。
一小時後，倆人雙雙中暑進了搶救室。
綠地賠了三千，住院花了三萬，小寶曬了一層皮。
醒來後，抹著眼淚說：「我心疼你們吃不上好菜，只想給你們種點新鮮的……」
老公啞口無言，勸我：「咱媽也是好心，覺得自己種出來的菜吃起來更放心。」
我擰眉。
不是我不知好賴，但單價三萬三的青菜，我著實吃不下。
消停了倆月後，養好子的，又開始琢磨新點子。
撿廢品。
每天推著嬰兒車，帶著小寶游走各大垃圾站。
把能見到的紙殼子、舊瓶子，全部塞到小寶的嬰兒車下。
拉回家，堆放進三萬一平的儲藏室里。
某然一天，我拉開儲藏室找東西。
瞬間臭氣熏天，蟑螂四溢。
我的火氣直沖天靈蓋。
婆婆卻跑過來攔住我：「別扔，這是我辛苦撿回來的，能賣好幾十呢！」
我住火氣問：「我是缺你吃了，還是缺你花了，還是每個月給你的錢是假幣呀？」
婆婆揪著角說：「唉，你們上班也不容易，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們補一點嗎？」
好家伙，這一補，殺蟲治理倒虧進去五千塊錢。
老公這次不說話了。
因為他也覺得噁心。
我耐著子跟他說：「這是你親媽，所以我給你額外的耐心。」
「再有下次，讓哪兒來回哪兒去！」
老公沉默半晌，終是點了頭。
但我沒想到，婆婆下次給我整了個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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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在無法種地，和無法撿廢品之後。
百無聊賴的婆婆又找了個新點子——打麻將。
這次家里免遭於難，每天趁我上班後出去，下班前回來，所以我一時之間沒有發現，還以為真的吸取教訓，消停了。
但沒想到的是，某天中午，警察給我打電話。
「你是不是有個一歲多的孩子？」
我心里當時就是一個咯噔，說話的聲音都抖了：「是，小寶怎麼了？」
警察罵我：「怎麼當媽的？任由一歲多的小孩橫穿馬路！」
「幸虧被警看到抱起來了，不然這麼點的小孩，在馬路上多危險！！」
我不記得當時我是怎麼趕到警察局的。
只記得從車上爬下來後，跌跌撞撞跑進警務室。
就看到我一歲多的小寶著子，上裹著警察的大，躺在警的懷里睡著了。
穿著的尿不已經兜滿。
小手著一個瓶，哪怕睡著了，還一一地哭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