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一抹纖細的影去而復返,眼中閃過一興味。
司機亦是不解地看著這一幕。
只見阮尤尤趁著紅燈空當,回到剛才位置,下車將打翻的麻辣燙歸攏到方便袋,放回車筐。
離開之前,還對著地面喃喃了一句。
傅荊墨聽到說:“剩下的,麻煩清潔工阿姨了!”
“年了嗎?”傅荊墨突然開口。
“嗯,看著應該年了,不過,這板像個小孩子……”司機一噎。
墨爺向來不近,怎麼關心起這個手腳的小丫頭?
他意識到什麼,忙道:“我去查!”
……
房東是個很有職業素養的人,拿錢辦事,服務態度自然不需多說。
平時會送給阮尤尤一些吃的用的,那丫頭也不會欠,通常會還個價值差不多的,有些比給的東西還要貴。
一來二去,關系就走了。這買賣,穩賺不賠。
讓房東頭疼的是,阮尤尤這幾天早出晚歸,連人影都見不到,更別說去送溫暖加打探報。
報意味著業績,業績跟money掛鉤。
都這麼晚了還不見阮尤尤回來,預自己和邢宇的合作快要到頭了。
正遲疑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,阮尤尤回來了。
“小阮,怎麼這麼晚才回啊,工作很忙嗎?”房東意識到這樣問容易引起誤會,補充道,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就是太不把當回事,該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,年輕時不在意,小心年紀大了遭罪!”
阮尤尤滿腦子都是邁赫的事,心靈正於脆弱階段。
得到來自於長輩的關心,眼底一片酸。
“謝謝阿姨,我會注意的。”
房東站在門外,一臉好奇。
阮尤尤平時像個小太,好像有用不完的力,鮮出這麼頹廢的模樣。
這次一定是遇到難事了。
如果找到背後的緣由,告訴邢宇,自己的“業績”豈不是可以往上竄一竄?
在門外聽著靜。
門窸窸窣窣,像是在翻找東西。
隨後傳來一聲“哇”。
房東被嚇一跳。
很快,意識到阮尤尤是在哭。
哭了一陣又跟人打電話……
十五分鐘後,房東回到里院,撥出邢宇的手機號,“小阮出事了,把人家的車撞了,聽說是很貴的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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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,阮尤尤跟杜若瑤聯系完,眼淚,心好了不。
杜若瑤說的沒錯,要做最壞的打算,大不了跟車主商量一下,分期付款。
先悶頭賺錢吧,等到對方聯系自己的時候,爭取把首付上!
一晚上都沒睡好,七八糟的夢做了一大堆。
夢里,被邁赫車主綁回了家。
對方臉冰冷,“人,你知道我這車多錢嗎?撞壞了你賠得起嗎?”
阮尤尤嚇得心臟狂跳,哆哆嗦嗦講不出話。
“這可是我最的一輛,車被你撞的不完了。以後,你就當我的車吧!”男人森笑著撲過來,“讓我檢查一下,我這新車能如何?”
“啊!不要——”阮尤尤大著醒來,大口大口呼吸。
外面漆黑一片,周遭安靜到只剩風聲。
翻個,良久才平復心。
哼,以後再也不把手在口了,又做噩夢。
解決耗的最好辦法,就是行起來。
這麼想著,又到兼職群里查看信息。
真後悔剛穿過來的時候推掉了一部分兼職,還退了好幾個兼職群。
手里剩下些薪酬高的,可惜高薪工作不是天天都有。
打開視頻件,定位到本地,看看附近有沒有招聘信息。
有用的東西沒看到,卻被大學城附近夜市上各種擺攤的食饞的口水直流!
刷著視頻,突然計上心來。
可以去擺攤給人畫肖像畫啊!
原主畫畫功底強,而阮尤尤前世有過在公園給人畫畫的經歷。兩者結合起來,簡直完!
關鍵這個投資,時間相對自由……
傍晚時分,阮尤尤在夜市上支起畫架開始擺攤。
有人路過掃一眼,轉就走了。
阮尤尤聽到對面鐵板魷魚的賣聲,嘗試著喊起來……
“花肖像畫了,肖像畫!”
“姐妹,要不要跟男朋友畫個做頭像?”
“這些都是我以前畫的,可以先了解一下呢!”
兩世的生活經驗告訴,比丟臉更可怕的東西,是窮。
這嗓子一旦扯開,越練越練。
“多錢?”有一對停下來問道。
“單人三十,雙人的五十。姐妹要畫嗎?”
“太貴了,五十塊都可以吃一頓晚飯了……”生拉著男友走了。
阮尤尤繼續喊,為了避免浪費表,還特意在旁邊寫上價格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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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阮怎麼是你?”房東帶孫子出來逛夜市,看到阮尤尤熱打招呼。
得知阮尤尤在擺攤賣畫,當即朝著小馬扎上一坐,讓給畫一張。
路人經過紛紛駐足。
畫筆到了阮尤尤手里仿佛有了生命,沒多久,一老一的形象躍然紙上。
房東很後悔自己的沖行為,心想這三十塊算是打水漂了。
看到品圖後,眼睛一亮。
也說不來這是什麼畫風,總之畫里的慈善目,懷里的小孫子可可。都沒注意到,自己可以這麼好看。
“小阮,你水平不錯啊,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能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