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認不認,先打了再說。
只要打了板子,也算是認了罪!
語音剛落,唐側妃邊的宮太監就要上前押蔣詩詩主仆倆。
“等等!”阮側妃制止了他們的行為,“唐妹妹,既然蔣人說是自個做的,也不是沒有可能,不如...咱還是讓人去請太子殿下,正好殿下今日在東宮,等殿下來了再說吧。”
第38章 不是現在
在看來,此事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。
雖說和唐側妃一同掌管東宮,可兩人到底是相同位份,唐側妃很多時候不服。
此事棘手,而唐側妃又一意孤行,那便只有等太子殿下才能鎮得住唐側妃了。
“殿下公務繁忙,哪有時間管這些?”唐側妃試著說服阮側妃:“姐姐,既然殿下把東宮給我們管理,我們就得盡責,別一有事就去煩殿下。”
“是咱們東宮出了賊,咱才懲罰們的,若是咱們不管,傳出去對東宮的名聲不好,人家也會說我們姐妹二人管教不周。”
阮側妃搖搖頭,仍堅持己見,“還是讓人去請殿下吧。”
“罷了。”見勸不,唐側妃不再勸阮側妃,“既然姐姐拿不定主意,那咱們就等皇後娘娘來主持大局,也就不必叨擾太子殿下了。”
幸好早就知道阮側妃靠不住,讓夏柳去請了皇後娘娘。
是,是想讓太子殿下知道蔣人齷齪的一面,但不是現在。
得把做賊的帽子給蔣人扣得穩穩的,再讓殿下知道也不遲。
阮側妃挑眉,“什麼?你居然請了皇後娘娘?”
唐側妃沒回答阮側妃的話,只是看著蔣詩詩。
“既然你不肯認罪,那就只有等皇後娘娘來了再說,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,皇後娘娘掌管後宮多年,素來討厭不守宮規之人,可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!”
“皇後娘娘駕到!”外頭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報聲。
說曹,曹就到。
眾人什麼也顧不上了,紛紛去外頭迎接皇後。
蔣詩詩也和春杏出去迎接了。
只見一群人烏泱泱地進了詩月閣,為首的,正是當朝皇後。
眾人齊刷刷行禮:“皇後娘娘金安。”
“都起吧。”皇後了起,就帶著宮人進了堂間,在上首的主位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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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狀,唐側妃、阮側妃就在下首找了椅子坐下。
蔣詩詩清者自清,沒什麼好心虛的,也就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然而才坐下,就聽上首的皇後說話了。
“唐側妃,本宮聽夏柳說,東宮後院里有賊。”皇後掃視著東宮妃嬪,“賊是何人吶?”
聞言,蔣詩詩抬頭看了眼上首的皇後。
只見皇後著一襲烏金宮裝,前繡了兩只金凰,頭上戴了龍珠翠冠。
即便人到中年,仍保養得當,整個人雍容華貴。
只是,哪怕皇後角帶著淺淺微笑,聲音也溫溫的,卻給人一種母儀天下的迫。
唐側妃:“回母後的話,臣妾東西的人,正是蔣人主仆倆。”
皇後既是母後,也是唐側妃姑母。
正因為這層關系,在面對母儀天下的皇後時,唐側妃一點都不害怕,反而多了幾分底氣!
聽唐側妃這麼一說,皇後將視線轉移到蔣詩詩上。
“主仆倆?”皇後語氣平緩,“那到底是當主子的的,還是當宮的的?”
唐側妃:“反正臣妾所丟之是在詩月閣找到的,可們主仆串通一氣,誰也不肯認罪,臣妾沒法子,這才決定將們一起懲罰!”
“是麼?”皇後看向蔣詩詩後的春杏,並走到春杏面前。
第39章 大局
見狀,嚇得春杏立馬跪下了。
皇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春杏,戴著金鏤空嵌紅寶石護甲的手輕輕抬起春杏的下。
“不管你們主仆倆誰了唐側妃的東西,本宮都不想讓人傳出東宮有個妃嬪是賊的消息,這樣於東宮,於太子都不好。”
“你作為一名宮,得以大局為重,不如你護主一點,一人擔下所有,本宮便讓唐側妃委屈點,只罰你一人,不追究你主子,讓你主子免罰,你意下如何?”
一旁的唐側妃聽了後,心是拒絕的。
請皇後來主持大局,可不是真的讓皇後以大局為重啊!
雖然一直知道皇後是個注重大局的人,但以為...以和皇後之間的姑侄關系,一定會比大局重要。
但皇後既然都開了這個口,即便心十分不願意,也只得乖巧表態。
“還是母後考慮的周全,此事是臣妾魯莽了,那便聽母後的,只要春杏認罪,臣妾便只追究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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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側妃的話,你都聽見了吧?”皇後鬆開春杏的下,回到上首坐下,“你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春杏跪在地上,琢磨皇後和唐側妃的話。
如果只要認罪,小主就可以安然無事,那一百個願意!
於是,春杏牽了牽,“好,我......”
“春杏,不要認。”蔣詩詩制止了春杏。
若是春杏認了,不僅要挨板子,將來頂著盜的名聲,如何在注重名聲的宮中生存?
“不認是吧,那便拖出去打板子,打到認罪為止!”皇後沉聲下令。
頓時,春杏就被宮太監押住了。
“太子殿下到!”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唱報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