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上的灰塵。
春杏剛站起來,就見一名宮興地跑到唐側妃跟前,“小主,您看,這就是您那盒亮,雖然盒子不一樣,但裡面的質是一樣的,亮晶晶的,很是細膩。”
正在搜房的夏柳聽見了,也跑了過來確認,“果然在蔣人這,小主,奴婢猜得沒錯吧?”
唐側妃將那盒亮放在掌心,細細檢查。
正如宮所說,這盒亮的澤和細膩都與那盒一模一樣!
只盒子有些不一樣,蔣人這盒是普通的白瓷蓋盒,而那盒是菱花型描金盒。
而且,亮才用過幾次,正好這盒亮也滿滿的,只有指腹大小的凹陷痕跡,就連分量都是一樣的。
所以敢肯定,這就是用過的那盒!
證據確鑿,唐側妃更加有了底氣,“夏柳,你去把阮側妃和皇後娘娘請來,就說咱東宮出了個賊,了我的東西,我請們二人過來替我主持公道!”
“你們在說什麼,這分明就是我家小主的!”春杏急得手想要奪回來,卻被夏柳躲過了。
“別以為你們換了盒子我便認不出來了。”唐側妃蓋上盒蓋子,對春杏說:“說吧,這亮是你的,還是你家小主的,亦或者...是指使你的?”
聞言,春杏心充滿了委屈,臉上滿是憤怒地看著闖寢宮的眾人。
這盒亮是小主親手研制的,小主試用後覺得可以,才寫了配方,還畫了盒圖紙給小林子,讓小林子拿去宮外賣。
只是小主鮮施妝,那亮也沒用過幾次。
可是現在,唐側妃居然說這是的,還污蔑和小主是小!
“奴婢還是那句話,這是我家小主的,你們不能這樣搶我家小主的東西。”春杏氣得滿臉通紅。
“呵,見過惡人先告狀的,沒見過你這般賊喊捉賊的!”唐側妃氣笑了,“好,你既然說這是你家主子的,那你說說,這東西是從哪得到的?”
“......”春杏沉默了,此事牽扯到小主和小林子搞錢,不能說。
“說不出來了吧?”見春杏沉默不語,唐側妃語氣中著不耐,“好了,我也懶得跟你廢話那麼多,你家小主呢?去哪了?該不會做賊心虛,知道我們找上門,這就躲起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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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說我做賊心虛了?”蔣詩詩從堂間來到室,就見室被翻的一片狼藉。
第37章 我認了
適才在蹲茅房時,就聽見唐側妃等人說是丟了東西,來抓小,要搜房子。
如今見唐側妃手里拿著那盒高,便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“蔣人,你來了正好。”見蔣詩詩來了,唐側妃一臉鄙夷,“既然你家宮不肯認罪,那就由你這個當主子的來認咯。”
“唐側妃,這亮本就是我們的,我為何要認?”蔣詩詩來到春杏邊,主仆倆站在一起。
唐側妃:“都證據確鑿了,你們主仆倆還死鴨子是吧?”
“如果唐側妃非要我認的話,我認了。”蔣詩詩攤牌了,“這亮是我自個做的。”
本不想說的,可現在形勢所迫,比起被誤認為小,別的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唐側妃聽了後,先是愣了愣,隨即在那捧腹大笑,“簡直是天大的笑話,撒謊也不知打個稿兒......”
一屋子的宮太監也跟著唐側妃發出嘲笑。
笑了好一會,唐側妃才收住笑容,“你可知這亮是京中最好的胭脂鋪子買到的?而那家鋪子是七王爺名下的鋪子,又怎麼可能是你做的?”
為了讓蔣人認罪,把這亮在哪買的都說出來了。
蔣詩詩:“......”
七王爺?
據書中所說,七王爺是當朝富翁。
可小林子在京中私自搞了個胭脂坊,不與其它商賈合作,又跟七王爺有什麼關系?
看來得好好問問小林子......
“而且,若不是我哥托關系買的,便是有錢都買不到,別說你在京中沒人脈,就你們蔣家那點俸祿,恐怕連買胭脂的銀子都拿不出來吧!”
唐側妃言語間滿是奚落,“早上顧人夸我用了新的胭脂水氣好,那時你還假裝不興趣,背後卻干些狗的事......”
這時,阮側妃帶著宮匆匆趕來,“唐妹妹,到底怎麼回事,你邊的夏柳非是要我過來一趟。”
一時間,本就不太寬敞的室顯得更加擁。
“姐姐來了。”唐側妃朝阮側妃行了平禮,就把事同阮側妃學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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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,還不忘嘲諷幾句,“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窮酸戶,眼皮子淺得很,你說若是想要,同我說便是,說不定我心好,還能施捨一點,可偏要,還被我給逮到了。”
阮側妃沒有聽取唐側妃的一面之詞,而是回頭又問了蔣詩詩和春杏。
對此,主仆倆還是那句話,都說是蔣詩詩自個做的。
阮側妃聽了後,陷了沉思。
“阮姐姐,們就是死鴨子,你別信們!”唐側妃自個不信,還勸阮側妃也別信,“姐姐,都證據確鑿了,們還不肯認,那就按照宮規來!”
“來人!給我把蔣人主仆倆拖出去,各杖責二十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