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耍招了,宋折青,你裝什麼好人?”
旁邊的男模再也聽不下去,揮手揍了陸沉洲一拳。
“你知不知道大小姐為了你付出了多!你本不懂!”
他眼里滿是憤恨,“大小姐流產沒幾天,你為明面上的老公,居然當眾為了別的人手!你不配當男人!”
陸沉洲拭邊跡的手頓住,他瞳孔一,緩緩轉過頭來。
“流產?你真的懷孕了?”
他眼睛瞇起,嗓音抑著怒火。
“我說過,你不可能懷孕,除非……”
宋折青忽然悶聲笑了起來,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。
手將男模攬進懷里,在對方臉上烙下一枚印,語調散漫。
“是啊,跟你做我怎麼可能懷孕呢,我從來不缺男人,你第一天知道?”
陸沉洲慣會裝出一副進退有度的樣子,極怒。
此時卻接連兩次沉下了臉,下頜繃,連在一旁不斷輕聲呼喚的沈瑩都沒注意。
“知道這是我的地盤還不快滾?怎麼,還想再挨一拳?”
幾人漸漸向陸沉洲近,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他死死盯著宋折青那張嫵的臉,眼里慍漸濃。
“宋折青,等你一無所有時,我倒想看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。”
他作溫地為沈瑩披上外套,打橫抱起離開了會所。
“呵,好一個英雄救……”
宋折青擺擺手,拒絕了所有人的關心。
拎著包,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家。
上的傷不再覺得難以忍,反而有些自般的痛快。
“嗯……沉洲,我,我也你。”
“輕,輕點。”
宋折青愣在原地,一也不。
曖昧的水聲過安靜的空氣彌漫,男人悉的低聲夾雜在裡面。
兩人的疊重合,那張床,是的。
宋折青想笑,又笑不出來。
那天,收到他發來的酒店房號,欣然赴約。
他喝的爛醉,意識不清,卻第一次喊出了宋折青的名字。
以為是柳暗花明,連這個孩子都來得這麼湊巧。
後來才知道,和沈瑩的電話號碼,僅僅相差一個數字。
宋折青睡在隔壁,一整夜都不曾合眼。
天剛蒙蒙亮,整理妝容,用厚重的底遮蓋住眼下的青黑,紅明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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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什麼都沒變,還是宋折青。
又好像什麼都變了,鏡子里的笑意永遠不及眼底。
今天,這段孽緣就結束了。
結束後,該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徹底。
第8章
前往民政局的車上,氣氛安靜的詭異。
陸沉洲後仰,修長的雙疊,偏頭看向車窗外。
他無意識的哼笑了一聲,“宋折青,你後悔嗎?”
宋折青掀起眼皮,視線在他鎖骨的一片紅痕停留了兩秒,不咸不淡開口:“後悔什麼?你材這麼好,三年里有你這樣的男人供我吃干抹凈,我可不會後悔。”
指尖輕點,笑得曖昧。
“更何況是妹妹的男人,下次是可以換換口味了。”
陸沉洲目微冷,莫名心中煩悶。
剛結婚時,卑躬屈膝,討好,就連在床上,都換著花樣絕不重樣。
明明對廚藝一竅不通,還要凌晨起來熬醒酒湯,從沒拿過針線的手笨拙的織起了,為了繡上那個丑陋的圖案,指尖都被針扎了無數次。
那副傻的冒泡的模樣,甚至給了陸沉洲一種自己的錯覺。
可惜,錯覺終究是錯覺。
圈子里的人評價的沒錯,宋折青,向來心狠。
“這是你們的離婚證,收好。”
宋折青隨手放進包里,轉就走,沒有毫留。
“等等,我有份禮要給你。”
“就當是這三年來,你對我的辛苦栽培。”
陸沉洲角帶笑,著重了栽培兩個字的發音。
他拿出一疊文件遞到宋折青手上,還沒等看清楚,助理的電話火急火燎地打了進來。
“宋總,不好了!您什麼時候簽署的權轉移書?集團,董σσψ事會……他們聯合起來把公司賣了!”
“哦。”
助理愣住,“啊?宋總,快想想辦法啊,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?”
宋折青才恍然大悟,立刻換上一副張的樣子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先別急,等我問清楚。”
“陸沉洲,是你做的嗎?”
見目遲疑,陸沉洲嗤笑了一聲。
“我說過,我會把你欠沈瑩的都吐出來,一樣是宋家的兒,你能當上家主,憑什麼不能?”
“你高位久了,心大意到了這種地步,連眼皮子底下的人都看管不力,現在,你還有什麼資本傲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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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住宋折青的下,出一個惡劣的笑。
“三年夫妻一場,如果你跪下求我,我不會趕盡殺絕的。”
宋折青輕咬下,眼角微紅,似乎在做心理斗爭。
拉著陸沉洲的手,低下了一直高昂著的頭顱。
“求你了,宋家是我的一切,是我的畢生心,求您高抬貴手,放過我,行嗎?”
“是我苛待沈瑩妹妹,還你娶我當贅婿,我有罪,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一切……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
看著這副樣子,陸沉洲口涌出一無名火,一點都不痛快。
“宋折青,你就這麼低賤?”
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,他浮滿恨意的眼眸深,還有一難以言說的心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