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雄走過來,一臉諂笑。
“有勞了。”福伯點了下頭,轉離開。
“好好干,我給他們三百,你兩倍。”趙雄低聲叮囑。
不得不說,這個阮尤尤神奇的,年紀不大學習速度很快,其他活兒別人教兩三遍還不會,看一遍就輕鬆上手,甚至超過專業水準。
手下有這麼個兼職工,趙雄找到的活兒都是薪酬高的,可以多賺不油水。
阮尤尤有種趕鴨子上架的覺。
著頭皮把花園的圖片仔細看了一遍。
這個花園只是慕府其中很小的一塊,占地1314平方米,據說是慕先生為了太太專門建造的。
裡面的木本植有520棵,也是一種別樣的的表達。
其他人已經忙起來了,阮尤尤戴上手套,背上工包,扛著人字梯來到花園最邊緣的一株月季前。
前世在短視頻件上看到花的視頻,花師每一剪刀都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,到了後面品十分漂亮。
如今,很後悔前世沒多研究研究這門技藝。
福管家把況說的這麼嚴重,可不希,還沒跟親生父母見面,先把母親最喜歡的花園給修禿了。
奇怪的是,拿起園藝剪刀,一剪刀下去,一切都是那麼自然,好像骨子里就很練一般。
阮尤尤看向一旁正在清理草坪的杜若瑤,好像明白了杜若瑤為何說這個兼職了不行。
在修剪園圃方面,原主的確很擅長。
……
別墅三樓,傳來花瓶碎裂的聲響。
慕歆兒將房間能砸的東西砸了個稀爛,仍舊無法消除憤懣。
生氣地沖到臺,想對著天空大一聲。
太氣人了!
最近連著幾次約傅荊墨,傅荊墨都推了。那疏離的態度,令十分傷。
那一聲喊最終沒能出口,因為看到了樓下花園里忙碌的人群。
看穿著,不像慕府的傭人。
堂堂豪門大小姐,可不能在這些窮酸的下等人面前丟了面!
正打算轉離開,無意一瞥,看到有人在修剪母親最的那一株石榴樹,大一聲,勒令對方住手。
一時間,花園里的八個人齊刷刷抬頭,看到了三樓臺上那個貌如花的大小姐。
有人驚艷,有人疑,有人羨慕。
Advertisement
只有阮尤尤眼神冷冰冰。
慕歆兒的怒火總算有了發泄口,登登登下樓,跑到石榴樹前,“你瘋了,這是我母親最喜歡的樹,你敢對它下手?”
阮尤尤踩在梯子上,居高臨下看著慕歆兒。
慕歆兒認出了這是上次的心機服務生,先是瞪大了眼睛,隨即冷笑,“原來是你,可真是魂不散啊,哪哪兒都有你!”
“慕小姐麻煩讓一下,小心枝葉掉落砸到。”阮尤尤一剪刀咔嚓剪下去。
今日無風,石榴樹枯枝直直落下。
慕歆兒慌忙跳開,“你!給我下來!”
“我這是在工作。”
福伯應聲趕來,低聲對慕歆兒說著什麼。大小姐最近脾氣太大了,一言不合就發火。
慕歆兒不依不饒,“這棵樹就是不能,再剪一下,我讓你賠到傾家產!”
阮尤尤仍舊抱著不跟傻理論的姿態。
不讓修剪就不修剪,修一半留一半,最終不了的人不是。
下了梯子,扭頭去繼續修剪別的。
慕歆兒本氣不順,看到阮尤尤更加有了針對的對象,潛意識想要給對方添堵才能舒服。
干脆站在一旁指揮起來。
阮尤尤被吵吵的心煩躁,“慕小姐,如果你閑著沒事做,不如去藥店購個?”
“你罵我有病?”
“有病治病,無病預防。”阮尤尤拿起剪刀,剪向旁邊一大的樹枝。
慕歆兒氣急敗壞地跳開,不然要劃破臉了。
覺自己遇到了瘋子!
離得遠遠的,恨恨的目掃向阮尤尤。
真是服了自己,怎麼就是對這個人不順眼,僅僅是因為很有心機,那天主坐到墨哥哥上嗎?
除了這個,自己找不到別的理由。
可話說回來,一個小窮還敢肖想墨哥哥,這難道不足以被針對?
眼珠轉了轉,對於一個到打零工謀生的底層人來說,最在乎的無非就是錢了。
“你們這裡面,誰是頭目?”
趙雄愣了下,慌忙舉起右手,“我,我是。”
“跟我過來。”慕歆兒臨走之前瞥了阮尤尤一眼,眼中盡是得意。
八個人分工合作,終於在傍晚時分將花園修剪一新。
趙雄領到工錢,拿出其中一小部分數了數,其他的揣進自己兜里。
眾人在先前的集合分錢。
Advertisement
“最後一個,阮尤尤。”趙雄拿出一張紅鈔票給阮尤尤。
平時阮尤尤干的活技含量最高,拿的錢最多,因為工種不同,其他人看拿得多眼饞但不好說什麼。
主要是小姑娘確實有天分也勤懇,安靜干活話不多,工作過程中很多難題都是解決的。
時間一長,大家就習慣了。
今天見阮尤尤拿的比他們都要,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……
第8章 肯定慘了他
“趙哥,憑什麼啊,我們每人三百塊,阮尤尤才一百?”杜若瑤憤憤不平。
阮尤尤就是天才,看什麼都是一眼就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