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神失常般的念叨著:壯壯一天找不回來,我就揍你一天。
壯壯要是不再回來,我就拖著你一起死!
這一次,圍觀的鄰居再也沒人敢吭聲。
我閑著無聊,拎著油漆桶去那天跟婆婆玩牌的鄰居家。
鮮紅的油漆潑到墻面和門板上,糊次啦,十分駭人。
但沒人敢吭聲。
那些玩牌的鄰居,一個個跟鵪鶉似的,站在一邊看著我潑。
「不讓你們跟我婆婆玩牌,你們都當耳旁風。」
「現在孩子丟了,陸茗快瘋了。」
「你們猜猜看,等弄死了我婆婆,下一個,會不會恨上你們?」
在場的各位,都是幫兇呢。
不眠不休的三天後,終於,壯壯被找到了。
不幸中的萬幸,壯壯在外流浪了一天,又又的況下,被一個拾荒大爺撿到了。
大爺給壯壯吃飯喝水,原地等了整整兩天,才終於等到找孩子的人。
宋宇當場給人跪下。
陸茗也紅著眼趕到,想要抱壯壯,被宋宇一把推開。
「離婚!明天就離!」
「你媽就是個攪屎,有在,誰都別想過好!」
陸茗張了張,拼命搖頭。
「我把送走,我今天就把送走!」
當晚,婆婆連人帶行李被扔在我家門口。
陸茗滄桑著一張臉,看著我,沒吭聲。
我挑眉看:「恩將仇報?」
陸茗搖頭:「不是我,我說不再贍養之後,自己來你家門口蹲守的。」
婆婆還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,拎著行李,可憐地說:「你是我兒媳婦,你不能不管我呀。」
我呵呵一笑:「不好意思,我沒有贍養義務,你死哪兒死哪兒去!」
婆婆猶猶豫豫地又去看陸茗。
陸茗慘然一笑:「別看我,我怕我忍不住扇你!」
13
最後匆匆趕來的陸謙,指著陸茗的鼻子破口大罵:
「這是咱親媽,你說的都是什麼話!就算咱媽有點不靠譜,壯壯不是已經找到了嗎?」
「你難道因為一場意外,就不認親媽了嗎?」
「意外?」陸茗紅著眼瞪回去,「壯壯好好跟著我老公在家里玩,是說想孩子了,沒通知別人的況下把孩子帶走!」
「帶走壯壯只帶了五分鐘,牌局一開立刻扔在一邊不管!」
「我聽說,你家小寶也遇到過這種事?怎麼,咱媽的命是命,孩子的就不是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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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孩子能找到是警察的功勞,鄰居的功勞,就知道跟在人群後面哭!裝委屈!撒謊!」
「你讓我怎麼認?家破人亡的那種認法嗎!」
陸謙一時語塞。
半晌嘆出一口氣:「不管怎麼說,畢竟是咱們的親媽!」
陸茗笑出了眼淚:「你一個既得利益者,在家里有嫂子帶孩子,在外面吃著嫂子的飯。每天回到家著咱媽的做飯服務,你當然會覺得好。」
「既然你那麼,以後你倆鎖死,一起過到老吧!」
陸茗一秒鐘都不肯再留,電梯沒到,轉進了消防通道下樓。
我抱著胳膊看面面相覷的母子倆。
半晌,陸謙目落在我上,說:「方卿,看在孩子的……」
「閉!」我打斷他的話,「離婚協議明天送到你家,記得簽收。」
「哦,最後祝你跟你媽,天長地久。」
我關上門。
門外傳來陸謙故意加大的聲音:「沒事,媽,們不管你,我管!」
婆婆帶著哭腔的委屈聲音說:「還是兒子好啊,養兒防老,只有兒子能管我呀!」
我翻了個白眼。
一個日常出不出力的,一個有力氣瞎幾把使的。
祝福你倆,堅持的時間能長一點。
我給助理打電話:「把我婆婆的生活費斷了吧。」
14
陸謙沒了工作,以往有我供給,他本沒有儲蓄的習慣。
前一陣子,有婆婆每個月 5000 的生活費頂著,日子倒也能過得下去。
但現在,倆人的收歸零,花銷又高。
那點可憐的存款火速消耗殆盡。
等到陸謙兜里再也掏不出一錢的時候,他開始跟婆婆手了。
「媽,你之前存的養老金呢?拿出來應應急!」
婆婆百般推:「我都存了死期,取不出來!」
什麼取不出來,是不想取。
本質上,就是一個披著懦弱外的致利己主義者。
有些苦,別人能吃,不能吃。
的錢,自己能花,親兒子都不能花。
到了月底,倆人淪落到沒錢房租,當天就被房東趕了出去。
沒法子,陸謙只好找了一家理發店,起老本行。
婆婆本想在家里混吃等死,每天過著兒子供養、休閑打牌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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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僅僅過了半個月,在外苦累的陸謙看不下去了。
你不是不肯掏養老金嗎?
有手有腳的,你也別閑著!
他帶著婆婆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,讓婆婆給人洗盤子,一個月掙兩千塊錢買菜錢。
哪想,就這麼基礎的工作,婆婆照樣能給他捅出簍子!
干了沒一個月,餐館老闆報警了!
因為一個自博主探訪後廚,正好撞見婆婆用潔廁靈刷碗!
餐館老闆瞬間炸了!
他扣下婆婆,揚言不賠償 10 萬塊錢,就敢斷了我婆婆的兩條!
陸謙知道這事兒的時候,人都麻了。
他蹲在地上薅了半天的頭髮,依然想不通:「後廚不是提供洗潔嗎?你用潔廁靈干嘛?」
婆婆癟著委屈解釋:「潔廁靈刷得更干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