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輕聲跟我說:「找到孩子的時候,孩子又累又,我們就借了點給孩子喝了。」
「也不知道你們怎麼看的,現在都深秋了,小朋友跌進水坑,服,被風一吹骨的冷!」
「我們只能把他服全了,用大裹著,還能暖和點。」
我心疼地抱住小寶,問警察:「他呢?」
警愣了:「什麼?發現他的時候就他一個人呀,而且沒有人報警丟失孩子的。」
我一愣,掏出手機給老公打電話:「限你半小時之回家。」
「陸謙,我的耐心已經用完了。」
我們在家一直等到天黑,距離我日常下班時間不到半小時的時候,老公才等來婆婆驚慌失措的電話。
「兒子,小寶不見了!」
陸謙看了我一眼,把手機開了外音。
他沉著嗓子問:「怎麼不見了?」
婆婆說:「我……就上了個廁所,一轉的功夫就不見了!」
陸謙的臉變得很難看。
因為此時距離我們在警局領回小寶,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。
也就是說,孩子丟了半天,才發現不見了。
發現不見後,還在撒謊。
陸謙嘆了口氣:「小寶沒事,我們已經把他帶回家了,你趕回家。」
掛掉電話,陸謙言又止。
我挑眉問他:「有話直說。」
陸謙猶豫:「我知道這次是我媽做得不對,你能不能……」
我笑了笑。
「是不是覺得,我生了孩子之後就會對你死心塌地?離不開你?」
陸謙慌了:「我沒這個意思……」
我反問:「那你怎麼覺得,你還有資格跟我商量?」
4
婆婆回到家,又是那一副老實的樣子。
低眉順眼地著小碎步輕手輕腳進門。
還沒等我開口,就對著小寶充滿慈地責怪:「哎呀,的小寶貝哦,你怎麼跑?把嚇壞了知道嗎?」
小寶扭頭看著,突然蹦出來一句:「杠!和了!」
婆婆面一變,訕笑:「這孩子,瞎說什麼呢?」
想要跟我解釋,一抬頭,我的耳就扇了過來。
直接把掀翻在地!
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還有站在一邊不敢出聲的陸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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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能……打我?」
我甩了甩手,是呀,一個一犯錯就低眉認錯的人,怎麼會想到,道歉之後還要挨打?
認為道歉就能抹平自己犯過的錯,所以一而再,再而三地低本復發。
可惜了,這套對我沒用。
我翻出的服,扔到面前。
「明天,滾蛋!」
婆婆當場哭了起來,一邊哭,一邊趴著要給我下跪。
「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特地跟小寶說了讓他就在棋牌室里玩,他自己不聽話跑出去了……」
「我給你跪下了還不行嗎?求求你原諒媽這一次吧……」
陸謙別過眼,不忍再看。
我走到婆婆面前,看蹲了半天也沒跪下去。
催道:「怎麼還沒跪呢?」
婆婆一愣,雙膝就這麼跪了下去。
我點點頭:「行,跪完了吧?跪完了趕去收拾東西。」
陸謙開口:「老婆,要不……」我冷笑:「再多說一個字,你倆一起滾!」
5
婆婆搬了出去,但沒滾,陸謙背著我給媽在小區里租了房子。
對此我無所謂,只要不在我面前蹦跶,去哪里去哪里。
就這樣,兩個月之後,保姆臨時有事請了假,我讓陸謙在家帶孩子,我去公司理急事項。
等到回來的時候,孩子不見了。
陸謙目躲閃:「那個,咱媽想孩子了,我讓咱媽看一會兒……」
「你放心,絕對不敢胡來了!」
我一個字都不信!
立刻下樓找小寶。
果不其然,在泥坑邊找到小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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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那個想念孩子的婆婆,就在旁邊玩牌,一眼都沒往孩子上瞅。
我抱起孩子,給助理打過去電話。
「給陸謙辦離職,停掉他所有信用卡!」
「一隊保鏢來我家,扔東西。」
兩句話下來,陸謙臉大變。
「老婆……我……」
「噓——」我手指頭堵住他的,「別說話,你讓我覺得噁心!」
助理的作很快,半小時後,兩輛車直接開進小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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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話不說開始往外扔東西。
陸謙的,還有婆婆之前沒整理完的。
陸謙站在一旁臉發黑,婆婆急得抹眼淚。
「卿卿啊,夫妻哪有隔夜的仇,你這是做什麼呀?」
婆婆拉著陸謙,可憐地說:「兒子,你快哄哄你媳婦啊。」
「都是媽的錯,媽今天就回老家,你們別吵了!」
這麼說著,腳下卻一步都沒。
一貫的做樣子罷了。
鄰居探頭出來問:「怎麼了?兩口子吵架了?」
婆婆流著淚回答:「可不是嗎,唉,我老了,遭人嫌棄……」
鄰居狐疑地看向我。
「有什麼事兒說開了不就行嗎?不值當生氣。」
我開口:「這位就是搞了一屋子蟑螂的人,哦,還有幾只應該是飛到你家去了。」
鄰居表變幻莫測,罵了一聲「晦氣」,重重摔上門。
婆婆嚇了一跳,不敢再吱聲。
沒過多久,住在隔壁小區的小姑子,得到消息後匆匆趕來。
一來就看到保鏢正在把陸謙的往外扔。
再看到婆婆站在一邊,手足無措地抹眼淚的可憐樣。
當即就面不善地沖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罵:
「我媽辛辛苦苦給你帶孩子,你就這麼對待?」
「不就是打個撲克牌嗎?多大點事,至於讓你當著眾人的面讓我媽下不來臺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