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刺客明知地宮里有水銀,還要擅闖地宮行刺,顯然是不顧生死的死士!
“即便是死士,總歸有主子......”裴玄凌沉聲下令,“接著往下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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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,詩月閣。
蔣詩詩原本睡得正香,可睡著睡著...突渾不適。
一睜開眼,就一陣頭暈目眩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。
接著腦袋一陣劇痛,連帶著口也一陣接一陣地絞著痛。
看來...太子應該已經遇刺,且功避開了這次危險,否則也不會如此難。
第7章 挑撥離間
這,便是劇、改變書中劇所付出的懲罰和代價!
剛穿書時,蔣詩詩鍛煉,喝滋補藥膳,行事作風和格與原主大相徑庭。
便時常到頭暈、頭痛、心絞痛、不過氣來。
嚴重時還會咳嗽、甚至嘩啦啦吐。
不過,這種懲罰對的命起不到任何威脅。
因為每次大夫都說並無大礙,好生休養幾日就行。
也就放心了。
畢竟,比起殉葬和死亡,這點懲罰又算什麼呢?
次日清晨,春杏一醒來就發現蔣詩詩不對勁。
匆忙穿好服,梳好頭髮,打算去兩位側妃那跑一趟。
因為東宮妃嬪要請太醫,得經過側妃的準許才行。
與此同時,東宮妃嬪全在唐側妃這兒晨省。
東宮無正妃,平日都是流給兩位側妃晨省。
今兒給唐側妃請安,明兒就要給阮側妃請安。
人們聚在一起,免不了要提到太子。
“殿下早出晚歸,甚是忙碌,自打上次家宴,我便沒再見過他。”說起家宴,唐側妃頗為不滿地睨了眼下首的顧人。
“上次我們幾個送的禮,殿下都讓人收進庫房了,還是顧妹妹好,當場獻舞,舞姿妖嬈,段曼妙,哪個男人瞧了不喜歡呀?”
“......”這幾日晨省,唐側妃都要刺幾句,顧人都習慣了,“上次家宴,都怪我酒量不好,掃了姐妹們和太子殿下的興致,不怪唐姐姐惱了我,想必殿下也是惱了我的。”
“適才唐姐姐說,姐妹們的禮都被殿下收進庫房了,可殿下當時不是穿了蔣人送的靴子麼?”
那日費勁心思爭寵,到頭來竟給別人做了嫁,此事想想就來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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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側妃仍只針對顧人,“蔣人送的靴子再尋常不過,若不是你弄了殿下的靴子,殿下也不能穿送的靴子。”
顧人:“話雖如此,可我怎麼聽說...殿下自打穿上那雙靴子,便再沒換過?”
在唐側妃和顧人說話時,阮側妃和薛良娣不附和,也不反駁,只靜靜喝茶。
倒是唐側妃,從顧人的話里察覺出了一不對勁。
那日在家宴上,猶記得太子多看了蔣人好幾眼呢。
顧人看向門外,“蔣人平日不都是最早來晨省的,今日都這個時辰了,怎的連個人影都沒見著?”
看向唐側妃,挑撥離間地說:“殿下不過是穿了送的靴子,這便不知道自個是誰了,在咱們跟前擺起譜來!”
就在這時,一名宮走到唐側妃旁傳話,“小主,蔣人邊的春杏來了,說是蔣人不適,沒法來給您請安了。”
“別不是幌子吧?”顧人繼續添油加醋,“唐姐姐,蔣人還沒侍寢呢,這就不把您放在眼里,將來要是得寵了,那還得了?”
皇帝的妃嬪們也住在宮里,聽說有些得寵的妃嬪常以不適為由,缺席晨省。
實則是恃寵而驕!
思及此,唐側妃對那宮說,“去,把蔣人邊的婢子給我來!”
第8章 顛倒黑白
很快,春杏就被帶進了堂間。
“唐側妃、阮側妃,我家小主生病了,這才沒來晨省。”一進屋,春杏就跪在唐側妃跟前,“煩請兩位側妃替我家小主請位太醫,給診脈治病。”
“不來給我請安也就罷了,居然還想讓我給請太醫?”唐側妃朝邊的奴才下令,“來人,去詩月閣給我把蔣人來,我倒要看看,是不是真的病了!”
蔣人最好是病了,否則的話,看如何懲罰!
薛良娣見唐側妃非是要折騰蔣人,牽了牽,想說些什麼。
卻又礙於位份低,人言甚微,終是將話又吞回肚里。
在唐側妃面前,也是泥菩薩過河。
原本靜靜喝茶的阮側妃也聽不下去了,溫聲勸告:“唐妹妹,蔣人素來是個知禮的,如今缺席晨省,想必是真的病了,咱直接幫請個太醫診脈便是,又何必讓跑這麼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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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姐姐,往日在你那晨省,你說是什麼,便是什麼,我幾乎不過問的,今兒蔣人不來給我請安,自然是由我說了算,還請姐姐不要逾越才好。”
一山不容二虎,既然唐側妃不肯聽阮側妃勸告,阮側妃也只好作罷。
一炷香後,蔣詩詩聽聞春杏被唐側妃著不放人,便拖著病趕到了唐側妃的寢宮。
蔣詩詩按照規矩朝阮側妃、唐側妃、薛良娣三人行了禮。
而後對上首的唐側妃說:“我今日病了,這才讓春杏過來傳話請太醫,不知唐側妃著春杏不放所為何事?”
唐側妃垂眸,見蔣人一素,只隨意梳了個頭型,面上一臉蒼白,角也是淡淡的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