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寧垂下眸子笑了,“霍嶼川,如果你真的想要彌補我,那就請你後天一早,拿著結婚證,民政局見,不然,我們就對簿公堂。”
霍嶼川皺眉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三十天的冷靜期,今天是第二十八天,離婚協議書,你親自簽的字。”
霍嶼川突然想起了那一天姜以寧拿給他的文件,當時何芷說不舒服,他急著過去,便沒看,匆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沒想到,那是離婚協議書。
“阿寧,我不會和你離婚的。”
“那就法庭見。”
第15章
保鏢將霍嶼川趕了出去,助理正好送了午餐過來。
陸宴清見姜以寧心不在焉,滿是痛苦的樣子,干咳了一聲,轉移話題,“醫生說你還得留院觀察幾天,下午我有個會,請了護工過來,有什麼事,及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姜以寧點頭,“今天的事,連累你了,你放心,我會盡快理好,不會耽誤工作的。”
陸宴清微微一怔,“需要我幫你嗎?”
姜以寧遲疑了片刻,再次抬頭看向眼前男人的眼睛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,也可以照顧好無心,將他養人。
陸宴清微微頷首,“好,那我就,先走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這一次,姜以寧沒有再回答他,而是目送他出了病房。
醫院門口,霍嶼川正在打電話,清俊的臉上依稀可見好幾淤青。
“霍總,劉總那邊已經明確不和我們合作了。”
霍嶼川了眉心,“查查跟誰合作了。”
“已經查到了。”助理頓了頓,額頭上盡是冷汗,“劉總那邊已經和陸氏簽了合同了,而且陸氏那邊負責簽單的,是……夫人。”
話落,霍嶼川抬頭看向眼前的高樓,眸復雜。
“霍總,如果損失了這一單,那咱們這個季度的報表就不太好看了,我怕東那邊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霍嶼川掛斷電話,著眼前來來回回的人,倏地笑了。
他怎麼忘了,沒結婚前,姜以寧是金融經濟雙學位學霸神,是學校里的風云人,是還沒畢業,各大公司offer已經拿到手不容忽視的存在。
這樣的一個人,即便蒙塵幾年,再次出現,周的銳氣也仍舊勢不可擋。
霍嶼川閉了閉眼,邊的笑意突然變的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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傷害的人是他,讓痛不生,險些喪命的人也是他。
所以,報應也應該是他的。
一連三天,醫院天停車場上,始終停著一輛昂貴的豪華轎車。
這三天里,霍嶼川被徹底隔絕在病房外,直到第三天,姜以寧出院,他才能再次見到。
陸宴清來接出院,保鏢將整個醫院門口圍的水泄不通。
霍嶼川還有許多話想要跟姜以寧說,再次見到,他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兩方對峙,眼看著就要引起軒然大波,姜以寧拜托陸宴清幫暫時看一下霍無心,自己去找霍嶼川說清楚。
再糾纏下去,他累,更累。
第16章
咖啡廳里,霍嶼川殷勤的上前拉開椅子,可姜以寧沒有理會他,而是徑直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了。
霍嶼川的手指微,頓了頓,在面前坐下。
服務生過來,霍嶼川剛要開口,姜以寧卻搶先道:“一杯果,謝謝。”
霍嶼川見狀,也點了一杯果,“我記得你以前,不太喜歡喝果。”
“霍先生也已經說了,那是以前。”姜以寧語氣淡淡,再次抬頭看著他的時候,那雙眼睛里,再也沒有歡喜雀躍,再也沒有意,有的只是陌生與疏離。
“你想說什麼,今天一次說清楚,以後,我們就不要再見了。”
“阿寧,之前的事,是我的錯,當年出了車禍,發生了這樣的事,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這件事,是我自尊作祟才……”
“不知道該怎麼跟我說,就選擇瞞?欺騙我,瞞著我梁換柱的時候,究竟是自尊作祟,還是利益驅使?”姜以寧自嘲的笑了笑,“為了拿下霍氏集團,毫不猶豫的放棄我……真的是好劃算的一個買賣,霍總不愧是生意人。”
“阿寧,當天晚上我就後悔了。”
“可惜啊,被別的男人得手了,所以你心里不甘呀,可你不行了,你又能怎麼辦呢?只能讓我生下孩子,用這個孩子,換取你的前程,是嗎?”
姜以寧現在看著眼前的男人,突然有一種大夢初醒的覺。
年時的悸,在這一刻,被淋淋的現實,沖刷的一干二凈。
霍嶼川臉慘白,說不出話來,因為姜以寧說的,就是他當日的真實心境。
姜以寧靠在椅上,忽然覺得有些可笑,“因為我不干凈了,所以你去找了何芷,誰知道一不小心,竟然又有了孩子,所以你對這個孩子格外的珍視,當我和何芷必須要取捨的時候,你毫不猶豫選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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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這樣的……”霍嶼川抖,“阿寧你聽我解釋,我心里是你的,我對,僅僅是因為……是因為孩子,醫生說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,阿寧,我只是不想讓他跟我一樣,生下來沒有父親疼。”
“那你想過無心嗎?”
姜以寧見他不說話,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你我,所以用無心脅迫我給何芷下跪磕頭道歉,你我,在我和何芷同時掉進泳池的時候,你救起,頭也不回的帶離開,你我,讓人停我的車,砸碎車玻璃,將我拖下車痛打一頓,然後扔進海里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