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黃昏時分,坐在窗邊的蔣詩詩看見侍衛們撈了滿滿一網子魚上來,就想起春杏曾說湖中魚鮮。
等到天漸漸暗了下來,就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。
東梁國倒是沒有男大防那些,只是男之間聊的事不一樣而已。
到了用膳的時候,人們也就去了前廳,伺候爺們用膳。
片刻後,眾人圍坐在前廳兩側。
太子作為儲君,代皇帝招待外賓,自然是坐在上首的主座。
蔣詩詩則跪坐在太子旁邊,替太子斟酒、夾菜。
下首,王工大臣、南疆使者、皇子們...分別按照份地位往後排。
約間,蔣詩詩聽見有人喊了一聲“穆王”,不由得聞聲去。
穆王在皇子當中排行老大,此刻正一臉溫潤地與大臣、皇子們談笑風生。
為原書男主,穆王不但和太子一樣文武雙全,還有其他種種德。
比如仁義、仁孝、會多國語言等等......
反正所有男主該有的優點,他都有。
且他有主角環,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,危機關頭總是能逢兇化吉。
哪怕面對千軍萬馬,也能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
即便刀劍穿心,仍能安然無恙。
那穆王好似腦後長了眼睛,知道有人在看他,此刻居然回頭看向蔣詩詩。
對上那雙平靜溫潤的眸子,蔣詩詩不聲地將視線轉移到邊上的六王妃。
只見六王妃跪坐在六王爺旁,聽說這位暈船,此刻臉有些蒼白,瞧著胃口也不大好。
“多謝太子殿下帶領我等領略京城風,願南疆和東梁結萬世之好!”一名眼眸深邃,鼻梁鷹勾的南疆使者高舉酒杯,朝太子敬酒。
適才游覽京城時,他發現京城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多了不亭臺樓閣和寺廟,街道繁華且熱鬧。
待回到南疆,他得全部稟告給國王。
接著,其余使者、王工大臣也紛紛朝太子敬酒。
太子有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有時只略喝一口。
蔣詩詩看著太子用南疆話游刃有余的應付這場外盛宴,沉穩得不像個才二十的男人。
確切地說,太子還未滿二十,得下半年才滿二十,行及冠之禮。
“你也用點膳食。”裴玄凌見邊的人顧著伺候他用膳,便低聲道:“桌上這幾碟魚都是剛從湖里打撈上來的,不比杭州西湖里的魚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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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一桌子的食,蔣詩詩早就饞了,如今太子都發話了,便夾了塊鬆鼠桂魚吃。
不過一會子的功夫,那條鬆鼠桂魚就被吃得只剩下魚頭了。
正當蔣詩詩打算夾另一盤紅燒黃魚時,就見太子夾向了另一盤香煎銀魚。
蔣詩詩隨意提醒,“殿下,妾剛剛夾過這盤銀魚,有腥臭味,您還是別吃了。”
第22章 慌的一匹
裴玄凌看著那碟金黃的香煎銀魚。
他之前確實見夾了一筷子銀子,但只聞了下,就放在盛骨頭魚刺的碟子里了。
難怪給他夾菜時,也有避開那道菜,原來是有腥臭味。
一旁的黃得昌有眼,忙說:“既然味道不對,奴才這就讓人撤了。”
於是,他把那疊香煎銀魚遞給了邊上的小太監。
黃得昌:“剛從湖里撈出來的魚,還能做出腥臭味來,你拿去給掌勺的人,讓他自個好好嘗嘗!”
這些廚子,也不知怎麼做菜的!
酒過三巡,太子吃的差不多了,他囑咐幾位大臣陪使者們喝酒,就起準備離席。
經過六王爺邊時,太子和六王爺對了下眼神。
因為他倆飯前就約好了,飯後在六王爺屋里說事。
對上太子的視線,六王爺對太子說:“皇兄,你先去我房里坐會,我一會就來。”
裴玄凌微微點頭應下了。
蔣詩詩跟在太子後,視線落在六王爺旁,發現六王妃已經沒坐在他旁邊了,不由得眸一!
倒是禮部尚書宋福和幾位皇子一直在和六王爺喝酒。
尤其是宋福,一邊勸酒,一邊勸六王爺禮部。
“六王爺,老夫為多年,從未見過你這般才華橫溢,聰敏絕倫的年輕人,你一日不禮部,老夫心中便一直有個憾......”
待蔣詩詩跟著太子離席,仍能聽見宋大人相勸的聲音。
片刻後,黃得昌將太子、蔣詩詩帶到畫舫的一間客房。
“殿下,船上房間有限,奴才給您和蔣人挑了件稍微寬敞點的客房。”黃得昌在前邊帶路。
什麼?聽黃得昌的意思,要和太子睡一間房?
蔣詩詩走進客房一看,房間倒是寬敞的。
一間客房被隔了里間和外間。
外間是見客的書房,只擺了桌椅和書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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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間擺了木柜、木施、以及一張雕花床。
而且,那張床還窄的!
前世,一門心思搞事業,方面完全就是一張白紙。
如今和太子才認識不久,兩人便要睡一張床,這會不會太快了點?
可是太子妃嬪,黃得昌這樣安排是沒問題的。
蔣詩詩面上強裝淡定,心卻慌的一匹!
倒是候在門外的春杏心里樂開了花,看這樣子,小主今晚注定要侍寢啦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