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太子就進了堂間,妃嬪們朝太子行禮。
裴玄凌顧不上妃嬪,而是朝上首的皇後行了禮。
皇後走到太子跟前,親手扶起了太子。
是繼母皇後,對待太子更要親和有度。
裴玄凌起後,像是同皇後敘家常那般,“母後何時來的東宮,兒臣竟不知曉。”
“就剛來的。”皇後拉著太子,兩人在上首坐下,“唐側妃說東宮出了點事,和阮側妃一時拿不定主意,想本宮過來主持大局。”
接著,還把唐側妃丟了東西一事告訴了太子。
末了,還說:“雖然東西是在詩月閣搜出來的,但本宮相信不是蔣人所為,只準備對的宮嚴刑拷問!”
“既然盒子不一樣,那就說明有問題。”裴玄凌聽了皇後的話,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,差人把盒子拿給他看。
很快,夏柳就把盒呈給了太子。
裴玄凌接過後,修長的指尖打開盒蓋一看,只見裡面是些細膩的末,亮閃閃的。
這讓想起蔣人上次出宮時施的妝,就是這般閃閃發亮。
裴玄凌蓋上盒蓋,看向唐側妃,“孤問你,你兄長是什麼時候送你胭脂水的?”
“他是昨日命宮人送給妾的。”唐側妃雖不知太子為何問這些,但還是如實回了。
“那好,孤告訴你,早在幾天前,孤就在蔣人屋里見過這個盒,且就在前一日,蔣人與孤出宮時,臉上還抹了這個亮。”
第40章 你清醒一點
“那個時候,你兄長還沒將這亮送到你手上,而你的亮也是今早才丟的,又怎麼可能是蔣人主仆倆的?!”
若是平時,唐側妃是很信任太子的。
可此事關系到的利益,有些不相信太子的話。
確切地說,不信蔣人屋里會有這種東西,而且還比先擁有。
之前阮側妃說要請太子來,就是怕太子包庇蔣人。
不曾想,這一幕還是發生了。
可唐側妃也不敢和太子頂,只是委屈地對皇後說:“母後,臣妾的東西就是在詩月閣搜到的,可如今殿下卻說蔣人是無辜的,臣妾也不知如何是好,還請母後為臣妾做主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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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後寬了唐側妃幾句,轉而問太子,“太子,除了你之外,可還有別人見過蔣人臉上施了亮的模樣?”
“有。”裴玄凌坦然回道:“當天游船時的王公大臣,以及南疆使者、宮、太監、侍衛們都見到了。”
見太子都這麼說了,而且有那麼多人為證,皇後便信了。
看向蔣詩詩,“蔣人,這盒亮當真是你的?”
“是臣妾的。”蔣詩詩回。
皇後:“可本宮聽說,這亮金貴,你又是從何得來的?”
“......”究竟要說多遍啊?蔣詩詩強忍住心的不耐,再次重復了一遍,“是臣妾自個做的。”
然後,轉頭對春杏說:“春杏,把室頂箱柜的亮都拿來吧。”
春杏應了後,就去了室。
片刻後,春杏捧了一屜的白瓷蓋盒出來,大大小小加起來有十幾盒。
將屜放在堂間的桌上,把白瓷蓋盒的蓋子都打開,裡面全是亮晶晶的末。
這下,在場所有人都信了。
原來蔣人主仆倆是被冤枉的,真的會做這些亮晶晶的末啊!
只有唐側妃仔仔細細檢查那些盒子跟末,一臉的不可置信,里還振振有詞。
“不可能...這不可能!”唐側妃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。
蔣詩詩:“......”不是吧,這都證據確鑿了,唐側妃還不肯面對現實?
真想上前搖一搖唐側妃:你清醒一點!
只聽唐側妃氣呼呼地說:“數量多不一定代表東西好,這些亮只是看起來一樣,肯定沒有我哥送給我的好,他可是在最好的胭脂鋪子給我買的,豈是這些玩意兒能比的?”
不相信小門小戶里出來的蔣人會比擁有的還多!
春杏在心里努努,切,你的胭脂水就是用蔣人寫的配方制作出來的!
說不定還沒蔣人親手做的好呢!
蔣詩詩:“那是自然,這是我為了省銀子,瞎搗鼓出來的,肯定沒有外頭賣的好。”
我謝謝你哦,幫我找了一個理由與外頭賣的亮區分開來。
蔣詩詩把這些亮拿出來以證清白,本以為唐側妃會懷疑為什麼擁有這麼多亮,而且質地和京中鋪子賣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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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唐側妃居然只質疑做的胭脂水是劣質品。
人啊,最喜歡的也最想找的就是別人不如自己的地方。
如此正好,便不用找理由解釋,以免惹人猜忌。
這下子,蔣詩詩和春杏洗了冤屈,主仆倆腰桿更直了。
裴玄凌要麼不摻合後宮之事,一旦介,就必須查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,即便蔣人清白了,但他還是追問唐側妃,“唐側妃,適才我聽母後說了,你搜遍東宮所有妃嬪的院子,都沒搜到你丟的亮?”
唐側妃點點頭,“正是。”
“你知道為何沒找到嗎?”不等唐側妃回答,裴玄凌就說:“就是因為沒搜你自個的院子!”
什麼?唐側妃懵了!
殿下是不是沒搞清楚況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