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瑩……沈瑩……”
原來陸沉洲一直的是不了族譜的私生沈瑩。
怪不得訂下婚約時,他幾乎以命相搏,才有了如今的三年之約。
宋折青眼眸低垂,扯出一抹苦的笑。
“許是宋家的孩子向來命苦,算了,這個孩子我自己一樣能養大。”
第2章
宋折青倚靠在真皮沙發上,手指不停翻著文件。
“今天這場合作很重要,談了,下半年集團的利潤翻倍。”
陸沉洲嗤笑了一聲,語調散漫,“宋家主不是讓我對接齊總麼,怎麼,不信任我?”
瞥了眼側正在整理袖扣的陸沉洲,黑西裝將他肩線收得凌厲,整個人的氣場強大斂。
是長大了,倒真像那麼回事。
婚後,宋折青毫不吝嗇自己的資源,無論是商業飯局還是私人洽談,什麼場合都帶著他。
圈子里總有人嚼舌說陸沉洲是自己邊的一條狗,不屑一顧。
只有宋折青知道,陸沉洲的潛力有多大。
無論是陸家還是宋家的未來,都需要他引領。
只不過時間實在太短,讓陸沉洲吃了不苦頭,喝酒喝到胃出是常事,即使發著高燒也要在深夜去客戶家里送文件。
可三年來,他連個眉頭都沒皺過。
不是因為陸沉洲不怕吃苦,宋折青知道,他只是不願意在面前出半分脆弱狼狽。
“不過也是,宋家主出了名的六親不認,為了不想分給沈瑩一分家產,居然捨得我這個外姓人繼承宋家。”
“我想知道,你到底有多嫉恨沈瑩?”
宋折青的下被他用力住,痛讓回過神來,眼神微冷。
“沈瑩算什麼東西,不流的私生,也配姓宋?”
“怎麼?實話也能讓你生氣?”
陸沉洲的手骨節用力到凸起,卻忽然卸了力,眼底帶笑。
“當然不會,畢竟你我馬上是陌生人了,宋折青。”
“我來晚了?該罰該罰!”
齊總被人擁護著進來,笑面虎一般。
宋折青傾向前,從容不迫的客套起來。
笑意盈盈地端了杯茶,“齊總,上次洽談的事差不多到尾聲了,您看今天聊的這麼開心,不如現在就敲定吧。”
齊總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番,收斂了笑意,“宋總,誠意有點不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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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折青嫵一笑,沖陸沉洲招了招手,“今天不太舒服,我讓沉洲來陪您,保證讓您今天喝個盡興。”
可誰知話音剛落,齊總瞬間變了臉。
“宋總,這酒你不喝,咱們沒得談!”
陸沉洲好整以暇地雙手抱,不咸不淡開腔:“是啊宋總,現在是該你表誠心的時候了。”
“不多,就那一瓶正好。”
宋折青看著面前遞來的一瓶白酒,手下意識放到小腹,笑容緩緩收斂。
空間瞬間凝滯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齊總並未有讓步的意思。
深呼了一口氣,這單對集團至關重要,無論如何都要拿下。
“好,我喝!”
辛辣的白酒讓宋折青渾一,胃里似火在灼燒,咬著牙吹了整整一瓶。
可齊總並不買賬,略帶惋惜的搖搖頭便轉離開,“宋總啊,有些事強求不來啊!”
這句話說的古怪,但多年敏銳的商業嗅覺讓宋折青心底一沉。
這單恐怕拿不下來了……
宋折青的頭有些昏沉,“陸沉洲,不是已經談妥了嗎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一張紙猛地甩在了臉上,陸沉洲背對著,譏笑一聲。
“好一個B超單,宋折青,你假冒懷孕是想挽留我嗎?呵,現在不是一樣能喝酒嗎?裝什麼呢?”
愣在原地,不知為何,原本文件夾里的離婚協議被人替換了B超單。
陸沉洲知道了,但不信。
“是真的,我……”
一剜心的腹痛突然傳來,冷汗直流,話都說不清楚。
陸沉洲冷冷的看著,眼底沒有一溫度。
“宋折青,你不可能懷孕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,慢條斯理的開口。
“每個月一次,每一次結束後,我都會為你準備一杯熱茶。”
“裡面是雙倍的避孕藥。”
第3章
宋折青睜開沉重的眼皮,潔白的天花板映眼簾。
剛想起,卻發現上痛的厲害。
“宋總,您醒了!”
助理臉沉重,似乎是一夜沒睡。
“昨晚見到您的時候我嚇一跳,宋總,就算是為了生意也不能這樣喝呀,陸沉洲真是太過分了,居然把您一個人扔在會所……”
“醫生說這孩子月份本就小,稍有不慎便容易先兆流產,您別太難過了。”
宋折青心口猛地傳來一刺痛,腦海驀然憶起昨晚陸沉洲涼薄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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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里不知不覺吃下那麼多避孕藥。
就算不喝酒,這個孩子也注定活不了。
助理眼神忽然有些躲閃,說話都結了起來。
“對,對了,齊總今天已經跟別的公司簽合同了,是剛創立沒多久的小公司,法人是……陸沉洲。”
宋折青愣了許久,才扶額苦笑出聲來。
陸沉洲一點都沒變,還是那塊捂不熱的石頭。
宋折青表面上像是場浪子,斬過的男人比柜里的子還多。
實際上,看著陸沉洲忘記了兒時的誓言,也忘記了,茫然無措地像個孩子。
宋折青從不是輕易服輸的人,嘗試過無數倔強又笨拙的行試圖挽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