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阿姨夸贊。”阮尤尤甜甜一笑,得到認可,自己也開心。
房東贊不絕口,臨走前給阮尤尤塞了三十塊,“拿著,這是開張做生意,不能不要錢。”
想到這是今天的第一單生意,阮尤尤就收了錢。
有了房東開頭,隨後有一個孩過來,“姐姐,你可以據我描述的樣子,畫出那人的模樣嗎?”
阮尤尤有點猶豫。
前世刷到一條短視頻,有一位刑偵專家去參加節目,只看到樓道里一個模糊的人影就畫出了對方的臉。
這個需要很強的專業技能,通常犯罪側寫師擅長這個。
阮尤尤哪里會啊。
孩眼眶通紅,“我男朋友因為一場意外離開了我,我連他照片都沒有。他去世三年了,模樣在我腦子里越來越淡了。”
阮尤尤很是不忍,“我試試吧!”
十五分鐘後,孩看著阮尤尤畫的畫,手指輕男孩的臉,淚如雨注,“就是他。謝謝你,謝謝你。”
沒多久,又有一對坐下來。孩挽著男孩的胳膊,兩人值很高,一看就是於熱期的。
拿到畫,男孩爽快給了五十塊。兩人一起離開,商量著把畫放在哪。
阮尤尤羨慕地看著這一對,前世沒談過,死後穿到了腦主上,導致對男人印象差勁。
到了年輕人多的地方,偶爾心思也會鬆懈,談一場甜甜的。
不過,想想原主的經歷,還是算了吧。
如果的另一半是傅荊墨,這,可沒命談!
第19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
從傍晚六點鐘到晚上十一點,阮尤尤總共畫了6單單人畫像,9單雙人的,賬610元。
除去10元的擺攤衛生費,總收600塊錢。
還請旁邊手機的大哥幫著拍了一段畫畫的視頻,準備回去剪輯一下,發網上宣傳。
以後晚上沒兼職的話,就到這來擺攤。
一連幾日,阮尤尤都在等著邁赫車主打電話來商量賠償事宜,遲遲沒等到。
若不是每天經過那個十字路口,看到地上那一灘油漬,會覺得那是一場夢……
花語烘焙店。
“把備用冰盒推過來。”阮尤尤扯下沾著糖霜的膠手套,銀刻刀在指間轉出冷,“甘佩斯開始出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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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麻利地將特制羥丙基甲基纖維素撒在糖團上,指節抵住大理石臺面發力。
原本癱的糖團逐漸恢復韌。
刀尖游走,手腕急轉,刻刀在花瓣邊緣挑出個驚心魄的弧度。
“尤尤你太牛了。”其他人看著行云流水的作,忍不住驚呼。
“這個是有點難度,只要把那幾個注意的點做好。”阮尤尤看著眼前的翻糖作品,再一次嘆原主的強大學習能力。
“是嘛是嘛,你教教我們。等我們學會了,遇到問題就不用求著那誰了。”
“那誰”是店里的的烘焙師傅,仗著資歷最深、會的比其他人多,對大家頤指氣使。其他人為了不丟工作不敢招惹,私下里對很有意見。
今天上午,“那誰”做完客人定做的翻糖就出去度假了,奈何儲藏室溫度沒控制好,翻糖有融化的跡象。
店長不得不喊阮尤尤來救場。
阮尤尤跟“那誰”不同,邊做邊教給其他人,還會講述一些做這個過程中出現的小問題,更允許旁人拍視頻學習。
如今,不僅是烘焙店的救星,更是團寵所在。
店長嘆為觀止,“是啊尤尤,考慮一下到這來上班吧。要是把你請來,我們老闆還不得樂死。”
阮尤尤笑著婉拒,“我只會做這個。再說,如果我們相久了,說不定矛盾更多。”
店長覺得是謙虛了。
之前阮尤尤來做過兼職,因一次意外,解決了別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。後來店里遇到難題找幫忙,上說試一試,實際做的很有大師水準。
這完全是個寶藏孩,好像天生就是為了烘焙而生的。
況且,“那誰”是關系戶,可不是那麼容易離開的。阮尤尤真來了,工資不高還得氣,太屈才。
正值午餐時間,店長請阮尤尤還有幾個店員去吃飯。
幾個孩子湊到一起,聊的話題五花八門。
阮尤尤聽到店員說什麼“墨爺墨爺”的,好奇問道:“你們說的墨爺是什麼人,好像很厲害的樣子。”
“墨爺就是傅家那位,傅家的太子爺,傳言以後要接管傅家的。麗麗有親戚在傅家做傭人,聽說墨爺脾氣很暴躁……”
那個名麗麗的孩點頭,“對啊,我親戚說墨爺很會折磨人,他住的房子里經常傳來人的慘,一就是大半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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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那墨爺力不錯啊!那的也太幸福了!”
“男人不可能這麼厲害的,除非吃藥了。”
“就是,男人這種,三十歲以前個個都行,三十後行不行分人,四十歲以上個個都白搭。我記得,墨爺好像快三十了吧……”
這話題越扯越帶了。
阮尤尤小臉沉,沒想到傅荊墨是這種人!
自己更要避之不及了。
晚上繼續擺攤畫畫。
剛出攤,有兩個孩一起來找阮尤尤。
最先畫的那個說:“我要個全的,把我畫大點,腰細一點,要那種又純又的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