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稀泥和到自己上,這才後悔莫及。
爸爸因為失重要資料,被公司降了職級。
我家生活質量嚴重下降。
不得已,我只好去接點家教兼職來補家用。
誰知我媽一聽說是給育生補習,到說我要去陌生男人家里。
「王嫂啊,我家小雲老是往陌生男人家里跑,怎麼辦啊?」
「李嬸子,小雲長大不聽話了。先是不想在本地讀書,現在還天天找陌生男人!」
「還不是家里沒錢。唉,自從我老公降了工資,小雲就變這樣了。」
有時候,我也懷疑過媽媽是不是憋著壞。
哪有人上趕著造兒的黃謠?
但多年經驗使我確認,媽媽就是純粹聽不懂人話。
思維和常人有著極大差異不說,還一直把人往深淵里推。
屬於無意識的又蠢又壞。
漸漸的,小區里的大爺大媽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怪異。
爸爸聽信媽媽的半截子話,也開始罵我:
「不要臉的東西,就會敗壞家風!你生下來時真該把你掐死算了!」
看到爸爸還沒吸取足夠的教訓,我決定給他再上一課。
掙了點錢後,我先是在小區里發小卡片,推銷自己的家教兼職。
而後,把這件事發上了網。
以《辛勤工作補家用,卻被親媽造黃謠》的標題,講述了自己被親生母親迫害的經歷。
文中的媽媽徹底出了名,無數網友想出究竟是誰。
可我刻意模糊了部分信息。
一時半會兒,網友不出的真實份。
我把鏈接轉發給媽媽,讓用語音助手聽一聽。
媽媽在主臥里待了一天一夜。
出來時,已是滿臉淚花:
「他們這群人好壞,怎麼這樣說媽媽?
「媽媽只不過是擔心你!乖兒,你要是這樣誤解媽媽,媽媽不如死了算了!」
說完,就作勢要在我面前跳。
我自是勸解,並且當著的面刪了。
媽媽霾盡去,以為此事就這麼過去。
沒想到,爸爸回來後,失魂落魄地在客廳坐了良久。
見到媽媽,才像找回了魂兒似的,倏地跳起來:
「小雲給我領導的兒子補課,你曲解造謠做什麼?現在你在公司出了名,大家都說我娶了個缺心眼當老婆!」
媽媽呆滯當場,半晌後,試圖解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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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雲說給育生當家教,我沒見過那人,肯定是陌生男人啊。」
說著說著,還喊起了冤:
「再說了,老公你不也罵了小雲敗壞家風,現在怎麼就把錯推到我一個弱子上呢?」
我補刀道:
「是啊爸爸,你罵的也不。我發的文章里,也有你的一席之地。」
爸爸一,幾乎厥過去。
他著口,大口氣道:
「我還不是被你媽媽誤導了!」
他轉頭看向媽媽:
「求你別作死了,以後把閉上吧!我真的差點沒過氣,真怕有一天被你氣得見閻王。」
媽媽一聽,急得手忙腳。
飛快跑到客廳角落,拎起了自己織好的線。
爸爸猝不及防被塞了件東西進懷里。
他拿起一看,大一聲直接暈了過去。
「我兩萬買的大牌襯!」
爸爸怒火攻心暈倒,被送到了醫院。
醒來時,他發現自己穿著被線拼接的襯,險些再次昏迷。
媽媽在門口跟醫生拉扯:
「我老公不用換病號服,他服穿小了會不過氣的。那天我老公被親戚罵,就差點沒過氣。」
爸爸剛要說話,咳嗽了幾聲,吸引了媽媽的視線。
「老公,你終於醒了!」
媽媽把醫生關在門外,撲到病床邊關切道:
「老公,我怕你之後又不過氣,把你最的襯改大了,你……」
沒等媽媽說完,爸爸抬起手,狠狠給了媽媽一耳:
「你是聽不懂話的畜生啊!兩萬塊買的襯都能糟蹋,這是我準備公司年終會時穿的,誰讓你改的?」
媽媽捂著臉,淚水嘩嘩落了下來:
「不是你說不過……」
話音未落,又被爸爸打了一耳。
我靜靜坐在病床旁,凝視爸爸上棕藍相間的針織版襯。
兩萬買的大牌襯被改這個樣子,也不知媽媽怎麼想的。
雖然,我早就知道,一直的線,就是這件服。
爸爸出完氣後,讓我接醫生進來。
我聽話地把門打開,醫生進來後,瞥了眼低頭流淚的媽媽: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爸爸含糊說道:
「心疼我住院,傷心著呢。病號服在哪,給我換上吧。」
醫生點了點頭,拿出本子開始寫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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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護士等會就把病號服送來。你是緒起伏過大,呼吸堿中毒,建議臥床休養一星期。」
「醫生,我不能休息一星期啊,我要工作。」
對比爸爸的愁眉苦臉,媽媽可謂是喜形於。
很快,向爸爸宣布了一個好消息:
「老公,你不用工作啦!公司領導說你住院耽誤方案進度,把你開除了!」
......
爸爸被氣得再度呼吸堿中毒。
昏迷了半天才醒來。
看著憔悴的爸爸,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在網上搜了不治療方法,誓要杜絕悲劇的再次發生。
當著爸爸的面,我勸誡道:
「網上方法不一定對癥,用錯了還可能適得其反。爸爸要是再發作,馬上醫生就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