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媽媽聽不懂人話。
我對芒果過敏,轉頭就把芒果兌進茶,害得我險些休克死亡。
洗胃後,醫生吩咐吃流食靜養。
把我鎖在郊外出租屋,三餐只喝自來水,堅決貫徹吃流食靜養。
害得我錯過填報大學聯考志願,虛弱而亡。
我的靈魂跟隨媽媽,看把無辜醫生告上法庭:
「明明我是按你說的喂兒流食、郊外靜養,為什麼還會死?!」
真相大白後,媽媽被全網攻擊。
爸爸帶著媽媽到我墳前哭訴:
「你失去的只是生命,你媽媽失去的可是名聲啊!」
再睜眼,我決定以牙還牙,讓媽媽平等收拾所之人。
……
1
接過媽媽遞來的保溫杯,呆呆看著墻上掛的日歷。
我確認了自己重生的事實。
「小雲啊,歡迎你回家!這是媽媽給你泡的茶,快喝口潤潤嗓子!」
媽媽欣喜地揮舞手臂,示意我快嘗嘗的手藝。
上一世大學聯考結束,我從鄉鎮回家那天,媽媽也是像這樣遞給了我一杯茶。
在再三向我保證,茶里沒有芒果分後。
我把茶一飲而盡,很快就陷了過敏休克。
洗胃過後,我憤怒去找媽媽理論。
媽媽委屈嗚咽,把頭埋進了爸爸懷里:
「小雲你只說對芒果過敏,沒說對芒果過敏啊。別怪媽媽,媽媽也是想讓你嘗個鮮。」
爸爸充當和事佬,先斥責了我對媽媽說話的態度,繼續道:
「既然是你媽做的不對,那就讓負責照顧你痊愈。」
一句「照顧」,讓媽媽下定決心「謹遵醫囑」。
醫生說患者需要靜養,就在郊區租了套單間,把鑰匙走,杜絕我出門的可能。
只能吃流食,便買了個燒水壺,讓我天天燒自來水喝。
最終,我不僅錯過填報大學聯考志願,更因亡,靈魂飄到了媽媽邊。
媽媽得知我的死訊,悲痛絕,把醫生告上了法庭:
「明明我是按你說的喂兒流食、郊外靜養,為什麼還會死?!」
法院審理後,真相大白。
媽媽被全網攻擊,了「殺犯」。
爸爸帶著媽媽來到我墳前,哀慟道:
「小雲,你媽只是沒文化,誤解了醫囑。
「你還是要諒你媽。畢竟在這件事上,你失去的只是生命,你媽失去的可是名聲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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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教會了我一個道理:棒子不打在對方上,對方就不知道疼。
重活一世,我定要讓媽媽平等地收拾所之人。
意識到自己重生之後,我拿起杯子嗅了嗅,拒絕道:
「媽,我不喝。」
2
面對媽媽和爸爸同時投來的視線,我皺眉解釋:
「這裡面有芒果味,我對芒果嚴重過敏,半點沾不得。」
媽媽似乎沒想到我能這麼敏銳。
呆愣幾秒後,很是失地嘆了口氣。
開口剛要講話,就被爸爸出聲打斷:
「小雲這丫頭,有芒果又怎麼了?哪個媽媽會害自己的親生兒?我不也對芒果過敏,怎麼沒說讓不準買芒果呢?
「我看這茶好得很,不要那麼矯,好心當驢肝肺!」
媽媽見爸爸如此維護,很是地回應:
「還是老公明白我的一片苦心。我馬上去端早飯,老公待會兒還要上班參加升職會,可不能耽誤了。」
說罷,媽媽匆匆溜進了廚房。
爸爸手把杯子奪了過去,站起,眼看就要把裡面的倒進我里。
我連忙閃避,冷不丁挨了他一掌。
剛重生回來,就要被自己的親生爸爸灌「毒藥」。我不敢相信地抬起頭,大喊道:
「爸爸,你在干什麼?我對芒果嚴重過敏!」
爸爸端著杯子居高臨下地看我,面無表,冷聲教訓道:
「就這麼一點小事,瞧你怕的。你媽媽是為了你好,過敏多鍛煉鍛煉就好了。給了你,你就著!」
被爸爸打過的臉頰,泛起針扎似的疼。
在他的武力威脅下,我不得已,端起茶了下。
即使只接到極,也生出一陣麻木。
爸爸盯著我微腫的,這才放過了我,悠悠說道:
「你瞧,這不什麼事都沒有嗎?記住,永遠不要辜負家人的心意。」
我垂眸掩住眼中的恨意,借口進廚房幫媽媽。
果然看到了媽媽在爸爸茶杯前忙碌的影。
媽媽看見我進來,得意地瞟了我一眼,滿滿地給爸爸裝了一整杯茶。
「小雲,你看,你爸多我~我做的茶你們父都多喝點,對好著呢!」
我聞著茶散發出的芒果香,笑著點了點頭,幫媽媽把茶杯裝進了爸爸的公文包。
芒果過敏可是爸爸傳給我的,他不是說要好好珍惜媽媽的心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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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等著好好喝一壺吧。
之後的幾個小時里,我在家注視著墻上時鐘。
不出意外的話,也該出意外了。
果然,又過了十分鐘,門外傳來鑰匙轉聲。
一道影倏地推門闖了進來。
媽媽先是被嚇得驚呼一聲,而後驚恐地看向闖者:
「老、老公?」
只見爸爸在衫外的滿是紅點,腫了臘腸。
手臂上更是被撓得模糊。
他抖著抬手,怒不可遏地指向了我:
「死丫頭,你在我茶杯里裝了什麼?老子正當著全領導做報告,只是喝了一口就渾又疼又,差點死在那兒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