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裂起皮的抖著,聲音帶著一絕:“之夏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?我是江宴啊!是你的丈夫!”
“江宴?”這個名字許之夏前些天聽謝北提起過,當時謝北那張又心疼的神瞬間在腦海中浮現。
原來,這六年里,自己竟然結過婚。
至於因為什麼原因放棄了這段婚姻,心深似乎並不願意去回想。許之夏用力想要甩開江宴的手,可他的手像一把鐵鉗,怎麼也掙不開。的語氣愈發冰冷:“江先生,如您所見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也請您放過我。”
這話如同利刃,直直刺進江宴的心窩。
他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,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。
這些天,他四尋找許之夏,公司的事務早已拋諸腦後,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尋找這一件事。
他本已做好準備,哪怕面對的恨意、的謾罵,他都能承,可唯獨這句忘了,讓他到天旋地轉。
江宴瘋狂地翻著手機相冊,手忙腳地將屏幕擺在許之夏面前,手指抖著:“你看,這是我們剛相的合照。這張,是陪你看煙花。這張,是結婚那天,你想起來了麼?”
他一邊翻,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,“你走以後我每天都在找你,我真的很後悔,忘了也沒事,你和我回家,我們復婚,我會對你好,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。”
許之夏面無表地看著江宴這般百般祈求,心中卻沒有泛起一波瀾。此刻的江宴,在眼里,不過是一個突然闖生活、來意不善的陌生人罷了。
“我不知道咱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是我有新的生活了,我在這里過得很好,也請你放下吧。”
江宴拼命地搖頭,聲淚俱下,那模樣近乎癲狂:“我忘不了!我答應過你守護你一輩子的,我還說過要補給你一場婚禮。我會讓你想起來的......”他近乎嘶吼,“正好,我們復婚,孩子我也不要了,我什麼也不在乎,只求你能原諒我。”
江宴的話如同一把重錘,狠狠敲擊著許之夏的腦袋,原本平靜的大腦瞬間一陣脹痛,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刺痛。
許之夏痛苦地敲著頭,試圖緩解這鉆心的疼痛,可一切都是徒勞,疼痛愈發劇烈,的雙發,有些站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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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一個寬闊的肩膀穩穩地接住了。
許之夏抬頭,看到了謝北關切的眼神。謝北將輕輕環在懷里。
他看向江宴的眼神里,滿是戒備,角還噙著一抹冷笑:“江總?好久不見了。你和之夏已經離婚了,有什麼臉還來找。”
江宴雙手猛地落空,他怔怔地看向謝北,看到兩人這般親的舉,只覺心臟好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事?”他滿臉不可置信,又將目轉向許之夏,質問道,“之夏,你選擇忘記我,竟然是為了他麼?”
謝北嗤笑一聲,那笑聲里滿是不屑:“要查你的事還不簡單?之夏現在是我的研究員,江總擾我的員工,我可要下逐客令了。”
江宴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間熊熊燃燒,他還沒同意和許之夏離婚,在他心里,依舊是自己的妻子,可如今,卻這般坦然地站在別的男人旁!他死死地盯著謝北,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:“前幾年你一直給之夏發招聘申請,我就知道你圖謀不軌。剛和我離婚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?”
謝北面一沉,他本不在意江宴的惡語相向,此刻他滿心擔憂的是許之夏聽到這些話會到刺激。
他不願再和江宴周旋下去,大聲喊道:“保安!”
很快,保安趕來,架住江宴往外拖。
此σσψ時的江宴,因為連日來的奔波與痛苦,已經消瘦不堪,毫無反抗之力,即便他竭力掙扎,也無法掙保安的控制。
他一邊被拖走,一邊聲嘶力竭地一遍遍喊著許之夏的名字,聲音里滿是絕與不捨,幾近崩潰。
而許之夏,在謝北的攙扶下,始終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第9章 9
一連幾日,江宴都蹲在研究所的門口,可許之夏沒有再出現。
問了接待員才知道,許之夏申請了閉關研究,吃住都在研究所里。
現在是公職人員,任何人都不能探,江宴想到發瘋,幾度沖進研究所,卻又被趕出來。
謝北忍無可忍,最後還是報了警。
警局,江宴的緒極度不穩定。
“什麼不能探!憑什麼!我是丈夫,我只是......”他絕掩面,聲音哽咽:“我只是想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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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翻著資料,一臉嚴肅:“不好意思江先生,我們這里查到你和許士已經離婚了,並且是和平離婚。”
他瘋狂的搖頭:“沒有,我沒有同意離婚!”
“那離婚協議書不是您本人簽的字?”
江宴啞口無言,字是他親手簽的,白紙黑字,他不知道他該怎麼解釋。
他頹廢般的雙手抱頭:“是我簽的......可我不知道那是離婚協議。”
警察有些不耐煩:“影響公職人員務工,還意圖襲警,我們會對您予以刑事拘留。”
謝北將這件事上報後,江宴拘留結束就被遣送回了 a 市,並且被勒令短時間不允許出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