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,便是阮側妃和薛良娣都開始爭寵了,所以啊,同為東宮妃嬪,您好歹也表示表示吧。”
“什麼?連阮側妃和薛良娣都爭寵了?那我確實應該有所表示。”蔣詩詩坐正了子,“不然不合規矩。”
春杏:“......”
原以為小主開始爭氣了,結果只是為了表面上看起來過得去?
“那您打算送什麼給殿下?”
蔣詩詩:“們都拿什麼東西去前院爭寵的?”
春杏:“雖然太子殿下什麼都不缺,但民以食為天,便是太子殿下,每日三餐總歸是不了的,所以,妃嬪們都是洗手為殿下做羹湯......”
畢竟,送別的東西容易堆積在庫房,送膳食還有可能讓殿下品嘗。
蔣詩詩:“那我也洗手為殿下做膳食吧。”
“別...千萬別......”春杏一想到蔣人做的那些難以下咽的食,嚇得連連擺手,“其實...也不是非要跟們一樣,咱也可以送些不一樣的。”
第15章 腦子學會了,手卻學廢了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蔣詩詩本就是被迫營業,又一時想不到別的法子獻殷勤,也就懶得想了,“你這就使銀子去膳房借個小廚房!”
就這樣,主仆倆帶著銀子去了膳房。
膳房有很多間廚房,都是用來給各宮貴人們做膳食的。
蔣詩詩借了間小廚房,又找管事買了些食材。
待廚房只剩下蔣詩詩和春杏後,春杏仍不死心地在蔣詩詩耳旁小聲說話。
“不如奴婢來下廚,屆時您再端去送給太子殿下?”
蔣詩詩不太同意這樣的做法,“膳房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你還想玩借花獻佛這一招,這不是明擺著欺瞞太子?”
“而且,你不都說了,唐側妃們都親自下廚了,我一個人卻讓宮下廚,然後再拿去送給太子,這是瞧不起誰?”
春杏: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。”蔣詩詩直接給春杏安排任務,“咱快把這草魚剖了,我一會要做道西湖醋魚給太子殿下送去。”
“好吧......”春杏苦著一張臉應了,趕去剖魚了。
主仆倆齊心協力備好食材,蔣詩詩就開始掌廚了。
廚房里擺著十八般廚,春杏負責燒火,蔣詩詩負責掌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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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家在全國開了數十家連鎖餐飲。
作為繼承人,傳家菜譜早已背得滾瓜爛。
只是疏於烹飪,腦子是記住那些菜譜了,但手沒學會烹飪,導致做菜總是差點意思。
蔣詩詩先是把魚用去腥三劍客腌好,等到春杏把火燒好,鍋中水也燒沸時,就把魚扔進了鍋里。
鍋中水再次煮沸時,用鍋鏟撇去了浮沫。
待鍋中水漸漸減後,再下醬油、紹酒、姜末,然後再將魚撈出。
最後用玉米和醋勾芡,把湯徐徐澆在魚上,撒上姜末、蔥花、香菜作為點綴、擺盤。
一旁的春杏瞧見蔣人從斬魚到腌魚,再到魚下鍋、出鍋擺盤,一連串的作干脆利落得很。
此刻,狹窄的廚房也早已飄出陣陣食的香味,令人垂涎。
若不是品嘗過蔣人所做的食,恐怕都要以為蔣人是位廚藝高超的廚娘。
說來也奇怪了,蔣人每次教給的菜譜,都能做出味的食,可蔣人自個做的食為何難以下咽?
“好了!”蔣詩詩擺好盤,將西湖醋魚放進雕花食盒里,自信地招呼春杏,“我們去前院吧。”
去前院的路上,春杏雙腳就跟灌了鉛似得,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。
蔣詩詩瞧出來了,便安春杏,“放輕鬆,咱只是表表心意,去那走走過場。”
“再說了,太子殿下對吃食很講究,他會不會吃咱做的食還不一定,加之那麼多妃嬪給送吃的,想必他吃都吃不過來呢。”
春杏:“但願吧......”
到了前院,就見黃得昌提著食盒從書房出來。
黃得昌見到蔣人手里也提著個食盒,心想:又是個假借膳食來前院爭寵的!
不過,他面上還是規規矩矩地行了禮,“奴才見過蔣人。”
“黃公公請起。”蔣詩詩說明了來由,“我親手做了西湖醋魚,想送給太子殿下嘗嘗。”
第16章 針對好強【求推薦票】
“喲,那您來得可真不巧。”黃得昌亮了亮手中的食盒,“這不,殿下剛用過午膳呢。”
“那真是太...”好了,春杏高興得差點說出了心里話。
好在及時反應過來,頓了頓後,才改口道:“太可惜了,這可是我家小主心烹飪的西湖醋魚,是小主家鄉的名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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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則心里甭提有多慶幸了。
幸好太子殿下用過了午膳。
如此一來,小主既表示了心意,還不用暴廚藝不的缺點。
蔣詩詩黯然道:“我家鄉在杭州,小時候常跟哥哥們在湖邊垂釣,家中廚娘便常做這道西湖醋魚給我們吃,只是自打進宮後...我便再沒釣過魚,一時思鄉心切,便做了這道菜。”
聞言,黃得昌於心不忍地看了眼書房的門。
然後回過頭,還是公事公辦地回:“蔣人有心了,只是殿下這會正在批閱公文,還朝奴才發了話,說是除了前來拜見的將士、皇室員、員,其余人等一律不見。”
他看向蔣人手中的食盒,“這樣吧,您把食盒放在這就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