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凌一進室,就見人香汗淋漓地坐在梳妝臺前。
擺手遣走了室的宮,男人吩咐奴才多端些冰盆進來,就在人旁,親自幫人拆髮飾。
“今兒累壞了吧?”男人拆髮飾的作特別輕,好似生怕弄疼了人,或是傷到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。
“還好。”六月的天兒,蔣詩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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