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宇瞇起眼,指著地上沒有收拾干凈的木須說:「好,今天但凡你敢吃一口,我就給你磕頭認錯!你吃呀!」
婆婆低下頭,不吭聲,也不。
陸茗臉很不好,死死盯著自己的親媽。
婆婆扛不住力,一屁坐在地上,拍著大哭嚎:「我知道錯了嘛,你們非要著我去死不嗎?」
宋宇抱起壯壯,對著陸茗冷聲道:「我不敢跟待了,沒那麼的命!你要願意伺候你親媽,我不攔著。但是我們家,有沒我!你自己看著辦!」
話畢,他抱著壯壯摔門而出。
10
屋子里,母子三人面面相覷。
婆婆眼里含淚,可憐地拉住陸茗的手:「兒,媽真的知道錯了,你能不能原諒媽這一次?」
陸茗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好幾秒,才把心頭的火氣下去。
不能走。
要是走了,不就是等於在嫂子面前認輸了嗎?
再苦再難也要撐下去!
又一次電梯偶遇,再也沒了上一次的趾高氣揚,周只有頹廢和疲憊。
我好奇地問:「你兒子呢?」
陸茗呼吸一滯,別過臉說:「要你管!」
我沒生氣,笑瞇瞇地開口說:「我不管,你兒子有你親媽管呢,我什麼心?」
陸茗好懸一口氣沒憋上來,臉氣得鐵青。
還沒來得及還,手機鈴聲玩命地響了。
接通,手機里傳來老公近乎咆哮的聲音:「壯壯不見了!」
陸茗大驚失:「你怎麼看的孩子,才回去半個月,就把孩子看丟了?」
宋宇也是一肚子氣:「你還有臉問我?有時間不如回去問問你媽,到底把壯壯帶哪兒去了!」
陸茗愣了一下。
「不可能吧,我媽沒說今天帶壯壯呀?」
宋宇氣急敗壞:「那張說出來的話能信嗎?我監控都查過了,就是你媽帶走了壯壯!」
「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們一家拼了!」
掛掉電話,陸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拼了命地按回家的樓層。
我取消自己的樓層,隨去。
一路看著踉踉蹌蹌跑回家,開門就吼:「媽,你把壯壯帶哪兒去了?」
婆婆渾一個哆嗦,眼神躲閃:「你在說什麼呀,壯壯不是回家了嗎,我沒見到他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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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幅模樣我可太悉了。
每次做下虧心事,怕人發現隨口扯謊的時候,就是這樣子。
陸茗顯然信了媽的話,拿出手機就要通知宋宇。
我摁住:「別急,先報警查一下小區監控吧。」
話音一落,婆婆眼可見地慌起來。
還地反駁:「哎呀,我都說了我今天沒見到壯壯,你這不是耽誤時間嗎?」
「不如讓警察去陸茗家小區里找……」
我打斷的話:「兩個小區距離很近,都查一下比較好,你慌什麼呢?」
婆婆閉上,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陸茗不是傻子,看到婆婆這幅樣子,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的。
報完警,上去就揪住婆婆的領子:「我再問你一遍,你今天有沒有帶走壯壯?」
「真……真沒有……」
陸茗後退一步:「好,你最好說的是實話!」
說完,跑著去小區的監控室。
可惜,結果注定讓失了。
警察來得很快,得到消息的業也迅速安排人排查出口的監控。
就在早上 9 點鐘,小區門口的監控清晰拍下了,婆婆牽著壯壯的手,從外面進來的畫面。
十分鐘後,壯壯又獨自跑了出去。
他的邊,沒有婆婆的影。
11
陸茗整個人都崩潰了。
在監控室里,對著婆婆大打出手。
可沒有我含蓄,而是騎在婆婆的上揍,幾拳下去,就見了。
「說!壯壯去哪兒了!」
婆婆臉上鮮直流,嗚嗚地哭:「我也不知道啊,我跟他說了在小區里玩,他不聽我的我有什麼辦法?」
「只是上了個廁所,轉的功夫他就不見了呀!」
我冷眼旁觀,聞言冷笑。
又是上廁所,又是一轉眼。
不知道這次轉眼,轉了幾個小時。
圍觀的鄰居有人開口:「唉?你今天沒上廁所,一直在旁邊打牌呀!」
「對啊,散場都 12 點了,也沒見你中間起來找孩子呀?」
幾句話下來,陸茗臉上全無。
發了瘋,拼命地掐住婆婆的脖子。
「撒謊!那可是我兒子,你親外孫!」
「你把人領走,不好好看著,弄丟之後為什麼不告訴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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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場 12 點,現在都下午 5 點了!
整整五個小時,不僅自己沒去找,甚至沒有開口讓別人去找!
要不是宋宇打電話過來,是不是孩子丟一夜都不會開口?
婆婆囁嚅著說:「我,我跟他說了……」
「他才五歲!他懂什麼!」
陸茗聲音都嘶啞了:「要是壯壯有什麼意外,我跟你一起死!」
失魂落魄地爬起來,目落在我上。
走到我面前,「咣當」一聲跪下來。
「嫂子,對不起。」
我抬眸:「說事兒!」
陸茗雙目紅:「我知道你人脈多,求你,幫我找找孩子……」
「好。」
一碼歸一碼。
孩子是無辜的。
12
尋找孩子的隊伍迅速擴大,我用了自己的人脈,在臨城掛滿尋人啟事。
饒是這樣,一時也沒有消息。
陸茗整夜整夜地不閉眼,晚上就在電話邊守著,白天就揪著婆婆去小區綠化帶狂揍。
什麼母分,什麼長輩孝道。
在這里全部不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