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老師的尖聲突然響起,姜以寧沖過去的時候,霍無心已經被人擄上了車。
沖過去拖住車門,卻被拖行好幾米。
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,顧不得多想,爬起來開車直接追了過去。
一路上,不停地給霍嶼川打著電話,一連打了好幾通,都是無法接通。
急切的將油門踩到底,繼續給霍嶼川打電話。
直到第十通電話,對面才終於接通。
聽著對面人撒的聲音,姜以寧忽然想起來高中的時候,被小混混欺負,孤立無援之際,是霍嶼川帶著兄弟來將解救。
他滿臉後怕的了的臉,氣惱道:“以後遇見什麼困難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,知道嗎?”
平靜下來後,他繼續說道:“不論我在哪兒,不論我做什麼,我都會第一時間來到你邊。”
可是現在……
兩人親吻發出的聲音不斷地順著電流傳來,姜以寧的心,在這一刻,徹底沉谷底。
抹了一把眼淚,掛斷了電話,報了警。
警察和熱心市民在郊區終於堵住了面包車,將擄走霍無心的人抓了起來。
姜以寧顧不得去撿跑掉的鞋子,將孩子抱在懷里,不停地道謝。
為了堵住劫匪,熱心市民的豪車被撞的變了形,盡管對方不用賠償,可姜以寧還是堅持留了對方聯系方式,等著4s店的修車賬單。
回到家時,霍嶼川果然已經不在了,姜以寧哄了霍無心許久,才將他哄睡著。
才出兒房,那個陌生號碼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。
照片里,霍嶼川只圍了一條浴巾,側對著鏡頭,正在洗手池前洗一件士。
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接了霍嶼川不的這個現實,可是當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,的心還是像被針扎了一樣的疼。
牽一發而全,上的傷口也開始泛起了疼,姜以寧這才發覺,自己的手掌和手肘,還有膝蓋都在冒。
艱難的翻出醫藥箱,草草的上了藥,便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第二天一早,姜以寧是被保姆醒的。
霍無心不小心吃了霍嶼川帶回來的巧克力蛋糕,過敏了。
姜以寧有些茫然,顧不得換服,急匆匆的跑下樓。
霍無心正躺在沙發上哭,一張小臉漲紅,全是疹子,越哭越不上氣,而在一旁的桌上,還剩了大半塊花生醬夾心的巧克力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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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霍無心都對花生醬過敏,霍嶼川不是不知道,可是他還是將這一份蛋糕帶了回來。
姜以寧心一沉,突然覺得有些可悲。
抱起霍無心上了車,開車進了醫院。
好在吃的不多,有驚無險。
姜以寧去完費回來時,卻在病房門口見了何芷。
看起來被養的很好,眉宇間縈繞著幸福的澤。
姜以寧不想搭理,可卻偏偏攔住了姜以寧的路。
“你就是姜以寧吧?”
姜以寧抬頭看,“何小姐有什麼事嗎?”
何芷似是沒想到會認識自己,了肚子,“我現在懷了嶼川的孩子,姜小姐如果識時務的話,就請快點離開霍嶼川。”
“憑什麼?”
姜以寧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囂張的小三。
何芷勾笑了笑,笑容有些詭異,“就憑這個……”
突然握住姜以寧的手,朝自己的肚子上推了一把。
下一秒,何芷往後踉蹌了幾步,摔在了地上,“好痛,啊,救命,好痛。”
不等姜以寧回過神,一個力道將撞到了一旁,接著,霍嶼川出現在了眼前。
“阿,你沒事吧?”
何芷捂著肚子,神痛苦,“阿川,我好痛,……我正好好在路上走著,突然沖過來,說要我去死,阿川,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。”
霍嶼川面沉,抬頭,看向姜以寧的目又冷又。
在看清時,又一瞬間的愣神,下一秒,護士將何芷帶走,霍嶼川一把扣住的手腕,將拖到了一旁的步梯間里,力道大的仿佛要碎的手腕。
“姜以寧,你也是做媽媽的,你為什麼這麼冷狠心?”
第4章
姜以寧渾一僵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恨不得將撕碎的男人。
腦海里沒出息的回想起了此前的種種甜。
記憶中的霍嶼川,從來不會這樣對。
“不是我,是自己推的自己。”一開口,聲音有些抖,帶了些哭腔。
霍嶼川冷笑,眼尾盡是嘲諷,“你說一個孕婦,冒著一尸兩命的危險,自己推了自己一把?姜以寧,你就算要為自己找借口,能不能找點聽起來有腦子的借口?”
姜以寧紅翕,剛想解釋,門口傳來了助理的聲音。
“霍總,何小姐況不太σσ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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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下,眼前哪里還有霍嶼川的影。
姜以寧深吸了口氣,將臉上的淚了干凈,剛想回病房看看霍無心,下一秒,一雙手抵在了的脊背上,將從樓梯上推了下去。
慣力催使著不停地翻滾,姜以寧重重的撞在了墻上,額頭傳來劇痛,溫熱的順著臉頰留下。
漸漸地,黑暗徹底吞噬了的意識。
等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在病床上了,霍嶼川的助理正坐在的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