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禾把玩份卡,“噓!”
“我都懂!”
一禾油鹽不進的模樣,頓時讓何瀚惱怒。
“你真是夠了!”
“有神職了不起啊!”
“真是欠揍!”
何瀚舉起手掌,恨不得當場給一掌。
三位朝看來。
一禾優雅站起,把三米長長桌掀了。
上午瘋,下午瘋,晚上瘋。
覺人生達到巔峰。
眾人沉默。
要知道這桌子不僅看起來重,實際也非常重。
最需要兩位工作人員抬。
這得發多大的力量。
“我神職,你生氣什麼?還是說你不是好人,是狼人?”
何瀚臉難看,“我……”
一禾瞧他那停在半空的掌,把臉了過去。
“來來來來來,打我呀!有種弄死我!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何瀚秒慫,默默收回手。
事態越來越嚴重,可能會被惡意營銷。
他惹不起,還躲不起。
一禾爽了。
“你長的白凈的,出門打自己兩掌,不用上腮紅了。”
何瀚默如狗,表現的可憐點。
【一禾瘋了嗎?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欠揍?】
【不僅欠揍還特麼回!】
【看把我家小瀚都啥樣了?一禾真是賤人】
【一禾想翻紅的心到達了巔峰,所以才從何瀚下手吧?】
何瀚沒有媽罩著,不敢再外面生事。
遇到事,包慫的。
PD:“游戲開始,所有玩家請閉眼,狼人請睜眼。”
一禾睜開眼,看向鏡頭。
其他人都無所察覺。
【我靠靠靠靠,我就知道是!小白兔裝大灰狼!!】
【啊?為什麼是?】
【剛進直播間,大灰狼誰啊?眼神好有攻擊!】
【天哪,一禾冤枉了我家小瀚,真是極品綠茶婊!】
PD:“狼人請選擇暗殺對象!”
一禾想了想,指向自己。
不是朕多疑,而是真有刁民。
【自己殺自己?】
【短短一分鐘震驚我兩次!】
PD:“狼人請閉眼,巫請睜眼。”
風虞靈睜開眼。
【巫是風虞靈,我們有救了!】
PD:“昨晚被殺的是這位,請問你是救還是不救?”
風虞靈看向一禾,點頭。
剛剛發生爭執,都看在眼里,無論是誰,都會救。
【啊啊啊我不允許!一禾我要殺了你!】
【誤導,這絕對是誤導!】
【風虞靈就是心地善良,用了好人藥水,嗚嗚嗚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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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要是我,我肯定留著!】
PD:“好的,巫請閉眼,預言家請睜眼,選擇查看的對象。”
一禾微微一笑。
總有國師想救朕。
【我怎麼覺一禾笑了?是錯覺嗎?】
湛逸整開眼,指向何瀚。
PD:“這是他的份。”
PD將份寫在黑板上,湛逸了然,在掉。
【等等,何瀚沒有神職,那一禾剛剛是在?】
【對啊,引起所有人懷疑,所以大家格外關注何瀚!】
PD:“預言家請閉眼,所有玩家請睜眼。”
“今晚是平安夜。”
【上帝視角才懂,有多麼激烈!】
【請務必把一禾投出,我願用我閨十年單來換!】
【單算什麼?我閨能吃屎!!】
【吃屎有什麼了不起?我閨能吃十噸!!】
先從慕厭開始發言。
慕厭:“一無所知。”
結束髮言。
湛逸坐在他旁邊,眼神犀利看向他,“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說?”
他對慕厭產生了懷疑。
慕厭不能違反游戲規則,所以象征的回道:“沒。”
湛逸毫不死心,“你難道就沒有覺到風吹草?”
慕厭:“沒。”
湛逸冷笑,“不好意思,我覺得你的嫌疑非常大。”
慕厭:“沒。”
第4章水槍裝卸妝水,呲誰誰
湛逸從小就覺全世界圍著他轉。
慕厭這樣讓他很不喜。
【媽的,慕厭牌復讀機?】
【慕厭有點耳背實錘,看把湛哥氣啥樣了?】
【有一說一,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慕厭,他是真在遵守游戲規則,玩過狼人殺的都知道。】
【啊啊啊有點磕雙男,湛哥為什麼只懷疑慕厭,不懷疑別人?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?】
【別太離譜,慕厭普信又油膩,誰會喜歡?節目組不得他兩句,幸好份是平民。】
湛逸發言,“大家信我,我昨晚查的是何瀚,他不是狼。”
何瀚眼睛亮了。
風虞靈舉起發言牌,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神職?”
湛逸語氣堅定,“我在看清楚自己底牌下,我絕對不會騙你們,反倒是慕厭有很大嫌疑!”
慕厭不尊重他。
既然是經紀人特地找來捧紅他的,那自然想票出就票。
【救命,湛哥別針對慕厭啊!】
【對啊,針對錯人了啊啊啊!】
何瀚發言,“我跟湛哥,我也覺得慕厭嫌疑最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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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虞靈:“為什麼?”
何瀚自信開口,“直覺!要不?你也跟湛哥吧?”
“我也是神職,並且我昨晚用了藥水,我覺得湛逸的嫌疑很大,是他,昨晚暗殺了一禾!”
風虞靈與湛逸對視,不退,對方也不退。
眼神都快出火花。
彈幕吵吵嚷嚷。
兩家吵得不可開。
風虞靈沒有任何緋聞,事業為上。
湛逸全是友。
【搞什麼啊?都沒人懷疑過一禾嗎?從頭到尾?】
彈幕瞬間反應過來。
【大家別吵,先聽聽狼怎麼說?】
終於到一禾發言了。
“首先我要謝風虞靈姐姐,昨晚救了我。”
“因為我昨晚查驗了風虞靈姐姐,是巫。”
風虞靈臉緩和。
湛逸顧著針對慕厭,聞言,才開始覺得不對勁。
一禾霸占他份,是什麼意思?
是狼!
湛逸憤怒,“你是狼!”
【一禾真是倒反天罡!】
【啊啊啊湛哥牛!終於猜到真狼了,快把投出去!】
一禾楚楚可憐。
“湛哥,你不能因為我是預言家,就對我有敵意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