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我干媽!」我忍不住提高聲音,「我媽從來沒有托付過!」
李主任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,後退半步:「好好好,你別激,我就是建議。」
離開時看我的眼神,明顯帶著不放心和懷疑。
這些天發生的事不停在我腦海中重復。
我直接關了店門,在門口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。
隨後拔掉電話線,關掉手機,切斷了一切與外界的聯系。
七天後,當我重新打開手機的那一刻,王阿姨的直播間赫然掛在本地同城榜第一,標題目驚心:《狼心干兒拋棄老人,獨自福》。
穿著破舊的服,在鏡頭前抹眼淚:「我每天幫看店,照顧生活,現在一聲不吭就關店。」
視頻里的評論區炸開了鍋:
【聽說這的貪了干媽養老金!】
【這種人就該曝!地址發一下,我幫你討公道!】
【天打雷劈的不孝!】
店面玻璃被人砸了個大,地上散落著磚塊和臭蛋。
門外不知何時被人用紅漆噴上了小三去死的字樣。
我點開小區的業主群,發現已經被王阿姨刷了屏。
每天都在群里關心我:
【小婉已經七天沒開門了,我好擔心啊[哭泣]】
【媽媽臨走前托付我照顧,現在這樣我怎麼對得起姐妹啊!】
【今天去敲門沒人應,我急得都高了[哭泣]這孩子要是出什麼事,我也不想活了】
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:「各位鄰居,我實在放心不下小婉。今天下午兩點,我打算去看看,有沒有人願意一起去?好歹有個照應。」
下面已經有一堆人響應:
【我去!】
【算我一個!】
【王姐真是菩薩心腸。】
我看著手機,突然笑了。
我知道,時候到了。
王茹,這次終於到我反擊了。
6
我平靜地洗了個澡,換上媽媽生前最喜歡看我穿的那條子,甚至還化了個淡妝。
鏡子里的人眼神清明,毫不見連日的頹唐。
中午十二點,我重新打開店門,將[暫停營業]的牌子翻到[營業中]。
然後,我在店里最顯眼的位置架好手機,開啟直播。
標題很簡單:真相或許會遲到,但絕不會缺席。
直播剛開始,只有零星幾個人進來。
但我並不著急,只是平靜地整理貨架,拭柜臺,仿佛在等待什麼重要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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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點五十分,遠傳來嘈雜的人聲。
我抬眼去,以王阿姨為首,浩浩十幾個人正朝我的小店走來。
手里還拎著那個悉的保溫桶,臉上掛著擔憂又慈的表。
人群在店門外停下,王阿姨率先走進來:「小婉,你終於開門了,阿姨擔心死了。」
的話戛然而止,因為看到了我正在直播的手機。
「王阿姨,您來得正好。」我微笑著看向,同時向門外的人群招手,「大家都進來吧,今天店里的飲料我請客。」
王阿姨的臉變了變,但很快恢復那副慈模樣:「小婉,你這是在直播?不好就多休息,別折騰這些。」
「正是因為好了,才想和大家說說話。」
我拿起手機,將鏡頭對準,「王阿姨,您不是一直說,我媽臨走前把我托付給您了嗎?」
王阿姨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,愣了一下才說:「是、是啊,你媽媽說讓我當你干媽,以後好好照顧你。」
「那您一定記得,我媽最喜歡在哪家理發店做頭髮吧?」我平靜地問,「您們這麼好的姐妹,應該經常一起去吧?」
王阿姨的表僵住了:「就是小區門口那家。」
「不對。」我搖搖頭,「我媽從來都是去城南那家,因為髮型師阿明的手藝最好。這件事,所有老鄰居都知道。」
門外的人群開始,有人竊竊私語。
我不給息的機會,繼續追問:「那您一定記得,我媽最喜歡哪道菜吧?」我平靜地問,「您說過經常和一起吃飯。」
「紅燒……」王阿姨額頭開始冒汗,「你媽媽最吃我做的紅燒。」
我搖搖頭:「我媽素食主義二十年了,最聞不得味。」
我轉向鏡頭,「可惜您連這個都不知道,就敢說是我媽最好的姐妹?」
直播間的觀看人數正在飛速上漲,彈幕開始出現質疑的聲音:
【好奇怪啊,王阿姨居然一個都沒說對!】
【王阿姨不是媽最好的朋友嗎,怎麼什麼都不知道。】
【真的會有人把兒托付給一個不的人嗎?】
我不給息的機會,直接調出監控錄像:「這是您我和李經理的照片原視頻,需要我慢放給您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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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面清晰顯示,李經理只是在遞貨單。
一個個證據被拋出,王阿姨的臉越來越蒼白。
門外的人群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上。
「最後,」我深吸一口氣,「我想給大家講個故事。」
直播間人數已經突破五萬,彈幕刷得飛快。
「從前有個人,原本有個幸福的家庭。」我的聲音清晰而平穩,「丈夫,兒聰明可。直到有一天,發現丈夫出軌了。」
直播間突然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被這個故事吸引。
「那個人無法接這個事實,變得易怒、多疑。把所有的希都寄托在兒上,要求兒必須考第一名,必須按照的規劃生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