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嶼川掐滅手里的煙,轉抄起外套,準備出門。
何芷出來,見他要走,哭著躲進他的懷里,“嶼川,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?”
“我回家看看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姜以寧最害怕的就是雷雨天,以往每年雷雨季,他都會推掉所有的應酬,每天按時回家陪。
今天下這麼大的雨,估計已經抱著孩子躲在洗手間里哭了。
何芷抱著他不鬆手,楚楚可憐的說道:“嶼川,我害怕,我害怕還會有人來傷害我,傷害我和寶寶,你別走好不好?”
霍嶼川垂眸著懷里的人,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醫生說,這一次這個孩子,純屬僥幸,這個孩子,有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一個孩子。
他不想這個孩子有任何差池。
“今天在醫院想要綁走你的人已經被置了,你安心睡吧!”
何芷紅著眼眶搖頭,“可是在酒店的時候,姜小姐還要……”
提起這件事,霍嶼川面微變,“今天你為什麼會去?”
何芷抿了抿,“我……我是真心想要祝姜小姐生日快樂的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霍嶼川鬆了手,了眉心,語氣里多了些不耐,“如果以後你還想好好待在我邊,最好收斂一點,別搞什麼小作。”
姜以寧以前溺過水,所以自此之後,對游泳池這些地方就有了影,每次見到都離得遠遠的,不可能主靠近,更可不能為了收拾何芷,將推進游泳池里。
何芷見他是真的生氣了,這才乖巧的點了點頭,“嶼川,我真的很你,我和寶寶都害怕失去你。”
霍嶼川目落在的肚子上,冷峻的眉眼了幾分。
“去睡吧!”
“那你陪我。”
霍嶼川嘆了口氣,陪著何芷進了臥室。
哄睡何芷後,霍嶼川還是拿出手機給保姆打了個電話。
“霍總。”
“夫人睡了嗎?”
“夫人,夫人今日不是去參加生日宴了嗎?沒跟您在一起嗎?”
霍嶼川眉心微皺,像是有什麼東西,扎了他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?夫人沒回去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在得到保姆肯定的回答之後,霍嶼川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可是電話響了許久,始終沒有人接。
霍嶼川臉難看的要命,一邊翻出酒店經理的電話打了過去,一邊抄起外套穿上,拿起車鑰匙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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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經理上了頂樓找了一圈,沒有找到,甚至還讓人跳進游泳池里找了一遍,始終沒有找到姜以寧。
霍嶼川趕到的時候,酒店經理將結果告訴了他。
“對了,霍總,您讓查的生日宴現場布置的事,我也已經查清楚了,之前您訂下了A方案之後,又有一位何小姐過來,改了方案,我們的工作人員還致電過您的助理,確認過更改的方案。”
第8章
霍嶼川臉有些難看,應了一聲,轉出了酒店。
上車之後,他剛準備回別墅看看,何芷的電話適時打了過來。
“嶼川,我……我見紅了!救救我。”
“我馬上救護車,你待著別。”
霍嶼川當即打了“120”,旋即發引擎,朝醫院駛去。
等他趕到的時候,何芷剛好被推進了病房,戴著口罩的護士囑咐道:“霍總,何小姐是因為到了刺激,緒不穩,才會有這樣的癥狀,現在已經打了保胎針了,最後幾個月,至關重要,還是希家屬能好好在邊陪著。”
霍嶼川微微頷首,目落在病床上的人臉上時,心底那怨氣,頓時被他拋到了腦後。
他拿出手機給姜以寧發了幾條信息,解釋了一下今天的事。
消息剛發送出去,何芷就醒了。
握著霍嶼川的手,虛弱一笑,“嶼川,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,我已經沒事了,你回去陪姜小姐吧!”
霍嶼川拿著紙巾幫了額頭σσψ上的冷汗,寬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吧!不會有事的。”
可是往後一連兩天,霍嶼川都再也沒有一丁點兒有關姜以寧的消息。
打電話不接,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,保姆那邊每次都是同樣的話。
“夫人一直沒有回來。”
霍嶼川著屏幕上停留在剛剛的一條消息,突然覺得口有些悶悶的。
他推門出了病房,再次打給了姜以寧,對面卻始終傳來無法接通的聲音。
他又翻出姜以寧好朋友的電話打了過去,對方也是無法接通。
霍嶼川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即將要發生一樣。
以往江以寧也跟他鬧過脾氣,最多是去朋友家住兩晚,從來沒有不回消息過。
他回到病房拿起車鑰匙,開車直奔別墅。
推開房門時,屋里暗沉沉的,沒有一點兒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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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的燈打開後,率先映眼簾的是堆在角落里的禮,以前姜以寧最喜歡的就是拆禮,每年生日過後,都會拉著他坐在沙發上,喜滋滋的拆禮。
可是今年,那些禮卻放在那兒,紋沒。
傭人見他回來,趕走上前給他倒了杯養胃茶端到了他的面前。
霍嶼川沒有接,“夫人還沒回來嗎?”
傭人搖了搖頭,看著眼前人晦暗的臉,言又止。
霍嶼川徑直邁步上了二樓,推開臥室的門時,他才恍然察覺,擺在屋里的那些裝飾品,相框抱枕全都不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