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理他,椅子不用換,讓他有問題來找我。」
這歡迎宴是爸媽一片心意,邀請的都是家里的親戚和爸媽的朋友,他倒好,還真把自己當「家主」了,連座位都要搞特殊化。
歡迎宴開始後,張浩倒是收斂了不,跟親戚們敬酒時,甜得像抹了,把長輩們哄得眉開眼笑。
可我卻注意到,他看向我的眼神里,依舊帶著一不甘和怨懟。
中途,我去洗手間,路過走廊時,聽見張浩正在跟一個親戚家的男孩說話。
「我姐就是個賠錢貨,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,遲早要嫁人。」
張浩的聲音里滿是不屑,
「以後我爸媽的錢和房子都是我的,什麼都得不到。」
那個男孩笑著說:
「浩哥,你姐長得漂亮的,以後說不定能嫁個有錢人,到時候你還能沾點呢。」
「沾?」
張浩嗤笑一聲。
「才不會給我沾呢,小氣著呢,連個平板都捨不得給我玩。」
「我已經想明白了,這麼針對我,肯定是想和我爭家產,放心,我已經想好辦法了,看我一會兒在晚宴上怎麼收拾!」
我站在走廊盡頭,聽著他的話,心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看來,我之前的擔心並不是多余的。
就在這時,趙叔突然打來電話。
聽著電話里的聲音,我的臉也逐漸沉下來。
原來如此,我說張浩怎麼被養了這個德行。
掛斷了電話,我走進了宴會廳。
張浩果不其然在大肆的宣傳他的嫡子長孫論。
我微微一笑,走到了他面前,張口說了一句話。
隨著我話音的落地,張浩臉大變。
5
張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,臉以眼可見的速度從通紅轉為慘白。
他渾都在微微發抖,猛地轉過,手指著我,聲音甚至因為驚慌而變了調:
「你胡說!你在撒謊!張思語,你就是見不得我回家,怕我分走爸媽的關注,才編出這種話來污蔑我!」
他試圖用憤怒掩蓋自己的心虛,可那雙躲閃的眼睛,卻暴了他的真實想法。
張浩說這話時爸媽也愣住了,他們不知道我說了什麼,引來張浩這麼大的反應。
「思語,浩浩,你們在說什麼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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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爸媽問我,我微微一笑,剛要開口,就被張浩打斷了。
張浩見眾人眼神不對,知道靠反駁沒用,索換了個策略。
他突然拔高聲音,對著在場的親戚哭訴:
「各位長輩,你們不知道,我這些年在山里多苦啊,吃不飽穿不暖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放牛、砍柴,稍微做得不好就會被打罵。」
「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親生父母,以為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,結果我姐hellip;hellip;一直容不下我!不僅私藏爸媽給我的零花錢,還到跟別人說我不懂事、沒教養,現在竟然還想把我趕出家門!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hellip;hellip;」
說著,他還用力出幾滴眼淚,雙手捂著臉,肩膀一一的。
那副可憐的模樣,不知的人看了,還真會以為他了天大的委屈。
幾個心的長輩見狀,臉上出了猶豫的神,甚至有人開始小聲勸說我:
「思語啊,你弟弟剛回來,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好,你作為姐姐,多讓著點他,別跟他計較這麼多。」
幾個親戚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我,我聞言看了一眼張浩。
他從指里觀察眾人的反應,眼底閃過一得意。
6
爸媽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,但聽到張浩這麼顛倒黑白地詆毀我,臉瞬間沉了下來,立刻快步走了過來。
爸爸盯著張浩,臉鐵青,聲音里滿是抑不住的怒火:
「張浩!你給我閉!思語是什麼樣的人,我和你媽媽的最清楚,你在這里編瞎話顛倒黑白!」
媽媽則快步走到我邊,攥著我的手,掌心的溫度讓我瞬間安定下來。
抬眼看向周圍面疑的親戚,語氣堅定地說:
「大家別聽他說,思語從小就懂事孝順,家里的事從來不用我們心,怎麼可能私藏弟弟零花錢、還趕弟弟出門?」
我看著張浩那拙劣的表演,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,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隨後,我從隨的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親子鑒定報告,一步步走到人群中間,將報告穩穩展開,高高舉了起來:
「大家看清楚,這是我、爸媽還有張浩的親子鑒定報告。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張浩,和我們一家人沒有任何親屬關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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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,宴會廳里瞬間炸開了鍋。
這場宴會本來就是給張浩準備的認親宴。
現在這親居然是假的,親戚們聞言紛紛湊上前來,指著報告上的鑒定結果低聲議論,看向張浩的眼神里滿是驚訝和質疑。
張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他慌忙擺著手,聲音都開始發:
「不可能!這報告是假的!是你們串通好偽造的!」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沒有理會他的狡辯,頓了頓,繼續說道:
「我真正的弟弟當年確實被拐到了那個小山村,但張浩本不是他。

